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直接灼进了张三的掌心，比太后手指的温度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这是从身体处烧出来的热，是几十年冰封之下一直在暗暗燃烧的地火。

张三的手掌开始缓缓揉按。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掌心贴着的弧度，以极慢的速度画着圆圈。

每一圈都将那团柔软滚烫的轻轻揉动，让它在掌心下微微变形又恢复原状。

“嗯……”

太后从紧闭的嘴唇间挤出了一声闷哼。

这声闷哼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要长，都要重，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竭力压抑什么。

“娘娘。”

张三低声说：“放松些。别绷着。”

“哀家……没有绷着。”

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有一个微小的停顿，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声音。

张三加大了一些力道。

他的五指微微收拢，陷进了太后巨柔软的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白腻的，亵衣的薄纱被撑得几乎透明，底下的颜色清晰可见，白皙中泛着微微的红。

然后他的拇指碾过了太后的。

那颗硬挺的隔着亵衣被张三粗糙的拇指指腹碾了过去，从左到右，缓缓地，重重地。

太后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前弓，小腹收紧，部在暖榻上微微后缩，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一声尖锐的吸气声从她的鼻腔中冲出来，胸剧烈起伏……

那对巨在张三的手掌下面猛烈地颤了一下。

“啊……”

一个极短的音节从太后紧闭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不是闷哼，是一声真正的呻吟。

虽然极短极轻……

但那个音调、那个颤抖的尾音，是任何都不会听错的。

太后自己也听到了。

她的面颊瞬间涨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上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色。

“别……”

她说，声音又哑了一分：“那里……太……”

她没有说完。

太什么？

太敏感？

太舒服？

太受不住？

她说不出。

“娘娘。”

张三低声说：“小知道了。小轻些。”

他的拇指没有再碾过，而是改为在周围的晕上缓缓画圈，隔着亵衣，指腹的粗糙茧皮摩挲着那一小圈淡褐色的敏感区域。

太后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的起伏幅度大到了她自己都无法忽视的程度。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弱的颤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喉咙处振动。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淡青色绸裤下面，太后的两条丰满大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内扣，像是在抵抗某种从身体处涌上来的陌生感觉。

李四从太后身后伸出手来，轻轻按住了太后的肩膀。

“娘娘。”

他的声音就在太后耳边。

“贫道要替娘娘把亵衣卷上去了。贴身的衣裳隔着，灵气渗不进去。”

太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亵衣卷上去。

那就是——

赤。

她的胸会完完全全地露在两个男面前。

几十年来，没有任何一个男看过她赤的胸。

太上皇在那几次敷衍的临幸中从来不曾解开过她的亵衣，只是掀起裙摆了事。

她的胸从来没有被看过。

从来没有被碰过。

从来没有。

“娘娘。”

李四的声音温柔而笃定：“不必怕。”

“哀家不怕。”太后说。

她的声音在发抖。

“哀家只是……”

她停顿了一息：“只是不习惯。”

“贫道知道。”李四说：“所以贫道会很慢。娘娘觉得不妥，随时叫停。”

太后闭上了眼睛。

她地吸了一气，胸的巨高高隆起，然后缓缓吐出。

“卷吧。”她说。

李四的手指从太后身后伸到了她的腰侧，捏住了亵衣的下摆。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

亵衣的下摆被一点一点地向上卷起。

先是露出了太后的腰。

白皙柔软的腰肢，不纤细但曲线分明，腰侧的皮肤光滑如缎，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腹微凸，带着生育过的柔软质感，肚脐小巧致，像是一颗嵌在白玉上的浅浅酒窝。

然后亵衣继续上卷。

到了巨的底部。

亵衣的布料卡在了巨下缘的弧度上……

因为房的体量太大、太饱满，布料需要翻过那道弧度才能继续上卷。

李四的手指轻轻将亵衣从巨的底部向上推。

布料翻过了巨下缘的弧度。

两只巨从亵衣下面弹了出来。

不是缓缓露出，是弹出来的。

因为亵衣一直紧紧贴着，当布料被卷过房底部的弧度时，被压着的突然失去了束缚……

两只硕大饱满的巨像是两团被释放的白玉，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在胸前剧烈地颤动了几息才停下来。

的颤动在含春阁安静的空气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啪嗒”，是房底部拍击胸壁的声音。

张三的眼睛直了。

太后的巨。

赤的。

完完整整的。

就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两只巨饱满挺拔得令窒息，雪白如凝脂，在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两块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雕成了最完美的弧度。

房的形状圆润紧实。

虽年过半百但弹惊，峰高高耸立，底部只有极微的弧度，整体形态比太皇太后和甄太妃都要挺拔得多，几乎是张三攻略过的所有猎物中形状最完美的一对。

晕淡褐色，不大，约莫铜钱大小，颜色均匀柔和，边缘清晰，上面有细微的颗粒凸起。

已经完全挺立了，两颗褐色的硬挺如两颗小石子，从晕中央高高耸起，顶端微微泛红，像是充了血。

而此刻，冰凉的空气触碰到了这对滚烫的巨。

亵衣卷上去的瞬间，含春阁里微凉的空气直接扑在了太后露的上。

滚烫的遇到冰凉的空气。

太后的全身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微颤，是剧颤。

她的肩膀猛地耸起，脊背弓成了一张弓，小腹痉挛般地收紧，大腿夹得死死的，脚趾在高底鞋里蜷缩到了极限。

那对刚刚露在空气中的巨随着她全身的剧颤猛烈地摇晃了一下，的波动从峰传到根，再从根反弹回峰，来来回回颤了好几下才停住。

然后，一声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