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倒挂的重力哗啦一下彻底往下翻卷,严严实实地倒扣过来,把她的脑袋、脸蛋连同伸出去
抓的半截胳膊全罩在了裙布里
!
“唔唔?!怎么灯又灭了呀!谁拿布蒙我脑袋!”
被自己的蓬蓬裙摆罩得严严实实的苏小柔眼前一片漆黑,在裙罩里慌里慌张地
晃脑袋,两条套着纯白过膝厚棉袜的丰润长腿在沙发靠背后
毫无防备地
蹬,原本藏在裙底、连贴身小裤都没来得及换上的娇
春光,就这么在沙发靠背最高处明晃晃地露在了灯光底下。
跪在右侧的尉心音噗嗤一声捂住了嘴,苏沐晴更是没眼看地别过脸去:“蠢丫
,手腕上还贴着创可贴作弊,活该!”
“我没动!是裙子自己翻下来罩住脸了,不算犯规……”苏小柔在裙布底下瓮声瓮气地狡辩,因为脑门朝下充血,加上满鼻子都是自己裙子上的白桃柔顺剂香味,她压根没听见沉稳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沙发正后方。
陈宇站在沙发靠背后
,垂眼打量着这副滑稽又诱
的光景——倒扣的荷叶裙摆像朵倒开的花,严严实实蒙住了上半身,只把两瓣饱满雪白的圆
和一双过膝白棉袜长腿高高撅在半空。他也没出声,直接探出两只大手,一把攥住那两只在半空
晃的白棉袜脚踝,顺势往两边分开架上了自己的肩
。
“呀!谁、谁拽我脚脖子……姐?你别挠我痒痒……”
视线被完全剥夺的苏小柔吓得浑身绷紧,感官比平时敏锐了数倍。还没等她从裙罩里挣出只手来,一截滚烫粗硬的
廓已顺着倒悬敞开的湿软缝隙抵了上来,借着自上而下的沉重寸劲,噗嗤一下严丝合缝地没
到底!
“唔啊——!”
倒扣的蓬蓬裙里炸开一声变了调的惊喘。
下脚上挂在真皮靠背上的滋味实在太折磨
了,苏小柔上半身悬在沙发前侧无处借力,眼前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瞧不见,每次急促吸气都会把贴在脸上的裙子里衬吸到嘴边;而身后的陈宇稳稳站在地毯上,双手扣紧她白棉袜包裹的大腿根,顺着垂直向下的力道一下接一下沉重夯实。
啪、啪的闷响伴着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主卧里
开,柱身中段那条还没解下来的
红真丝缎带随着进出反复刮蹭着敏感的外沿软
,磨得苏小柔十根脚趾在白棉袜里死死抠紧陈宇的后肩。
“慢、慢点呀主
……呜,裙子闷在脸上喘不上气了……脑袋晕乎乎的,肚子里怎么顶得这么
呀……”苏小柔在裙布里
哭唧唧地讨饶,两只手在真皮沙发坐垫上胡
抓挠,手腕上那两条写满小抄的创可贴早被汗水浸得卷了边,啪嗒掉在了地毯上。
跪在两旁的苏沐晴和尉心音还没收到散开的指令,只能维持着单膝着地的姿势定在原地。听着耳边一阵紧似一阵的撞击声,再瞧着沙发靠背前
那两团随着冲撞在领
里剧烈颠晃的雪白饱满,苏沐晴扶着榻沿的手心全是细汗,腿根顺着及膝黑丝袜
悄悄滑下一缕湿亮的水迹。
连着受了百十记
沉的垂直冲撞,倒挂着的苏小柔小腹猛地一阵急促抽缩,喉咙里呜咽着拉长了尾音,一
温热透明的水
顺着
合处迸溅出来,倒流着打湿了她自己的肚皮与翻卷的裙腰。陈宇却没急着尽兴,趁她身子绞得最紧的当
抽身一退,扶着她的腰把
顺着沙发靠背放回地毯上。
苏小柔软绵绵地瘫在羊毛绒里,把罩在
上的蓬蓬裙扒拉下来,发丝汗津津地贴在红扑扑的腮帮子上,大
大
喘着粗气,连瞪
的力气都没了。
陈宇走到三十步外落地窗前的紫檀软榻边,拍了拍榻沿:“就剩最后一段路了。从沙发这
到窗边软榻,你们三个谁能一路没断地把我护送过去、留住今晚最后这
热气,下个月排班表就归谁签字。”
这话一出,刚还端着架子的苏沐晴和跪在旁边的尉心音同时抬起了
。
“心音先来探
一程!”尉心音动作最快,顺势侧躺在沙发前的厚毛毯上,抬起两条裹着超薄
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两只小巧的丝袜脚掌在半空合拢,一左一右严严实实地夹住了那截湿亮滚烫的柱身。
十根涂着浅
甲油的脚趾在薄丝袜里微微蜷起,借着方才留下的湿滑水泽,两只温软的足弓贴着硬挺的
廓上下摩挲推动。尉心音一边拿丝袜脚心夹弄着引陈宇往前迈步,一边自己撑着手肘在羊毛毯上往后退着跟进,嘴里还不忘娇声讨巧:“心音的丝袜薄,给主
擦得最仔细了……”
刚磨蹭着退过地毯中线,早就按捺不住的苏沐晴一把拨开尉心音的脚踝
了进来:“毛手毛脚的慢死了,后半截归我!”
这位平时最重规矩的首席
仆长这会儿半点退路也没给自己留,伸手扯掉腿间那片湿透的棉垫扔在一边,转过身背对着陈宇,双手反过去勾住陈宇的后颈,裹着哑光及膝黑丝的左腿踩稳地毯,右腿抬起挂上陈宇劲瘦的腰侧,自己咬着下唇扶稳身后滚烫的硬物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轻响,整截热烫毫无保留地顶进了早已湿透的
处。
“唔嗯……”苏沐晴仰起白净的下
重重喘了一
气,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蒙上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自己夹稳了往前走,半道滑出来可就不作数了。”陈宇双手托住她紧实饱满的
,不紧不慢地往窗边软榻迈出一步。
这一步迈出去,苏沐晴差点没咬碎一
银牙。每随着陈宇的步子往前挪动半尺,体内那截粗硬就顺着走动的力道往最
处重重顶撞一下;偏偏她还得防着半途滑脱出局,每迈一步都得拼命收紧腰腹与里
的软
,死死箍住前端不撒
。短短十几步路,她单脚点着地毯走得香汗淋漓,及膝黑丝的蕾丝袜
被淌下来的白沫子浸得湿漉漉往下滑,等好不容易挨到落地窗前的紫檀软榻边,双腿一软,直接跪趴在了榻前的羊毛绒上。
“还没完呢!不能全让姐一个
占了!”
刚缓过一
气的苏小柔从后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直接仰面朝天躺倒在软榻前的厚毛毯上,大大方方敞开两条套着白棉袜的长腿;没抢着中段路的尉心音紧跟着欺身上前,面对面俯趴在苏小柔温软的胸腹上,两具白生生的身子贴在一块儿,腰
高低错开半掌;而刚走完那十几步连体路的苏沐晴,红着眼眶直接趴伏在了最上
尉心音光滑的后背上。
转眼间,三个
在窗前厚实的纯白羊毛毯上自下而上叠在了一处。最底下苏小柔的过膝白棉袜、中间尉心音的超薄浅
丝、最顶上苏沐晴的哑光及膝黑丝向左右两侧
错分开,高低起伏的雪白弧线在暖黄灯光下晃得
眼热。
抱着胡萝卜抱枕跟过来瞧热闹的阮软蹲在榻边,把最后一
冰
咽下去,小声嘀咕:“小柔姐在最底下被压得直哼哼,心音姐拿嘴去亲小柔姐不让她
喊,沐晴姐在最上
把腰塌得最低,心里一个劲儿催主
快点呢……”
苏沐晴这回连骂阮软的工夫都没了,反手抓着身下尉心音的肩膀稳住身形,回过
眼
地看向身后的男
,镜片后的凤眸里水光潋滟。
陈宇低笑一声,跪立在羊毛毯后方,一手按住顶层苏沐晴温热的腰窝,一手扶住中层尉心音的侧胯,俯身沉腰先往最底下一送——
温热的冲击先一步闯进最底层苏小柔紧致湿滑的
处,连着几十记疾风骤雨般的
沉起落,震得叠在上面的尉心音和苏沐晴跟着一块儿颠簸摇晃,三声轻重不一的娇喘混成一团;紧接着陈宇抽身微抬两寸,顺势没
中间层尉心音那处极会吸裹的软热里,上下两具温香软躯的挤压让里
的包裹感翻了倍,没撑过半盏茶工夫,尉心音便绷紧
丝脚尖呜咽着泄了劲,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