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04

第十章：凤眼含泪（戏）

月色如水。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正院东次间的窗棂上雕着缠枝莲纹，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

片斑驳的花影。帐幔低垂，纱帐半透，红木拔步床在月光下显出沉稳厚重的廓。

柳如烟侧卧在床上，面朝窗的方向。

她的凤眼还睁着。

藕色薄绸亵衣贴在她身上，料子轻薄得近乎没有重量，在月光下呈现一种朦

胧的、介于透明和不透明之间的暧昧质地。领的系带只虚虚打了个活结，对襟

大敞着，巨的上半球整片地从领溢出来，白腻的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

柔光。两颗在柔软的绸面下顶出了两个硬挺的凸点，像两粒饱满的红豆嵌在

峰的最高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翻了个身，仰卧。

两团巨因为姿势的变化向两侧微微滑坠了一点，但由于型极度坚挺饱满，

即便仰卧也依然高高耸立在胸，没有像松软的房那样彻底摊开——它们只是

从完美的半球微微变成了向两侧外扩的椭圆，尖依然朝上方翘着，在亵衣下顶

出的凸点清晰得刺目。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微微的蹙眉。

不是梦魇。是白里某件事在脑中挥之不去。

那个蹙眉在她明刚烈的面容上显出一种极少流露的脆弱——也许只有在

夜无时、只有在这间她独守了两年的卧房里，她才会允许自己的眉这样不设

防地皱一下。

她不知道有正在看她。

＊＊＊　　＊＊＊　　＊＊＊

无声无息。

连空气都没有波动一丝。

一道虚影从西面的墙壁中穿透而——不是推门、不是翻窗、是直接穿墙——

虚影在卧房中央凝实，化作一个男的身形。

李默。

他落地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触及水面。双脚触地的瞬间，他的神识已经完

成了一次全宅扫描：昏睡术效果稳定，三百步范围内所有凡均处于度昏睡状

态。东跨院，知县李怀民搂着赵姨娘侧卧在床上，鼾声沉闷均匀，赵姨娘的脸埋

在他胸，呼吸绵长。正院左厢房，春桃和秋月各自蜷在被窝里，一个面朝墙一

个面朝天，睡得四仰八叉。后巷更夫棚中，更夫靠在柱子上，手里还攥着梆子，

脑袋歪向一侧，水从嘴角淌下来。

一切如预判。

他站在卧房中央，距红木拔步床三步远的位置，低看向床上的柳如烟。

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

这个角度——俯视——让他将她的身体看得更加清楚。薄绸亵衣下每一道曲

线都纤毫毕现：锁骨的利落线条、巨的惊弧度、收窄的腰身、微微隆起的小

腹、亵裤下圆润部的侧面廓。她的大腿修长匀称，膝盖微曲，小腿线条优美

有力。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熏香。柳如烟的卧房里没有焚香——不像沈玉娘的闺房里终萦绕着桂

花香。这里的味道是一种更净的、更冷冽的气息：皂角和木灰皂的清苦底调，

混合着脂膏淡淡的油脂香，以及她自身肌肤散发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暖甜体温味。

比沈玉娘的甜腻体香更薄，更冷，更……像她这个。

净。凛冽。不讨好任何。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然后迈步走向了床边。

＊＊＊　　＊＊＊　　＊＊＊

柳如烟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她正盯着帐顶出神。

所以当一只滚烫的、骨节粗大的手突然从她的亵衣领伸、五指猛然张开

一把攥住了她整颗右的时候——

她的大脑有整整一息是空白的。

就是那一息的空白里，那只手已经用力收紧了。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陷

了她右饱满弹韧的之中，掌心准地压在了晕上，指腹碾过了硬挺翘

起的。

一电流般的酥麻从胸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窜小腹。

两年。

整整两年没有被任何男触碰过的身体，在那一下粗的攥握中几乎全身过

电。

她猛然惊醒。

凤眼圆睁。

眼前是一张陌生男的面孔——月光从他身后照来逆光，她看不清五官的细

节，只看到一个廓线条硬朗的下颌和一双在影中隐隐发亮的眼睛。那双眼睛

里没有慌张、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让她后背发寒的、从容到近乎傲慢的......审

视。

像一只猎隼在俯瞰笼中的猎物。

她张嘴——

"放——"

一个字还没有完整地冲出喉咙，他已经俯下了身。

他的嘴唇准地、不容置疑地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吻。

是侵。

他的舌强行撬开了她的齿关——柳如烟的牙关咬得极紧，换成凡男子绝

不可能撬开，但那条舌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从她齿间的缝隙中滑，用一种不

可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她上下齿列。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刮过齿龈内侧，然后卷住

了她的舌——用力地、蛮横地裹绞着、搅弄着，将她腔中的每一寸粘膜都碾

了一遍。

唾在两纠缠的舌之间混合，她的唾带着一丝苦涩的茶味——她就寝

前喝了半盏凉茶——他的唾温热浓稠，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陌生的、隐隐辛辣

的雄气息。

两种味道在她腔中混成一团。

她不能呼吸了。

嘴被堵得严严实实，鼻腔里灌满了他的气息，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但吸不到足

够的空气。

而他的右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右。

在嘴唇堵住她的同时，那只手在她亵衣内加重了揉搓的力度——五指张开再

收拢，将整颗饱满的巨反复攥紧、揉圆、推挤，在他手掌的力揉搓下如

同一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每一下揉捏都让指缝间挤出大量弹十足的白。掌

心碾着晕画圈，粗糙的掌纹刮过充血的粒表面，指腹不时夹住硬挺的用

力一搓一拧——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开始反抗了。

双手抬起猛推他的胸膛——她用了全力，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胸的肌里——

但那具身体纹丝不动，像推一堵铁墙。她改用拳捶打他的肩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