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低，从后面咬住她肩膀，同时用拇指把两边压扁再放开，“再说了，我不抱着，我这根往哪儿放？你夹着它。用你的缝夹。夹紧点，让我感觉你唇在亲我的。”

“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比小孩子还不让省心。”他低骂一声，双手从她胸滑下去，在水下贴上她的腰侧。

泉水本来就滑，他的手掌带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贴着她被热水泡软的皮肤往下游走。

路过小腹时按了按，再往下，穿过被水浸湿的耻毛，指腹直接按上她的蒂。

她整个弹了一下，水花溅起来，一声又尖又软的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的手一路滑到腿界的地方，五指张开按了上去。

一边揉她的，把那两瓣被热水泡软的揉得变形，一边把中指挤进她缝，指腹按上后，打着圈按揉那圈紧闭的褶皱。

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分开她的唇——两片被热水泡得又肿又滑，中指顺着缝进。

一根手指轻易就没到指根。

里面又热又紧，软立刻绞上来，吸得他指节发麻。

林初桃身子在水里颤了一下，被拉开的手往后伸，抓住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腕。指甲陷进他小臂，可却诚实地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你、你手拿开，别按那儿……”她里一阵一阵地收缩，话说得断断续续。

“今天跟着我跑了半天，腿不酸？”他在她耳边喘，手指在她里弯曲，刮过内壁那块稍硬的软，每刮一下她小腹就抽一下，“酸不酸？昨天被我到合不拢，今天还肿着吧。我给你检查检查。两根够不够，还是得三根才能把你撑开？”

“不、不酸，我都在车上坐着……”她摇，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坐，把那根手指吃得更。

“坐久了也酸，我给你按按活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粗糙的掌心贴着那块软不轻不重地揉按。

指腹顺着大腿根部的折痕往里探，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

两根手指在水下分开她的，让热水灌进去，再并拢抽送。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一圈一圈往外，拍打在青石池壁上，带着黏腻的、体搅水的声音。

他抽出来时带出一缕银丝，再进去时发出咕啾的响。

他的还顶在她缝里，随着手指的抽一起磨。偶尔滑到她后，顶一下，像要进去又退开，把那圈褶皱顶得发酸。

林初桃被热气蒸得脑子发晕。

身子底下是他结实的大腿，他手上每揉一下、每一下，她就忍不住往前缩一下。

可前面就是水，她只能反过来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背脊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透过湿滑的皮肤砸过来。

她的一张一合，吃着他的手指，水不断往外涌，和温泉水分不清谁更热。

蒂被他拇指按着碾，快感从腿心直冲上脑，她脚趾在水里蜷起来。

“你、你这哪是按腿……”她呻吟着，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都眯了。

“这儿不就是腿根？”他把手指抽出来，改用整根从后面贴上她的缝。

没有布料了。

滚烫的茎身陷进她两片唇中间，抵着蒂，来回磨，把那颗肿粒磨得又硬又亮。

“腿根连着。你的才是最酸的地方。夹紧。用唇夹我的。夹不好，我就直接进去，让整座山听你叫。”

“你、你往里摸了……”她的唇被他的撑开，一张一合地亲着那根滚烫的茎身。

“水太滑，手没停住。”他握住自己的，对准她的，缓慢地顶进去一个。

被撑开，那圈拼命收缩，热水跟着挤进去，烫得她尖叫出声。

“现在也没停住。你里面在吸。比昨天还紧，还是更湿？说。不说我就当更湿，整根喂给你。”

“你、你故意的……”她双手撑着池边的石，想逃，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

整根一寸一寸没她体内。

温泉水被挤出来，发出咕啾的响。

她被填满了，小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抵着宫轻轻撞。

腿根发颤，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要把他吸进更的地方。

“知道是故意的还问。”他整根埋进去，停在最，咬着她后颈，齿尖陷进那块细皮，“你的把我吃到根了。宫在亲我的马眼。动一动。自己坐。用你的骚把我榨出来。”

他把她的脸掰过来一点，低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浅吻。

他的舌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吸，像要把她嘴里的空气也抽走。

下身同时开始抽——缓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卡在，再整根没，囊袋拍在她户上，水花四溅。

温泉水带着点淡淡的硫磺味，混着他嘴里的气息一起压下来。

林初桃仰着承受，呼吸跟不上，鼻子发酸，涎水顺着嘴角流，又被他舔掉。

手无力地搭在他湿滑的肩膀上。

里被捣得发麻，蒂每次都被他小腹碾过，快感堆得太满，她眼前发白。

谢妄亲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看她满脸通红、眼神发飘、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水光的样子，用指腹蹭了蹭她的眼尾。

同时腰往上狠顶了两下，顶得她子在水面上颠，尖甩出细小的水珠。

“泡晕了？还是被晕了？你里咬这么死，是想把我夹在里面？”

“热、热……”她说不出完整的话，痉挛着绞他，一吸一吸的，像在回答。

“那就往上坐坐，凉快点。”

他两只手托着她的部往上一抬。

从她体内滑出一截，带出一混着水的热水，又在放下时重新顶进去，顶得她宫发酸。

林初桃上半身大半都露出了水面。

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湿漉漉的子露在空气里，冷得更硬，胸起伏得厉害。

还没等她往下缩，谢妄的胸膛也跟着贴上来，把她抵在池边的石上。

粗糙的青石抵着她的和小腹，冰凉，和他体内那根滚烫的形成对比。

他从后面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膝盖顶进她膝弯，开始真正地她——又又重，每一下都把她往石上撞，子挤在石面上压扁，尖在石纹里摩擦。

她转过身——或者说被他转过来一些——趴在他肩膀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气，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水下他的手指绕到前面，找到她肿起的蒂，两指夹着快速搓。

同时还在她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气泡和水，拍打声在院子里响得过分。

芭蕉叶被热气蒸得低垂，像在看。

谢妄的另一只手还停在水下，指尖顺着缝边缘滑过，停在最里的地方——她的后。

中指按着那紧闭的褶皱揉了揉，借着热水和水的润滑，挤进去半个指节。

前后同时被填，她哭出了声，和后一起收缩，把前后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