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到了第三个时辰，那个叫声大到春回堂的隔音帷幔都压不住的将军，终于嘴里喊出了“老娘我服了”。

这个西宁王太妃的路子跟武太妃有些像，都是那种胆子大嘴硬不信邪的类型……

但武太妃好歹是北方将门之，骨架大厚道内壁有力，扛得住猛，西宁太妃呢？

异域血统，小麦色皮肤，看着确实高挑火辣……

但那对子在骑装下面绷得那么紧，形状又坚挺又圆，不像是松垮下垂的类型，像是年轻子才有的那种硬挺饱满——

到时候揉起来手感一定不一样。

张三的扫帚停了一瞬，又继续扫。

还有那对，北静王太妃的话里提过一嘴，说西宁太妃年轻时在边关骑马箭，胸前那两个东西经常被颠簸得硬邦邦的……意思是又粗又长，容易挺立。

南安王太妃的是致小巧的红小豆，碰一下就叫，吸一就弹，跟着绞紧。

西宁太妃的要是粗长型的，那揉起来、咬起来、扯起来——

张三的喉结动了一下。

但这些都得排在三天之后了。

明天是东平王太妃的试探。

东平太妃，书香门第出身，格含蓄内敛，嘴最紧心思最重，是北静王太妃中“最难啃的骨”，明天李四要以“祈福问道”的名义接待，不急着亮底牌，先建立初步信任，让东平太妃自己来判断、自己来动摇、自己来做决定。

急不得。

而后天和大后天是甄太妃和武太妃的合并续灌。

再然后是西宁太妃的三首灌。

再然后——

张三在脑子里翻了翻那本程簿。

太皇太后的续灌快到期了。

贾母和北静王太妃的合并续灌也差不多该排了。

太后那边上次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本宫想来的时候，就来，不必提前知会”，这话听着霸气但实际上给排期造成了极大的不确定，万一太后想来的那天恰好撞上了别的猎物——

还有南安王太妃，首灌完成才两天，这次间隔多久需要续灌还是个未知数，得观察几天看效力消退的速度。

还有王太妃，上次续灌时顺带提供了可疑太监的线索，让张三通过王子腾去查，到现在还没回音。

还有王熙凤那条暗线，平儿的盯梢还在继续，那个明到骨子里的凤辣子迟早会查出更多的东西——

张三停下了扫帚，抬看了看秋的天空。

蓝得发白的天穹下，几只南归的大雁排成字从清虚观的屋脊上掠过。

一个穿着粗布短衫系着麻绳蹬着鞋的佝偻老子，站在前殿的石阶上，手里拄着一把秃了半边的竹扫帚，仰看雁。

脑子里装着八个贵的续灌程、两个新猎物的攻略计划、一条安全隐患的排查进度、一个明的盯梢动态，以及一张越排越密越算越疼的时间表。

比朝廷大臣的公务簿还满。

张三苦笑了一下，笑容隐没在满脸的皱纹里。

弯腰。

继续扫。

沙沙，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