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你慢些……”说是这么说，腰肢却自己随着他的节奏往后送。

“慢些？”他偏快了半分。

“不是……啊……”那声没压住，从喉咙里滚出来，她又慌忙咬住唇，把后半截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被她这副样子勾得心发烫，索把绳收在腕上，两手扣住她的腰，从后一趟一趟地送。苏月痕手扶着台沿，指抠着木边，指甲刮出细响。她的声音彻底散了，一句接一句，不连成一气：

“别……那儿别……呜……”然后是一串抽气。

“钰儿……我不行了……钰儿……”这一声拖得长，哑在末尾。

他松开绳，两手把她整个往怀里带，一边往里送，一边把她偏过去的脸扳回来，要她看着镜子：“娘亲看自己。”

镜里的发散，脸烧成一片红，唇微张着，眼睛湿得发亮。她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把抵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地透出来，一声一声往他皮肤上扑：“不看了……求你……别看了……”

这句话断在抽气里，末了那声“了”软得几乎听不见。

他退出来时，她腿都软了，靠着妆台往下滑。萧钰扶她起来，走回榻边，自己先躺下，让她跨坐到身上，引着那物重新对上去。她扶着他的肩，慢慢往下坐，坐到底时，仰起脸，喉咙里那声“啊”从胸腔里拔出来，比方才都长，拔到半空却没了后劲，剩下些气音一缕一缕地散。

她一时不敢动，撑着榻沿喘气。萧钰仰面瞧她，帐顶的光从她背后透过来，把她的廓勾了一圈虚边。他伸手在她腰上推了推：“动一动。”

她试着抬腰，又落回去。生涩地动了几回，才慢慢摸到那个舒服处。幅度一点点大起来，她的声音也重新聚拢了，只是这回是从上落下来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嗯……嗯……”一下一停，跟她的起落咬着。

“再快些。”他说。

她便快了些，散下的发随着动作，那对玉峰一颠一颠。声音渐渐连成串：“钰儿……这样……对么……”

“对。”他嗓音低得发沉，“就这样，别停。”

她得了话，反而放开了些，腰肢摆得更活，声音也不再压着，一叠声地漏下来，软的、碎的、微微带着哭腔的，落在屋里的暗处。

萧钰看到这里，再按不住，牵过那根红绳在指上绕，绕到只剩一小截，往上一提。她被带得伏下身，伏在他胸，发尾拂在他颈间。他便就着这姿势往上顶，一下一下撞得，她伏在他颈窝里叫：“别……太了……钰儿……”声音从脖颈那儿传来，闷着，震得他心发麻。

他翻身把她压回榻上，把她的腿架到臂弯里，借她方才动开的势狠狠补了一阵。苏月痕已叫不出整句了，一声接着一声，短促地断开，最后连短促的也接不上，只剩嗓子眼里一点细细的气音，张着嘴，胸起伏得厉害。

他抵到处泄了。那热灌进去时，她浑身抖了一下，好不容易退下去的又泛上来，闭着眼，眼角沁出一点水光。她喉咙里最后滚了一下，已经不成了声。

两叠了一刻，他才慢慢退出来。红绳还松松地垂着，缠在两中间。屋里只剩两个的喘息，窗外不知哪棵树上还响着蝉鸣。萧钰把那绳解下来，收进掌心，扯过软绸搭在她腰上。

苏月痕闭着眼缓了半晌，才哑着嗓子道：“这玩法……又打哪儿学来的？”

“自己想出来的。”他把那截红绳绕在指上收了收，意思倒像是留着下回用。

她睁眼瞧他一记，没忍住笑了一声，抬手推他：“脑子尽用在这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