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他吸了一气。

又吸了一气。

的冲动被他用惊的意志力压了回去。

“娘娘。”

他的声音沙哑而喘息未定：

“娘娘方才用嘴舔了一下。”

“嗯。”

太后的面颊更红了：“它顶到嘴唇上了……我就……舔了一下，不好么？”

“好。”

张三说：“好得差点要了老汉我的命。”

太后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笑和今早醒来时被夸身体后的笑如出一辙，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得意。

“那……我再舔一下。”她说。

“别。”

张三一把按住了太后想抬起来的：

“娘娘要是再舔一下，老汉我的水全娘娘脸上了。”

“那又怎样。”

太后的声音低低的。

张三看着她。

他看着这张面容上泪痕尚存但此刻却泛着红和满足光泽的脸，他看着太后用自己的手挤着巨夹着他的，面不改色地说“那又怎样”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了昨第一次见到太后时的形。

端庄，矜持，冰冷，像一尊玉雕。

“不许下流言语。”

“不许把这件事当作轻薄。”

“你碰我，只是因为我需要。”

如今这尊玉雕自己学会了用子夹，伸舌舔，还嫌他不肯在她脸上。

张三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贾母的攻略花了十来的铺垫，门之后，又经历了漫长的抗拒到屈服到接受的过程。

太皇太后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暗中周旋，密室之中还要贾母在旁“现身演示”才攻了最后的防线，甄太妃虽然主动上门……

但那个“场老手”的姿态一直到被到崩溃才真正卸下。

太后呢？

太后昨下午进的密室。

到今清晨。

不到一天。

她不仅毫无抗拒，不仅主动配合，不仅自己学会了骑乘的技巧和吸吮的功夫，她还主动提出了用巨夹，还在碰到嘴唇时主动伸舌去舔。

甄太妃是场老手，她的技巧是在后宫几十年的偷欢中磨练出来的，那些花样百出的手段是经验的积累，是千锤百炼后的熟练。

太后什么经验都没有。

太上皇大婚后只临幸过她三次，了事，她这辈子在昨之前几乎就是处子之身。

但她的身体天生就知道怎么做。

一夜之间学会了层层推进的吸吮，骑乘时腰肢的环形碾磨动作浑然天成，挤胸夹时巨挤拢的角度和力道恰到好处，伸舌舔时，那个时机准到张三差一点出来。

这不是经验。

这是天赋。

是被几十年的冰封压抑住的、一旦释放便如火山发般不可收拾的、与生俱来的天赋。

张三看着太后用双手夹着自己巨中间那根粗壮巨物的画面，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清晰的判断。

这个太后。

外表冰封了几十年。

内里的骚劲。

比甄太妃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