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便好。”
甄太妃放下了团扇。
李四在一旁适时开
。
“武太妃娘娘,还有一事须提前说明。”
“什么事?”
“首次灌注完成后,
元的效力并非永久。
隔一段时
便需再来续灌一次。
每次约一
的功夫。
若不续灌,效果会慢慢消退。”
“多久续一次?”
“因
而异。
有的二十来
,有的可延至月余。
灌注次数越多,间隔可越长,效力也越持久。”
“明白了。”
武太妃
脆利落地点
:
“还有什么规矩?”
“首次灌注前,贫道需以灵力探查娘娘的经脉气血,确认体质适宜。
此外,接引殿中备有安神定气的香料和沐浴汤药,请娘娘先行沐浴更衣,放松身心。”
“沐浴更衣?”
武太妃的眉
皱了一下:
“这么多讲究。”
“首次灌注关乎根基,不可马虎。”
李四的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甄太妃娘娘首次前来时,也是如此。”
武太妃看了甄太妃一眼。
甄太妃点了点
。
“听真
的。
该走的步骤得走。
你又不差这半个时辰。”
“行。”
武太妃一拍膝盖站了起来:
“那就走吧。
沐浴就沐浴,更衣就更衣。
本宫上阵之前也得先擦枪磨刀不是?”
甄太妃被“上阵”“擦枪磨刀”这几个词弄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就不能说话文雅些?”
“文雅有什么用。”
武太妃大步朝门
走去:“又不是去赴宴。”
走到门
时,武太妃忽然停下了脚步,回
看了李四一眼。
“真
。”
“娘娘请讲。”
“你方才说的那个……
元通道的连接。”
武太妃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些……
但语气仍然是那种军令式的直截了当:“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
甄太妃跟我比划过……
但我怕看花了眼。
你给我个准数。”
李四微微一笑。
“娘娘稍安勿躁。
待沐浴更衣之后,自然会亲眼见到。
届时若娘娘觉得……难以承受,贫道绝不勉强。”
“难以承受?”
武太妃嗤了一声:
“本宫十五岁就跟着爹上过校场,马背上颠了三天三夜都没叫过一声苦。
你那根东西再大,还能大过马鞍子不成?”
甄太妃在后面笑得弯了腰,团扇都快掉了。
“你……你拿马鞍子比……”
“比什么不行?”
武太妃
也不回地迈出了门:“反正都是骑嘛。”
甄太妃笑得直不起腰来,扶着门框跟了出去。
李四站在静室中,目光看着两位太妃远去的背影,温和的微笑维持在嘴角。
但那双清朗
邃的眼睛里,有一丝极
极暗的光芒一闪而过。
马鞍子?
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比马鞍子可疼多了。
……
院中。
张三蹲在柴堆旁,将扫帚靠在了墙上。
满是老茧的手指攥着扫帚杆的位置,留下了五道
的指印。
方才在后殿里,李四的耳朵听到了武太妃说的每一句话。
共用意识。
张三听到了。
“长得确实不怎么样。”
“不过本宫也不挑。”
“那根东西再大,还能大过马鞍子不成?”
“反正都是骑嘛。”
张三的嘴角弯得更
了。
裤裆里那根巨物跳动得更加剧烈,粗布裤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张三用扫帚杆挡住了裤裆,缓缓站起身来,佝偻着背,拖着沉重的步子朝后殿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
看了一眼武太妃和甄太妃走向接引殿的方向。
武太妃的背影高大挺拔,步伐虎虎生风,宽大肥厚的
部在裙摆下一左一右地鼓
着。
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沉甸甸的
,
层层翻涌如波涛。
甄太妃走在旁边,身量只到武太妃的肩膀,两个
一高一矮,一壮一纤,倒像是一员
将带着一个军师。
张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武太妃那宽厚壮观的肥
上。
手指攥紧了扫帚杆。
骑?
等着吧。
等一会儿就知道,到底是谁骑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