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体正在灌满她的身体最处——一、两、三——每一的瞬间她的小腹就痉挛地收缩一次——子宫在被灌满的胀满感中反地产生了吸纳的蠕动——

"热......好热......"她喃喃，声音飘忽得像在说梦话，凤眼完全失焦了，瞳孔扩散到只剩一圈浅色的虹膜边缘。

他了很久。

修仙者的量远超凡——一次的持续时间长达十余息——量大到子宫容纳不下，从宫颈与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道壁向外淌，从与身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来——白色的、浓稠的淌过了她朝天的、流过会、淌进了缝——在月光下宛如一道白色的溪流。

完了。

他将巨缓缓抽出，离开宫颈时她的身体轻微痉挛了一下，整根退出道的过程中裹着从涌出来——"咕啾"——一声湿润的响，巨完全拔出后那个被彻底开的张着嘴合不拢，向外翻卷着一圈被带出来的红，从处缓缓涌出来流满了整个会。

柳如烟躺在那里像一具被随意摆弄过的偶，双腿无力地摊开着，被折叠太久的膝盖还维持着微曲的姿势，巨在胸上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满身指印掌印齿痕淤青，面色红，泪痕遍布，裂的下唇上还挂着一颗涸的血珠。

她以为结束了。

她太天真了。

***

在她体内开始发挥效果。

那是一种从子宫处向外扩散的暖意——不是灼热——是温热的、舒适的、像温泉水一样浸润全身的暖，被极端使用后的道内壁的撕裂微伤在暖意中以眼不可见的速度愈合，被折叠太久的膝关节和髋关节的酸痛在暖意中消退，被过度使用的肌中堆积的酸在暖意中分解。

三十息后。

柳如烟从迷蒙中清醒了一些。

她的身体......不疼了。

方才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高后脱力的酸软......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沛的、她不应该在此刻感受到的——力。

仿佛睡了一夜好觉后的清晨那般力充沛。

她睁开了凤眼。

看到他还在那里。

那根狰狞巨物还在那里。

依然硬挺。

依然高高翘着，上沾着和她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

柳如烟的凤眼中闪过了一丝真正的绝望。

"你......"她的声音沙哑低沉。"你不是......"

"嗯。"他说，第三次承认了。

然后他坐了下来。

不是趴在她身上了——是盘腿坐在了床中央，背靠着床的挡板，姿态悠闲得像坐在自家椅子上喝茶。

那根巨从他的胯间直直翘起来，笔挺如旗杆，指向天花板方向。

"坐上来。"他说。

柳如烟愣了一息。

然后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要。"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直接拒绝。

"本夫不要。"她的声音虽然沙哑但重新有了一丝刚烈的底气。"你要就，本夫杀不了你也打不过你

，你要怎样便怎样，但你要本夫自己......那是做梦。"

她拒绝主动。

被动承受是被迫，主动坐上去是配合，她不配合，死也不配合，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底线。

李默歪了歪看着她。

他觉得这个真是有趣，被到翻白眼水了还能在三十息之内重新竖起刺来。

"不坐？"他的声音平静。

"不坐。"她死死盯着他，凤眼中泪痕未但怒火已经重新点燃了。"你这禽兽，有本事你就再按着本夫来，本夫不会自己......"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的手动了。

右手伸过去——准地——夹住了她右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紫红，拇指和食指形成钳状，夹住根部。

拧。

不是之前那种"疼但能忍"的力度——是真正的、带着恶意的、让她以为要被拧断了的力度。

"嗯啊——！"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向他的手腕。

"自己坐上来。"他的声音没有变化，拇指保持着拧转的力度不松。"不然我把这两颗拧下来。"

"你——你——"

他的左手也伸过去了，夹住了左的，同时拧，同一个方向，两颗被同时向一侧拧转了将近一整圈——腺导管被扭曲拉扯的剧痛从双处炸开——

"啊啊——松手——松手——！"

"坐上来，我就松。"

"你——畜生——"

他又加了一分力。

柳如烟的面色因为剧痛而煞白——两颗被拧成了极不自然的扭曲形态，根部的皮肤因为被旋转而拧出了螺旋状的皱褶，她能感觉到腺导管在被极限扭曲的边缘发出警报——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疼——是一种从内部传来的、像是组织即将断裂的尖锐刺痛——

"我坐——我坐——你松手——！"

她屈服了。

不是心理上的屈服——是对物理伤害的妥协，被拧断的恐惧压过了"不配合"的尊严底线。

他松了手。

两颗被松开后弹回了原位——表面因为被极度拧转而浮起了两道螺旋形的红痕——本身已经肿大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尺寸，颜色紫发黑，碰一下都刺痛。

柳如烟含着泪，缓缓撑起了身体。

她的四肢已经恢复了力气——的修复效果——但动作仍然是迟缓的、带着重屈辱的，她转过身，面向他，跪在了床上。

月光照在她赤的身体上，满身的指印掌印齿痕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两颗巨在这个跪姿中因重力微微下坠但仍然保持着坚挺饱满的弧度，紫黑肿胀向下方翘着，面颊上泪痕纵横，凤眼红肿，裂的下唇上血迹未。

她跪着面对他，膝行了两步到他身前，低看着那根从他胯间竖起来的巨。

那根东西——即便她刚才被它贯穿了两次、被它撞了无数下宫颈、被它了一肚子——在此刻再看，仍然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惧，太大了，太粗了，那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和他的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湿淋淋地泛着光。

"本夫......恨你骨......"她含着泪低声说。

然后抬起了右腿。

跨过了他的腰。

跨坐在了他的胯上方。

两颗巨悬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微微向前倾斜下坠，肿胀的几乎贴到了他的胸。

她伸手向后，颤抖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巨的柱身——手指根本合不拢——将对准了自己身下的。

抵上了。

她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