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很轻，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愿意留下。

林知夏的手指攥住他衬衫的袖，心跳快得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他稍稍退开。

“还好吗？”

她红着脸点，却没有松开他的衣袖。

霍廷看着她，眼底的克制终于化成一点笑意。

“那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

林知夏低下，过了片刻才轻声说：“可以。”

第二次的吻比方才停留得久一些。

她慢慢松开紧绷的肩膀，试着回应他，却仍笨拙得让自己脸热。

他没有催她，只在她微微退开时，立刻停下。

两额前隔着很近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林知夏先忍不住笑了。

“霍总。”

“嗯？”

“您越界了。”

霍廷看着她，低声问：“后悔了？”

她摇。

“没有。”

她抬起泛红的脸，补上一句：“可是我也越界了。”

男怔了怔，随即笑了。

……

过了好一会儿，林知夏才想起自己还有工作。

她退开一步，努力整理表。

“我得把报告送出去了。”

“嗯。”

霍廷替她将桌上的文件递过来，没有再碰她。

“知夏。”

她接过文件，抬起。

“刚才的事，不代表你欠我任何承诺。”

林知夏望着他，慢慢点。

“那您也不能当作没发生。”

霍廷的目光柔和下来。

“不会。”

她抱着资料走向门，手放上门把时，又忍不住回。

他仍站在原地看她。

林知夏的脸再度发烫，却没有躲开视线。

她知道，走出这扇门后，自己依然是他的特助。

工作不能因为一个吻而改变，两之间也还有许多问题没有答案。

可她同样知道，方才那两个吻，并不是一时的错觉。

她轻轻关上门。

霍廷望着门扉，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他终究越过了那条一直提醒自己不可轻易跨越的线。

而接下来，他必须比以往更谨慎地珍惜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