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怎么了。欺负你把满怎么了。”

他往矮凳上一坐拍了拍大腿，把她拉过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再次整根埋进去。

“过来坐。坐在上继续量。”

“不、不坐……”

“那站着别动，量体围。量你被开的体围。”

“什、什么体围……”

“站着就行。站着被也行。”

他把她拽到跟前让她侧身站在自己两腿中间，脸朝着镜子。

一只手扶着她腰，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贴在她小腹上往下按了按，同时从后面顶进去。

“腹围，六十四。被我顶到肚子的位置也六十四。”

“你、你别按……”

“放松，按着量得准。按着更好。”

“你、你手热……”

“热着量出来准。热着起来更舒服。”

他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没动，指贴着牛仔裤腰往里探了探，直接按在被撑开的蒂上揉。

“跟刚才腰围对上了。跟你里的尺寸也对上了。”

“你、你那叫摸……”

“摸和量有什么区别。和量有什么区别。”

“用、用尺子量……”

“尺子没带。带着。”

“你、你领带呢……”

“领带量过了，现在用手复核。用复核。”

“复、复核什么，你就是找借……”

“对，找借。找借把你到镜子里全是水。”

他站起来把她整个圈在怀里，下搁在她顶，同时加快抽的速度，水声在空旷的衣帽间里清晰得吓。

“量完了，换衣服。换完继续。”

“换、换什么……”

“新到的样衣，挂柜子里了。挂完再把你挂在上。”

“你、你先松开……”

“松开你跑了。跑了就没给我了。”

“不、不跑……”

“不信。不信就继续夹着。”

他拉开柜门拿了件衬衫下来往她身上比了比，还埋在她身体里。

“领大了，换一件。大了方便我从里面摸你子。”

“那、那你出去等……”

“在这儿等，我转过去。转过去也知道你在流水。”

他真转过去了背对着她。林初桃把身上衣服脱了套上衬衫，扣子系到一半背后贴上来一只手从下往上帮她系，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她里抽送。

“你、你别动，我自己来……”

“你系得太慢。系慢了我就多几下。”

“那、那你别摸……”

“系扣子不摸怎么系。不摸你子怎么系。”

最后那颗扣完手没走，贴在她锁骨下面，拇指直接按在硬起来的上碾。

“还是大。大了方便我咬。”

“你、你刚说大……”

“我说大你还穿。穿了方便我随时解开你。”

“你、你给的……”

“给你就穿？给你就让我？”

“那、那我不穿了……”

“脱了。脱了光着被我更好。”

“你、你先出去……”

他抬手把她刚系好的扣子从最上面解开了一颗，同时腰往前一顶，整根没。

“逗你的，穿着吧。穿着被我到扣子全崩开。”

“你、你松手……”

“不松。不松到你出来。”

他把她往柜门上按，后背抵着柜门往里晃了一下。他低隔着衬衫咬了她胸一，牙齿隔着布料磨了一下，同时加快抽的速度。

“你、你别咬……”

“报数据。边被边报。”

“报、报什么……”

“胸围八十六，腰围六十二，胯宽八十八，腿长九十二。刚好吃下我整根。”

“你、你记这么清楚嘛……”

“做衣服用。做方便我随时把你按在墙上的衣服。”

“做、做什么衣服……”

“做个能一眼看出你是我的的衣服。一眼看出你里全是我的东西。”

“那、那是什么衣服……”

“还没想好，先量了再说。先把你了再说。”

他抬起，她眼眶有点红，里已经开始剧烈痉挛。

“你、你差不多得了……”

“没差不多。还没呢。”

“都、都量完了……”

“量完了还没验收。验收你被到高的样子。”

“验、验收什么……”

“穿上新衣服试松紧，紧了松了都得重来。紧了松了也得重来。”

“你、你这哪是量尺寸……”

“那你说是什么。说是把你绑起来到哭。”

“你、你就是找借占便宜……”

“对，找借占便宜。找借把满你。”

他退开半步从柜子里又抽了两件出来，同时把她转过身面对镜子，从后面再次整根顶进去。

“试这件。试的时候继续夹紧。”

“不、不试……”

“试不试。不试就光着被我。”

“你、你态度好点……”

“试不试。说不说求我进来。”

“……试。求你……进来……”

“换上，下午妈那边别迟到。迟到了就在车里再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