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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三穴灌满精犹热密谋再肏皇帝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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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在后墙外面转悠什么?”

“你怎么应的?”

“我装傻。”

张三说:

“我说:‘哎呀,那您可找对地方了,我们观里的玄清真那可是有道行的高,香烛法器一应俱全,您要是想看看,小的给您引路?’

他摆了摆手,说不急不急,改再来,然后就走了。”

“走的时候,你看清了什么?”

“看清了。”

张三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往巷子走的时候,我跟在后面倒水,远远看见巷子停着一顶青布小轿,他上了轿,轿子往北边去了。”

“往北。”

李四想了想:“北边是皇城方向。”

“对。”张三说:“而且那顶轿子不是普通的雇轿,是宫里的制式,轿帘上没有标记……

但轿杆上包的铜皮是宫里的样式,我以前在运河码上见过宫里采办的轿子,认得那个铜皮。”

两个沉默了一会儿。

后院里只有老槐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响着。

“他是来打探的。”张三说:“但不知道是替谁打探。”

“可能是太皇太后的,来确认路线安全的。”李四说。

“不像。”

张三摇:

“太皇太后那边有秋嬷嬷,秋嬷嬷办事滴水不漏,用不着另外派……

而且太皇太后来了这么多回了,路线早就踩熟了,不需要再派来踩点。”

“甄太妃的?”

“也不像,甄太妃那边有翠屏,翠屏虽然不如秋嬷嬷老练……

但也够用了,再说甄太妃刚来过,犯不着这时候派来。”

“那就是第三方。”

李四的语气凝重了几分。

“第三方。”

张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宫里的第三方,一个太监,替宫里的‘贵’跑腿,在清虚观后墙外面转悠了至少两回,他不是来买香烛的,他是来看这个道观的,看什么?

看谁来过,看什么出,看这个道观有什么名堂。”

“你觉得他看到了什么?”

张三想了想:“应该没看到什么要紧的,太皇太后和甄太妃每次来都是天不亮就到,天没大亮就走……

轿子走的是角门,角门在巷子最处,从巷子看不见,除非他蹲在角门对面的墙根底下守着,否则看不到。”

“但他知道了这个道观的存在。”

李四说:“他知道了清虚观在城西鹿鸣巷,他知道了观里有一个叫玄清真的道长,他还知道了观里有一个老杂役,这些资讯本身不算什么……

但如果他是有心,把这些资讯跟宫里某些的异常联系起来……”

“就麻烦了。”

张三接话。

两个又沉默了。

张三端起茶盏喝了一,茶已经凉了。

“不能打惊蛇。”

他放下茶盏说:“这个,我不能去查他,也不能去跟踪他,我一个扫地老子,跟踪一个宫里的太监,那不是自己往枪上撞?”

“那怎么办?”

“等。”张三说:“他要是真的只是来买香烛的,那以后就不会再来了。

他要是有别的目的,那他一定还会来,来得越多,露出的马脚就越多,我不去找他,我让他来找我。”

他顿了一下。

“再说了。”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狡黠:“就算他看到了什么,他能看到什么?

他能看到一个道观,一个老道士,一个老杂役,他能看到有几顶轿子来过……

但他看不到轿子里坐的是谁,看不到后殿里面的密室,看不到密室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要咱们不露马脚,他就永远只是在外面转悠的一只苍蝇。”

“但苍蝇多了也烦。”李四说。

“烦归烦,咬不死。”张三说。

“先记着这个,左耳垂黑痣,右手铜戒指,走路腰板直步子碎,宫里出来的,下回他再来,我再跟他聊聊,聊多了,总能聊出点东西来。”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上的灰。

“眼下最要紧的事还是太后。”他说:“那个太监的事先搁着,不能因为一只苍蝇就把正事耽误了。”

他走回了劈柴墩子旁边,拔出柴刀,又搬了一截木段子放上去。

哢嚓。

木段子裂成了两半。

“太后。”

他一边劈柴一边念叨:“当今皇帝的亲娘,太上皇的正妻,被冷落了几十年的。”

哢嚓。

“五十来岁,身子底下了几十年,道怕是比太皇太后一回来的时候,还紧还。”

哢嚓。

“但她心里有怨气,有怨气的最好办,你给她一点甜,她自己就会把心里的苦水全倒出来,倒苦水的时候,身子也就跟着打开了。”

哢嚓。

“到时候。”

张三把劈好的柴火码到柴垛上,直起腰来,用袖子擦了擦额的汗:

“到时候让她穿着太后的全套凤冠霞帔,跪在小的面前,张开嘴,把小的这根拉纤老汉的大含进去。”

他嘿嘿笑了一声。

“堂堂太后,母仪天下的,皇帝的亲娘。”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猥琐:

“被一个扫地老子按在身下到翻白眼,那画面……”

他的裤裆鼓了起来。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个骇的隆起,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泥垢的双手,和脚上那双鞋。

然后他笑了。

笑容里有好色,有期待,有野心,还有一种底层特有的、对命运的嘲弄。

他捡起了扫帚。

沙沙沙。

扫帚在青石地面上划过,扫起了一小堆落叶和木屑。

清虚观的后院里,一个佝偻的老杂役在扫地。

他的影子在午前的阳光下又短又弯,像一截枯树根。

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当今皇帝的亲娘骗到这座道观的密室里来了。

而那只在后墙外面转悠的“苍蝇”,他没有忘。

他只是先把它记在了心里。

左耳垂黑痣。

右手铜戒指。

腰板直,步子碎。

宫里出来的。

张三把这些细节像钉子一样钉在了脑子里,一颗也不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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