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也流完了。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喘着气。

他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小腹上还残留着她尿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尿骚味，混着水和汗的气味。

他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伸手摸了一下，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余温。

他看着她。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胸脯上下起伏着。她的脸上泛着红，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侧过来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种笑跟刚才不一样，不是掌控者的笑，是更柔软的、带着一丝温度的笑。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过来。”

他躺下来，躺在她身边。她翻了个身，趴在他胸上，她的脸贴在他的颈窝里，她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合格了。”

他没说话。

她抬起，看着他。她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像一个老师在看着一个通过了考试的学生。

“从明天开始，你每个星期来我这里一次。我教你做事——真正的做事。”

他看着她，说：“好。”

她重新趴回他胸上，闭上眼睛。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快睡着了。

陈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她尿的温度，他的上还残留着她水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檀香、汗、水和尿混合的气味。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记住了。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他没有觉得屈辱。

他反而觉得——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真正能教他东西的。

他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她趴在他胸的重量，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城市在黑暗中沉睡，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汽车声。

他没有睡着。他睁着眼睛，一直躺到天亮。

他在想她说的那句话——“谁控制节奏，谁就控制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