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看大哥说话……”

“看他说话就是看他。”

“你、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对，不讲理。”

他把她一只手从玻璃上拿下来拉到身后，让她侧着身子跨坐在自己一条大腿上，牛仔裤布料隔着两层裤子贴在一起。

“你、你松开……”

“录完了？”

“录、录完了……”

“那歇会儿。”

“歇、歇也不能这么歇……”

“那怎么歇。”

“回、回去歇……”

“回去还有回去的歇法，先在这儿歇完。”

他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往下按，让她往自己腿上坐实了。

她偏看了一眼玻璃外面，谢怀瑾还在跟沈婉说话，沈婉低翻文件没往隔音间这边看。

“别看他。”

“我、我没看……”

“那你往哪看。”

“看、看你……”

“看我什么。”

“看、看你什么时候松手……”

“不松。”

“你、你说好了录完就放……”

“我说录完这段放，没说出这屋。”

“你、你赖皮……”

“赖皮怎么了。”

他抬手把她耳朵边的碎发拨开，嘴唇贴上去。

“刚才外面那个阿凯看你的眼神不对。”

“、家正常看……”

“正常看能盯那么久？”

“你、你数了？”

“我数了，七回。”

“你、你闲得慌……”

“闲不闲的，反正我看见了。”

“你、你看见又怎样……”

“怎样？我上去跟他打个招呼。”

“你、你说过不找家麻烦……”

“我说过吗。”

“上、上回你说不找……”

“上回是上回，这回我没说。”

“你、你怎么这样……”

“哪样。”

“凶、凶的……”

“嫌凶你别理我。”

“那、那你也别这么凶……”

“那你别惹我。”

“我、我哪惹你了……”

“冲笑就是惹我。”

“我、我没冲他笑……”

“冲了，我看见了。”

“你、你天天看着我……”

“看着你怎么了。”

“你、你有点过了……”

“过了就过了。”

他手从后腰移到前面贴在她牛仔裤扣子上，指勾着扣子边缘。

“你、你别解……”

“录完了，解个扣子怎么了。”

“等、等会儿外面进来……”

“没进来，都在收拾设备。”

“那、那也不行……”

“那你说什么时候行。”

“回、回去……”

“回去有回去的事，现在有现在的事。”

“你、你分得倒清楚……”

“分得清。”

他手指把扣子挑开，拉链往下拉了两寸，手贴着牛仔裤边沿探进去，指按在白色内裤边缘上。

“你、你别往里……”

“不往里，就在边上。”

“边上也不行……”

“那你说个地方。”

“哪、哪都不行……”

“那就边上。”

“你、你讲不讲理……”

“不讲。”

他手贴在那块布料上没往里走，就搁着。她坐不住，往他肩膀上趴。

“你、你差不多行了……”

“差得多。”

“谢、谢妄……”

“嗯。”

“你、你松开……”

“叫好听的。”

“又、又叫……”

“叫不叫。”

“……好哥哥。”

“再叫。”

“你、你刚说叫一声……”

“我说叫一声了吗。”

“你、你赖——”

“好哥哥。”

“这不就叫了。”

“你、你闭嘴……”

外面控制台传来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谢怀瑾的声音从耳机里漏出来：“里面那位，乐手要进去收话筒了。”

谢妄偏看了外面一眼，把林初桃牛仔裤拉链拉上去扣子扣好，手从里面抽出来。

“行，出去吧。”

“你、你先走……”

“一起走。”

“那、那别看见……”

“看见怎么了。”

“你、你……”

“走。”

他拉开门，外面阿凯正扛着贝斯往这边走，看见两从隔音间出来点了下。

“桃姐，词没问题，下周正式录。”

“好、好的……”

谢妄从旁边经过拍了拍阿凯肩膀，没使劲。

“下周还来？”

“来、来吧……”

“行，我送她。”

阿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初桃把贝斯换了个肩膀扛着走了。谢妄偏看她。

“下周我陪你来。”

“你、你不是说送……”

“送完我不走，就在外面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