还有些模糊……

但她感受到了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

她低下，看到了甄太妃的手正握着自己的手。

然后她抬起，看到了甄太妃的脸。

甄太妃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泪水挂在睫毛上，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面容因为高的余韵而泛着红。

她看着太皇太后，眼神里有一种太皇太后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挑衅，不是谄媚，不是嫉妒，不是恐惧。

是……坦诚。

一种赤的、毫无防备的、把所有伪装都撕碎之后的坦诚。

太皇太后看着那双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手指动了。

她攥紧了甄太妃的手。

两个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含春阁里只有两组沉重的喘息声和身后两根巨物还在道里微微搏动的声响。

张三跪在甄太妃身后，巨物不动，正在缓缓灌甄太妃的子宫，他的目光越过甄太妃的脊背，看到了两个紧握在一起的手。

他的嘴角咧开了。

不是嘿嘿的猥琐笑，而是一种更沉的、带着算计的笑。

好得很。

太皇太后和甄太妃，后宫里斗了几十年的死对，此刻在他的身下握手言欢了。

她们的“和解”不是建立在政治利益上的，不是建立在共同敌上的，而是建立在共同的秘密、共同的屈辱、共同的快感、共同的沦陷之上的。

这种“和解”比任何政治联盟都更牢固。

因为她们都知道对方最不堪的模样。

因为她们都被同一个男到翻白眼。

因为她们都是同一个老汉的套子。

而这个老汉，就是他张三。

太皇太后，后宫最高辈分，掌控后宫数十年的铁腕物。

甄太妃，太上皇宠妃，连接多个权贵世家的关键节点。

这两个如果从敌变成了同盟，那后宫的权力格局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她们的同盟，是在他张三的上建立的。

他同时掌控了后宫最高辈分的两个权力节点。

而且她们自己还不知道。

她们以为自己是在“和解”，是在“放下”，是在“理解彼此”。

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的每一次握手、每一次对视、每一次在这张榻上共同发出的呻吟，都在把她们更地绑在他张三的战车上。

张三低下，嘴唇贴在甄太妃汗湿的脊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甄太妃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但没有回。

她的手仍然紧紧握着太皇太后的手。

太皇太后的手也仍然紧紧攥着甄太妃的手。

两个的手指缠在一起，指节发白，像是溺水的抓住了彼此。

含春阁外，傍晚的凉风从后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动了暗红的帷幔。

帷幔轻轻摇晃着，像是在替这间密室里发生的一切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