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了近一倍，颜色变成了紫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唾和齿痕。他看了

一眼这个成果，很满意。

然后他换了一边——嘴含住右的，右手转而去揉搓左。手替，

让两颗巨同时承受来自不同方式的蹂躏。

右的时他尝到了味道——跟左略有不同。右被他的手在衣内

揉搓了更久，上残留着更多她自己肌肤分泌的薄汗和之前涂的脂膏的残余味

道，混在一起是一种淡淡的、带着体温的油腻甜涩。他用舌将那层味道舔净

了，然后开始重复之前对左的全套动作——啜吸、舌碾、咬、拽。

左手揉搓右的方式则更加粗——五指抓住整个球向上提起再松手让它

砸回胸，砸下去时"啪"地一声拍在她的胸骨上弹起来，紧接着又被抓住提

起来再砸下去。提、砸、弹、提、砸、弹。每一都带着沉闷的响。

柳如烟的眼角出现了泪光。

不是疼哭的。是被身体的反应出来的屈辱的泪。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

那个他还没有碰过的地方——亵裤里面——湿了。

不是一点点润。是切切实实地、黏腻地、源源不断地在出水。

两年没有被任何男触碰过的身体，在房被力蹂躏的刺激下，道内壁

的腺体仿佛憋了两年的堤坝骤然决，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紧闭的，

渗透了亵裤的棉布裆片。

她知道自己湿了。

她恨透了。

"本夫......不会......怕你......"她从牙缝里一字一字地挤出来。

他从她的右上抬起嘴来，嘴唇上沾着唾和她上渗出的一丝透明体。

他看着她的凤眼——那双眼睛里泪光和怒火并存，倔强和恐惧共生——他看了几

息，嘴角弯了。

"知县夫。"他说。"你不用怕我。你该怕的是你自己这具身体。"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扎进了她的软肋。

＊＊＊　　＊＊＊　　＊＊＊

他用了整整一刻钟蹂躏她的巨。

准确地说，是三百六十息。

他数了。

这一刻钟里，两颗巨被他用双手和嘴番施虐了无数遍。揉搓、攥握、推

挤、拉扯、拍打、啜吸、啃咬、拧转、弹弄。他几乎用上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方式

去折腾这对让他硬了五个夜晚的白。他甚至将脸埋进了两团的夹缝里——

左右两颗巨被他用双手从两侧猛力推拢夹住他的脸，沟封住了他的鼻和，

他在那道不见底的温热缝中吸了一气，将之间的气味吸了个透——

汗味、唾味、脂膏残味、渗的淡腥味、以及她肌肤处散发出来的那种

冷冽而暗涌的成熟的体味。

一刻钟后。

他终于暂时松开了手。

两颗巨的状态已经跟一刻钟前判若两物——

原本白细腻如凝脂的现在通红肿胀，遍布十指力揉搓留下的指印和

掌印，有几处被他指甲不经意划过的地方浮起了浅浅的红痕。晕从红充血成

了暗紫色，浮肿得比正常状态膨胀

了一圈，粒凸起得更加明显。两颗被吸

咬得肿大变形，从原本粗短硬挺的红豆状态胀成了两截近乎手指肚大小的紫红

柱，表面覆满唾和齿痕，顶端持续渗出透明的。两颗巨的侧面和底部有

几处色的淤青正在浮现——那是他用力攥握时手指施力过猛留下的。

柳如烟的面色红，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都泛白

了，凤眼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一直没有落下来——她在拼命忍着，不肯让眼泪

掉出来。

她的呼吸急促紊，胸膛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两团

微微颤动，一碰就痛的在空气中硬挺翘着，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了又颤。

"你......你对本夫做的这些......"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沙沙的像砂

纸刮过喉管。"本夫......绝不会放过你......"

他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的手向下移了。

＊＊＊　　＊＊＊　　＊＊＊

柳如烟的亵裤是素白棉布的，系带在腰侧打了一个蝴蝶结。

他没有去解那个蝴蝶结。

他直接抓住裤腰两侧的棉布，用力向下一扯。

棉布比薄绸结实得多——没有被撕裂，而是被他连同系带一起从她的腰胯上

扯了下来。亵裤从部滑脱，沿着修长的双腿一路被拽到了脚踝处，然后被他甩

手扔到了地上。

柳如烟的下半身彻底露在月光下。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贴得紧紧的，但这个防御姿势在

他面前毫无意义——他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右膝，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双腿分开了。

不是温柔地分开——是像掰一根树枝一样脆粗地掰开。

"不——！"柳如烟厉声低喝，双手猛扑过来推他的手臂。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两只手腕，重新按到顶。

她被困在了一个彻底露的姿势中——双手被按在顶、双腿被分开——月

光照在她的下体上。

浓密的黑色耻毛覆盖着她的整个阜和大唇。

耻毛的浓密程度远超沈玉娘——不是那种修剪过的整齐样式，而是自然生长

的、旺盛的、乌黑浓密的毛丛。卷曲的毛发从小腹下缘一直蔓延到大唇的外侧

和大腿根部内侧，在耻骨联合处最为稠密，形成了一片厚实的黑色三角地带。耻

毛的质地粗硬而富有光泽，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油亮的黑色丝光。

两片大唇饱满紧闭如同两瓣紧合的蚌壳，被浓密的耻毛覆盖了大半，只从

毛丛的缝隙中隐约露出一线紧闭的红色缝。

他能闻到了。

一区别于胸体味的、更加浓郁的、更加私密的气味——从那片浓密的黑

色毛丛中升腾上来。不是恶臭，是一种成熟部特有的、浓重的骚腥味，混

合着浸透棉布裆片后散发出来的湿黏腻的水汽味。两年没有被打开过的

道在被迫分泌后释放出了积攒已久的气味分子，浓烈得几乎有实体感。

他的手指伸了进去。

食指和中指拨开浓密的耻毛，分开两片紧闭饱满的大唇——需要用一些力

气才能将它们掰开，这两片唇的弹和厚度说明它们已经两年没有被外力撑开

过了——唇打开的瞬间一小透明的黏从缝中涌出来，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