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姐姐不好意思说，我来说罢。”

贾母笑吟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面前这三个能听到：

“南安太妃是自己，我也不瞒你，确实不是什么符水丸药，是城西清虚观的玄清真有一门驻颜秘术，效力极好，我先试了，管用，后来水姐姐也试了，你瞧瞧效果。”

“驻颜秘术？”

南安王太妃的眼睛亮了。

“什么样的秘术？”

“这个……”

贾母看了北静王太妃一眼，太妃微微点了一下，贾母转回来：“说来话长，不方便在这儿细说，南安太妃若是有兴趣，改到我府上来坐坐，我慢慢跟你讲。”

“有兴趣。”

南安王太妃几乎脱而出：“当然有兴趣。”

然后似乎觉得自己答得太急了，咳了一声，又端起茶盏抿了一，放缓了语调：

“我的意思是……若是真有这般神效，谁不想试试呢？

“我这把年纪了，每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一天天老下去……谁不想再年轻几岁？”

“南安太妃跟我说这话算是说对了。”

贾母拍了拍南安王太妃的手：“半年前我也是这般想的，后来试了，才知道那真确实有本事。”

“那这秘术……有什么代价么？”

南安王太妃到底是经历过后宫与勋贵圈历练的，兴奋之余没忘了问关键问题。

“代价？”

贾母眨了眨眼：“银子倒不多，那真也不是贪财之辈，只是……那秘术的施展法子有些……特殊，不太好跟外提。”

“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贾母凑到南安王太妃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太妃的耳垂。

低低地说了几句话。

南安王太妃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脸腾地红了。

“这……这怎么……”

“嘘。”

贾母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小声些。”

南安王太妃张着嘴愣了好一阵子，表在震惊、羞耻、怀疑和隐隐的好奇之间反复切换。

“贾老太君……你是说……你们两位都……”

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压到了极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们两位都怎么了？”

贾母的表极其坦然：“南安太妃，你看看我的脸，再看看水姐姐的脸，这效果是假的么？”

南安王太妃的目光又一次在贾母和北静王太妃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贾母那张明显比真实年龄年轻了二十多岁的脸。

北静王太妃那张比上月见面时年轻了十五岁以上的脸。

效果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

“可是……”

南安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那个法子也太……”

“太什么？

太出格？

“太不成体统？”

贾母的声音带着过来的从容：“南安太妃，你我都是快土的了，还要那些体统做什么？

“能活得好些，能年轻些，能少照镜子叹两回气，这不比什么体统都强？”

北静王太妃在旁边轻轻了一句：

“妹妹说的是，我起初也……犹豫了许久……

“但试了之后……确实好。”

“水太妃也这么说？”

南安王太妃看着北静王太妃。

“嗯。”

太妃的声音温柔而平静：

“我不骗你。”

南安王太妃沉默了。

沉默了好一阵子。

茶会上其他的笑谈声在远处隐隐传来，有在夸做东的老太太今备的糕点好吃，有在聊谁家的孙子定了亲事，这些寻常的声音衬得面前这三个的低声密谈格外诡秘。

“贾老太君。”

南安王太妃终于开了，声音极轻：

“那个清虚观……在城西？”

“在城西。”

贾母微微一笑：

“南安太妃若想去，我可以帮忙牵线，那真不轻易见客，得有熟引荐才行。”

“我……”

南安王太妃犹豫了一下：

“我先想想。”

“不急。”

贾母拍了拍南安王太妃的手背。

“什么时候想好了来找我就是。”

茶会散了之后，贾母上了轿子，鸳鸯在旁边打帘子。

“老太太。”

鸳鸯的声音极低：

“方才您跟南安太妃说了好半天的悄悄话，莫不是……”

“你这丫。”

贾母靠在轿子里闭上了眼睛。

“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

“是。”

鸳鸯应了一声，放下了帘子。

轿子晃晃悠悠地往荣国府的方向去了。

穿越第二百一十九。

清虚观前殿。

一个不认识的小厮递了一张拜帖进来。

帖子是暗红色洒金笺纸，用簪花小楷写着几行字：

“南安王府太夫，久仰玄清真道名，闻真通养生祈福之术，心甚向往，兹拟择登门拜谒，恳请真赐以一见。”

落款处盖了一方小印。

前殿的小道童接了帖子，送到了后殿。

后殿的门关着。

门里面传来沉闷的、节律的啪啪声，和一声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

那是太皇太后的续命。

含春阁里。

太皇太后仰面躺在暖玉榻上，极丰腴福态的身体一丝不挂地露在烛光之下。

巨硕大无比往两侧垂坠铺展如两只白玉枕，褐近黑的宽大晕上两颗粗壮的被啃咬得肿胀发红湿漉漉的……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身上，粗整根没太皇太后的道里缓慢抽着，嘴含着右侧那颗粗壮的有一没一地吸吮，左手揉着左侧的巨，五指陷在白腻松软的里把子揉得变形。

太皇太后的高特征是无声的。

其他猎物高时或叫或哭或喘或吼，太皇太后的高永远是沉默的，整个猛然绷紧，浑身僵硬，嘴无声地张大，双目圆瞪然后缓缓失焦翻白，四肢不自觉地痉挛，没有任何声音。

方才就刚刚经历了一次这样的无声高。

此刻太皇太后刚从高中缓过来，粗还在道里慢慢地抽动着维持着状态，面色红微微喘息，那张即使在灌注后依然带着些许威严纹路的面容上残留着高余韵的涣散。

门外有敲了三下。

是李四的暗号。

“什么事？”

张三含着含混不清地问。

“有递了帖子来。”

李四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南安王府太夫求见。”

张三的嘴从上松开了。

一条水丝连着肿胀的和嘴唇拉了一尺多长，然后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