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妃的声音在颤抖：

“妾身宫时年方二八，太上皇彼时已……龙体不豫。”

李四微微点，没有说话。

“妾身在宫中……已有二十余年了。”

王太妃的声音越来越轻。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二十余年来……妾身未曾……未曾真正与……”

话说到这里，王太妃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连锁骨上方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肤都染上了色。

“太上皇当年……勉强临幸过一两回……但……”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

“但妾身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

说不下去了。

王太妃低下，帕子紧紧捂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着水光的杏核眼，睫毛在微微颤动。

李四温和地叹了气。

“娘娘不必勉强，贫道明白了。”

王太妃没有抬，只是微微点了一下。

偏殿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真。”

王太妃忽然又开了，声音依然颤抖……

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决然：

“妾身想清楚了，妾身……愿意一试。”

“娘娘确定？”

“确定。”

王太妃抬起，杏核眼中的水光凝聚成了一滴泪珠，挂在睫毛尖端欲落不落：

“妾身宫二十余年，蹉跎了最好的年华，如今太上皇……妾身在宫中的子只会越来越难，若能重返青春，妾身……妾身愿意付出代价。”

李四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欠身。

“贫道知道了，容贫道回观中安排妥当，再遣送信给娘娘，约定时。”

“多谢真。”

王太妃微微福身。

福身的瞬间，宫装领再次微微松开，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撑裂衣料的巨在领内挤压碰撞，那道邃的沟再次一闪而过。

李四的目光没有落在那道沟上，温和地回了一礼，转身走向了殿门。

但张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道沟上。

通过李四的余光，张三最后扫了一眼王太妃的全身。

致妩媚的鹅蛋脸，泛着水光的杏核眼，绯红的脸颊，颤抖的嘴唇。

紧绷欲裂的宫装下，饱满高耸的巨、纤细柔软的腰肢、圆润翘挺的肥，三个极端组合在一具身体上，勾勒出一道令血脉偾张的极致曲线。

近处子之身，馒，极窄极紧。

粗如小臂的巨物要一寸一寸撑开那致窄小的，挤的瞬间，那张致妩媚的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楚楚可怜的外表会在什么时候碎裂，露出下面那个野心勃勃的真面目？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心中只有四个字。

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