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身就开始有一种陌生的、温热的、不可控制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体在从身体处不断涌出来，浸湿了亵裤，浸湿了绸裤，浸湿了她几十年来从未湿过的那个地方。

几十年。

那个地方涸了几十年。

如今被两双手、一张嘴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湿成了这个样子。

太后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别说了。”

她的声音又细又碎，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哭腔。

“你……你把手拿开……”

“娘娘当真要小拿开？”

张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太后的缝上轻轻按了一下。

“嗯……”

太后的腰猛地一抖，一声闷哼从鼻腔里冲了出来。

“娘娘的身子说不要拿开。”

张三低声说。

“你……闭嘴……”

太后的声音在发抖。

但她没有再说“拿开”。

李四的嘴从太后的左上松开，又是一声响亮的“啵”，他抬起，看着太后泪水和汗水织的面容，目光从她涨红的面颊移到了张三探裤中的那只手臂上。

“娘娘。”

他轻声说：

“裤子也要褪了，不然灵气渗不进去。”

太后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抖。

裤子褪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将赤地坐在两个男面前。

一个老杂役，一个道士。

太后的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了一个字。

“褪。”

李四的手指勾住了太后绸裤和亵裤的裤腰，一起向下拽。

太后微微抬起了部，配合他的动作。

两层裤子沿着太后丰满的大腿向下滑落，经过膝盖，经过小腿，从脚踝处脱出。

太后赤了。

完完全全的赤。

从到脚，一丝不挂。

她坐在暖榻上，后背靠着张三的胸，双腿微微弯曲并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叠在了小腹上，像是在做最后的遮挡。

但那点遮挡在两个男面前毫无意义。

张三从后方看过去，太后的身体曲线尽收眼底：白皙柔软的肩膀、被揉得泛红的巨从两侧鼓出来、腰肢的弧度、部浑圆丰翘的廓压在暖榻上微微摊开。

李四从正面看过去，太后的身体更是纤毫毕现：锁骨致、巨饱满挺拔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水和齿痕、小腹微凸柔软、两条丰满紧实的大腿并拢着、大腿根部的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片乌黑浓密的毛发。

张三没有给太后太多时间去感受羞耻。

他的右手直接伸到了太后的双腿之间。

太后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但张三的手已经挤进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中。

“娘娘。”

他低声说：

“把腿松开些。”

“我……”

太后的声音细如蚊蚋：

“我做不到……”

“娘娘做得到。”

张三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太后的膝盖上：“小帮娘娘。”

他的手掌轻轻推了一下太后的膝盖。

太后的腿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了一些。

只松开了一点点，大约一拳的宽度。

但已经够了。

张三的手指从那一拳宽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太后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要细，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的血管，手感滑腻如丝绸，温热如烙铁。

张三粗糙的指腹碾过这片极度敏感的皮肤时，太后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一声极短的尖叫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

碰到了毛发。

太后的毛乌黑浓密，修剪得极为整齐，呈一个规则的倒三角形覆盖在阜上方，毛发的质地柔软但有弹，张三的指尖穿过那片乌黑的毛发时，能感觉到毛根扎在指腹上微微发痒。

再往下。

指尖碰到了太后的大唇。

饱满，紧实，弹极好。

两片大唇像是两瓣紧紧合拢的蚌壳，外表面的皮肤光滑细腻，内侧却是滚烫湿润的，水从合拢的缝隙间不断渗出，沾满了张三的指尖。

张三的中指沿着大唇的缝隙缓缓下滑，指尖分开了两片紧实的唇瓣，触碰到了内侧的小唇。

太后的小唇薄巧，如同两片蝴蝶的翅膀，轻轻贴合在两侧，指尖碰到小唇的瞬间，太后的腰猛地抽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吸气声从她鼻腔里冲出来。

“。”

张三低声说：

“娘娘这里得不像话。”

“不要说……嗯……不要说那里的事……”

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张三的中指沿着小唇的边缘继续下滑，到了的位置。

紧致无比。

他的指尖抵在的边缘时，能感觉到的肌紧紧收缩着，像是一个被锁了几十年的门。

虽然门后面已经洪水滔天……

但门本身仍然紧紧关着。

水从紧闭的不断渗出，沿着会向下淌，滴落在暖榻的锦缎褥垫上，留下了一个色的水渍。

“小要进去了。”

张三低声说：

“娘娘放松些。”

“嗯。”

太后闭着眼，声音极轻。

张三的中指缓缓推了太后的。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狠狠撞在张三的胸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夹住了张三的手腕。

她的双手离开了小腹，一只抓住了张三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另一只抓住了暖榻的边沿，指节发白。

一声尖叫从她嘴里冲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尖叫，是被填充的震撼。

几十年。

几十年空虚的道里终于有了东西。

仅仅是一根手指。

但对于太后，那条几十年几乎未经事、紧缩到了极致的道来说，一根手指已经是巨大的刺激了。

张三的中指被紧紧包裹着，四面八方的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碾过他的指腹。

每一层褶皱都在痉挛般地收缩。

道内壁是滚烫的、湿润的……

但紧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张三的手指被绞得几乎无法活动，他试着弯曲了一下指尖，指腹刮过壁上一个微微凸起的点。

“啊！”

太后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部离开了暖榻，整个几乎跳了起来。

“找到了。”

张三低声说：

“娘娘里面有个地方，一碰就跳。”

“不要碰那里……嗯啊……不要……”

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