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张三的手腕。

但不是推开。

是抓紧。

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死死扣在张三那满是老茧的手腕上，指甲嵌进了粗糙的皮肤里，像是溺水的抓住了一根浮木。

“不要说那些……嗯啊……”

张三隔着亵衣开始揉捏。

不是轻柔的抚摸。

是粗的揉搓。

十指陷之中，将那对饱满挺拔的巨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

丰盈的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揉得变形又弹回，变形又弹回，弹好得骇。

“比太皇太后的还挺。”

张三一边揉一边说，嗓音里满是贪婪和兴奋：

“太皇太后那对大子虽然大……

但垂得厉害，一把抓下去都往下坠。

“太妃娘娘这对，嘿嘿，又大又挺又弹，小的这双老手都快抓不住了。”

“住……嗯……不许拿哀……拿别比……啊……”

王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

每一个字都被张三粗的揉搓颠得支离碎。

“比甄太妃的还弹。”

张三完全无视了王太妃的抗议，粗糙的拇指隔着亵衣碾上了一颗已经硬挺凸起的：“甄太妃那对子形状是好……

但没娘娘的。

“娘娘这，隔着衣裳都能摸出来，小小的一颗，硬邦邦的，像颗红豆。”

拇指开始研磨。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绸缎亵衣，在那颗充血挺立的樱红上来回碾压。

绸缎的丝滑质地与粗糙指腹的摩擦在尖上制造出一种极致的刺激。

王太妃的腰猛地软了下来。

整个像是被抽去了骨，向后仰倒，后背靠上了李四的胸膛。

李四从后方伸出双臂，将王太妃半搂半抱地托住。

“太妃娘娘，贫道接着你。”

李四的声音在王太妃耳边响起，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放松些，不必撑着。”

“嗯……嗯啊……真……他……他在说那些……”

王太妃仰靠在李四怀中，杏核眼半睁半闭，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要让他说了……求您……”

“张三。”

李四的声音微微沉了一些：

“少说两句。”

“是，师父。”

张三嘿嘿笑着，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收敛。

两只手在朝服领内更加大力地揉搓那对巨，将揉得左右晃，撞击朝服的内壁发出闷闷的声响。

“小的不说了，小的只摸。”

“啊……轻些……轻些好不好……”

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攥着张三手腕的十根手指越攥越紧，指甲都快要掐进里了。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沙哑得像是从喉咙处刮出来的。

“小的跟娘娘说句实话。”

“什……什么……”

“轻了没用。”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隔着亵衣捏住了王太妃右侧的，缓缓捻搓：

“娘娘这身子，二十多年没碰过了吧？

憋了这么久，经脉全堵死了。

要打通经脉，就得用力。

“轻了，只会把娘娘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比不碰还难受。”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

没有反驳。

因为张三说的是实话。

仅仅是隔着亵衣的揉搓和的碾压，王太妃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小腹处有一团陌生的热意在翻涌，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尖蔓延到全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没有被任何触碰过的身体。

太上皇册封当夜勉强瓜一次后，她就再也没有被碰过。

那一次甚至算不上真正的事。

太上皇当时已经垂暮，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捅了几下就收场，连她的衣裳都没脱完。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算不算被“”了。

而此刻，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杂役的粗糙大手，正隔着薄薄的亵衣肆无忌惮地揉搓她的巨，一个得道真从后方搂着她的腰。

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烈晒了二十年的海绵突然被扔进了水里，疯狂地、贪婪地、不受控制地吸收着每一丝触碰带来的快感。

“师父。”

张三抬看了李四一眼：

“衣裳碍事。”

李四点了点。

两双手同时动了起来。

李四从后方将王太妃的朝褂从肩褪下，八团龙凤纹的锦缎滑落到腰间。

然后解开朝袍的腰带，将厚重的石青色缎面朝袍从王太妃身上一层层剥下来。

朝裙也被解开了。

明黄色缎绣金龙的朝裙顺着腰胯滑落到脚踝。

一件件华贵的皇家朝服被剥下来堆在地上，五彩云蟒和金龙纹饰在烛光中黯淡了光泽，像是被遗弃的蛇蜕。

只剩下了贴身的白色绸缎亵衣和亵裤。

金累丝点翠凤冠还戴在上。

东珠朝珠还挂在脖子上。

张三没有摘。

故意没摘。

凤冠和朝珠留着，下面只穿亵衣。

这种半半贵的画面比全更加靡。

李四从后方双手探亵衣下摆。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王太妃的小腹开始，贴着光滑如脂的皮肤缓缓向上推卷亵衣。

平坦的小腹一寸寸露出来。

光滑、白皙、没有一丝赘，肚脐小巧致如同一颗浅浅的酒窝。

纤细的腰肢露出来了。

一握之细，腰窝陷，肋骨的廓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亵衣继续上推。

推到了巨的下缘。

卡住了。

巨太大太挺，从下方推上去的亵衣被的弧度卡住，推不上去了。

“嘿。”

张三低低笑了一声：

“又卡住了。”

然后，他的双手从领内抽了出来。

粗糙的手指抓住了亵衣的前襟。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的要撕了。”

王太妃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杏核眼里满是慌。

“等……等一下……能不能……”

来不及了。

嘶啦！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含春阁里炸响，尖锐刺耳，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张三的双手猛然向两侧扯开，薄薄的白色绸缎亵衣从前襟正中被撕成了两片，碎布条挂在王太妃的肩和手肘上，露出了整个上身。

那对巨从绸缎的束缚中弹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