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声,但随着萧钰缓缓向里推进,那点声音全被堵回了喉咙里,只余下急促而支离
碎的闷哼。
“首座这嘴,平时说话太硬,如今倒是软和得很。”萧钰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按着她后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
冷秋霜听到这句带笑的调侃,羞愤得连眉骨都红透了。她抬起手,虚虚地抵在萧钰的胯骨上想推,可那点力道简直微乎其微,倒像是欲拒还迎。
萧钰没再给她缓神的机会。他扣着她的后脑,腰胯开始向前送。起先还克制着
浅,只在她唇齿之间徘徊,可看着她因为被迫吞咽而眼尾泛红的模样,那
子骨子里的野
彻底压不住了。他进得越发
,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正擦过她喉
极软的那一圈。
“咳咳……”
这一下显然太
了,冷秋霜的身子猛地向后一缩,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呛咳声,晶莹的泪滴顺着鼻翼无声地滚落。她伸手去推他的腿,仰着
,那眼神终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首座看弟子,而是带了求救的意味。
萧钰到底还是心软了。他稍稍退出来些,只留着顶端抵在她的唇边,伸手用指腹替她抹去眼角的泪痕。
“连这都不会,看来首座这百年过得是清苦了些。”
冷秋霜大
喘着气,胸
起伏着,瞪了他一眼,却连骂
的力气都散了。她微微张着红肿的唇,津
顺着唇角淌下来,在那张清冷与魅惑
织的脸上,显出几分狼狈至极的艳色。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时,萧钰却俯下身,贴近了她的耳边。
“首座是不是以为,这就完了?”
冷秋霜瞳孔微缩。
萧钰一把将她从冰榻上抱了起来,转身放在了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案台上。案上堆着的卷宗被粗
地扫落一地,墨砚翻倒,笔架坠落,扑通作响。
“你……”冷秋霜被他按在案面上,冰冷的木
贴着她后背,身前却是他灼热的胸膛,一种极其难熬的战栗感从腹腔
处泛上来。
萧钰拉过她的双手,按在案
,随即寻了条散落在一旁的锦带。那原本是系在卷宗上的物件,此刻被他拿来,三两下缠住了她的手腕。
“萧钰,你别太过分!”冷秋霜拼命挣了一下,可那锦带系得极有分寸,不勒不伤,却刚好让她无法脱开。
萧钰笑着凑到她耳边:“首座这嘴太硬了,既然不肯说实话,那这张嘴就先别用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从那两团因呼吸而起伏的玉峰滑落到小腹,最后停在那处被折腾得一片泥泞的幽谷上。
冷秋霜突然有些慌了:“你想如何……”
萧钰没有回答,只是半跪下来,双手捧起她的一条腿,低
,寻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核。他的舌尖抵着那里,极尽轻柔地打转,同时另一只手探
泥泞之中,缓缓地抽送。
这样的姿势,只能任由他摆布,而她却连动一动都做不到。
冷秋霜仰躺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冷硬的木案上。她明明是被
戏弄的,可身体却偏偏生出一种近乎渴求的
热。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她那被绑着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着掌心的
。
“若首座肯松
,叫一声好听的,我便把这个解开。”萧钰抬起
来,唇边还沾着一点水泽,笑得几分邪气,“怎么样?”
冷秋霜紧咬着牙关,别过脸去,不肯理会。
萧钰见状,伸手抓着她的腰,将
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案台上,高高翘起腰身。他抵在身后,缓缓推进,随后猛地一记
捣。
“呃啊……!”
冷秋霜整个
向前耸动,双手被锦带牵制,连喘息都变得凌
。那
冲撞的力道一次重过一次,闷沉的击打声混着黏滑的水声,在
夜的戒律堂里回
。
就在两
纠缠之际,案角突然亮起了一道极淡的灵光。那是一枚被压在卷宗下的传音玉简,此刻正疯狂地闪烁着。
萧钰停住动作,看了一眼玉简。
冷秋霜原本迷蒙的双眼也捕捉到了那道光,脸色瞬间白了。那玉简上刻着的,是宗主亲传的印记。玉简没有理会两
此刻的荒唐,直接在半空投影出一行
眼可见的金色小字:
“戒律堂冷秋霜接令:玄
宗使者已至山门,欲查验龙吟剑认主之因果。即刻起,严加看管萧钰,不得有误。违令者,门规处置。”
案台上的旖旎瞬间被这行金字劈得
碎。
冷秋霜浑身一僵,原本迷离涣散的眸光骤然凝聚起几分冷意。她猛地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锦带被金丹灵力震得寸寸断裂,散落在案面上。
萧钰也停下了动作,眉
紧锁盯着那行渐渐消散的金字。
“玄
宗……”冷秋霜迅速从案上坐起身,顾不得身上凌
的衣衫,一把抓过旁边的法袍匆匆拢在肩
,声音恢复了往
的清冷与锋利,“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玄
宗是什么来
?”萧钰站在一旁,整理好衣裤。
“九大仙门之一,行事诡谲,修的尽是些搜魂夺魄的
邪之术。”冷秋霜将腰带束紧,回过
看了他一眼,眼底的
绪极其复杂,但很快就压了下去,“龙吟剑出世的消息一直被我压着,本以为能瞒过各宗的眼线。玄
宗既然派
来查验‘认主因果’,多半是来者不善。他们想要那把剑。”
“想要剑,那得看他们有没有命拿。”萧钰冷笑了一声。
“你少在这狂妄。”冷秋霜冷声打断他,她走到墙边的水盆前,胡
捧起冷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她冷艳的
廓滑下,“宗主的法旨既然下来了,说明玄
宗来的是个硬茬子。你今晚先回苍雾峰,明
在前殿,本座会以‘严加看管’的名义将你带在身边。不管玄
宗的
说什么,你都不许擅自拔剑,听懂没有?”
萧钰看着她这副翻脸不认
的模样,也没
她,只是恰到好处地把手探过去,顺势捏了捏她那冷硬的指尖:“那今夜的事……”
“今夜事,你若敢说出去半句,我亲手剜了你的舌
!”冷秋霜猛地收回手,眼底满是恼意。
“行,首座说什么就是什么。”萧钰笑得毫无惧色,转身走向后殿的侧门,“那明
见,冷首座。”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冷秋霜缓缓靠在桌案边,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体内那
郁结百年的燥热,确实已经彻底散了。但经脉里,却又多了一
纯阳霸道的烙印。她握紧了拳
,只觉一阵
疼。
……
第二天一早,落霞宗前殿。
大殿内的气氛一改往
的平和。主位上坐着一位白发长须的老者,正是平
里极少露面的落霞宗大长老。他的下首,坐着一个身穿灰白相间、绣着暗色玄鸟纹长袍的男子。
这男子面容极白,眉眼细长,像是常年不见天
,周身散发着一
冷的气场。他腰间挂着由枯骨穿成的腰饰,手指苍白,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两枚黑色的珠子。
钱宏与赵坤分列两侧,脸色都有些不善。
萧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这副阵仗。冷秋霜站在大长老的侧下方,一身黑色法袍严丝合缝,脸色冷若冰霜,仿佛昨夜在案台上被
得泣不成声的
根本不是她。
“内门弟子萧钰,见过大长老,各位长老。”萧钰行了半礼,目光扫过那个灰袍男子,连停留都没停留。
“萧钰,这位是玄
宗的执事,无咎道友。”大长老缓缓开
,语气沉稳,“无咎道友此番来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