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磕到吊柜，被他手垫住了。

“够、够没净……”

“没。”

“你、你差不多行了……”

“差得多。”

他抬看了她一眼，嘴角沾着点油，抬手用拇指蹭掉。林初桃伸手去够台面上的厨房纸巾，被他从底下把腿一托抱上了岛台。

“你、你放我下来……”

“坐着。”

“我、我还得看烤箱……”

“还有八分钟。”

“那、那也放我下来……”

“你坐这儿调个闹钟。”

她从兜里摸手机，摸了半天摸到围裙袋里，谢妄把围裙从她脖子上摘下来扔到一边，手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拍了拍。

“闹钟设好了？”

“设、设好了……”

“那这八分钟点什么。”

“洗、洗盆……”

“盆等会儿洗。”

“那、那什么……”

“你猜。”

她还没猜，他手已经从大腿外侧移到膝盖上，轻轻往两边分了分。

她坐在岛台边上，腿悬着，被他分开之后膝盖顶到他胯骨两侧。

这个姿势让围裙底下穿的居家短裤显得特别短。

“你、你别站中间……”

“不站中间站哪。”

“站、站边上……”

“边上够不着。”

“够、够什么……”

“够你。”

他往前贴了一步，她整个往后仰，手撑在台面上，背后是作台的挡水条。谢妄从旁边碗里又蘸了一指油，这回点在她下上。

“你、你又来……”

“下上也溅了。”

“你、你瞎说，根本没有……”

“刚溅的。”

“你、你刚抹上去的……”

“那你擦不擦。”

“我、我自己擦……”

她伸手去够纸巾，他把纸巾盒往旁边一推，低把下上那点油舔了。她整个僵在那儿，下微微抬着。

“你、你属狗的……”

“嗯。”

“舔、舔完没……”

“没。”

“还、还哪儿有……”

“领里面。”他指腹顺着她居家t恤的圆领边沿往里探，在胸上方点了一下，“这儿。”

“你、你别往里抹……”

“已经抹了。”

“你、你拿出去……”

“拿出去你舔？”

“不、不舔……”

“那我舔。”

他低凑近领，她抬手挡在胸前，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台面上。

他嘴唇贴着她锁骨下面那块皮肤，舌尖把油勾走，嘴唇离开的时候在附近留了个印子。

“你、你留印子了……”

“留就留了。”

“我、我明天上班……”

“穿高领。”

“这么热、热的天……”

“那你别穿t恤。”

“你、你管我穿什么……”

“不管，就管你身上印子。”

他退开半步看了看她现在的样子，发散着，t恤领歪了一边，锁骨下面红了一块，下上还亮着点没透的水。她抬脚踢在他腿上。

“看、看什么看……”

“看自家蛋糕。”

“谁、谁是你家蛋糕……”

“你。”

烤箱叮了一声。

林初桃趁他扭看烤箱的工夫从岛台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砖上跑出两步，又被他从后面拽着后领拉回来。

“跑什么，端蛋糕。”

“我、我去拿手套……”

“用这个。”他把烤箱手套扔给她，自己靠在岛台边上没动。

她戴上手套把模具端出来，搁在晾凉架上。

谢妄从旁边拿了个新盘子出来，“等凉了抹面，先把刚才挤的那些油刮了练手。”

“你、你还没玩够……”

“这才哪到哪。”

她把盆和刮刀收进水槽，转身看见他拿手指在刚才挤的油花上戳了一下，放嘴里。

“你、你手洗了没有……”

“洗了。”

“骗、骗……”

“你闻闻。”他把手指伸到她鼻子底下。她张嘴作势要咬，他缩回去慢了半拍，被她牙磕到一点指尖。

“属狗的是你吧。”

“跟、跟你学的。”

“学点好的。”

“你、你也没什么好的……”

他笑了一声，从旁边扯了张厨房纸擦手，转身去开冰箱。

“中午想吃什么。”

“你、你做？”

“我做。”

“你、你会做什么……”

“冰箱里有什么做什么。”

“那、那别把厨房烧了……”

“烧了也是你家。”

“谁、谁家……”

“谢家。”

“那、那烧了赔钱……”

“从我零花钱里扣。”

“你、你还有零花钱……”

“妈每个月给。”

“多、多少……”

“不知道，够用。”

他蹲在冰箱前面翻了两下，拎出来一盒蛋和几根火腿。

“蛋炒饭。”

“就、就这个？”

“过生吃蛋炒饭怎么了。”

“你、你生……”

“我不过生，过嘴瘾。”

“你、你这话说的……”

“把蛋糕做好就行，别的别管。”

他把蛋在碗沿上磕了两下打散，顺手把火腿切了丁。林初桃靠在旁边看，拿筷子夹了一块火腿丁塞嘴里。

“你、你手艺行不行……”

“不行你再做。”

“我、我也没做过蛋炒饭……”

“那咱俩今天就赌一把。”

“赌、赌什么……”

“赌谁做得好吃。”

“赌、赌注呢？”

“输的晚上洗碗。”

“你、你昨晚就没洗碗……”

“昨天没过生。”

“这、这跟生有什么关系……”

“今天我生，我说了算。”

“你、你这……”

“吃不吃。”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