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明显多了几分敬重。"萧大爷是条好汉子，身高八尺，膀大腰圆，一身横练功夫天下少有，为豪爽仗义，帮里上上下下都服他，就是嘛……太忙了，漕河上下那么多事要料理，一年到在家的子没几天。"

李默的耳朵竖了起来。"一年到在家的子没几天"——这个信息极为关键。

"那萧大爷的家眷呢？"他随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帮主常年不在家，夫一个在总舵里？"

掌柜的小眼睛闪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很快就打消了疑虑——眼前这个瘦弱书生，问这种八卦不过是好奇心罢了。

"萧夫可不是一般的。"掌柜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多了几分讲古般的津津有味。发布页Ltxsdz…℃〇M"萧夫本姓韵名如，江湖称''''玉面罗刹''''，当年也是漕河上响当当的侠客，一手九环大刀使得虎虎生风，萧大爷是把她打赢了才娶回来的……嘿嘿，那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侠客？"李默做出一副惊奇的表。"帮主夫会武功？"

"岂止会武功。"掌柜竖起大拇指。"先天初期，你知道先天初期是什么概念不？整个柳州城里，官府加上江湖加上漕帮，先天境界的一只手数得过来，萧夫是其中一个，帮主不在家的时候，总舵就是萧夫坐镇，那几百号弟子见了她，比见帮主还怕。"

"比见帮主还怕？"

"嗐，萧大爷脾气好嘛，顶多骂两句，萧夫那脾气可是……"掌柜缩了缩脖子做了个鬼脸。"火得很，规矩不规矩的，让她逮着了直接赏鞭子，帮里那些汉子一个比一个五大三粗，见了萧夫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李默端起酒杯抿了一，面色如常，语气平淡。"听着倒是个有手段的。"

"那是，不过嘛……"掌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凑过半个身子来，那副八卦嘴脸跟清远县悦来居的伙计如出一辙。"都是老夫老妻了，帮主一年到在外面跑，留她一个守家，你说这……呵呵。"

"掌柜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掌柜立刻缩了回去。"我就是说萧夫管家辛苦，得了得了，不说这些，客官慢用，我招呼其他客去了。"

他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了。

李默端着酒杯，嘴角弯了一弯。

帮主常年不在家。

夫独守总舵。

先天初期武者。

脾气火。

信息够了。

他放下酒杯，要了第二壶。

隔壁桌三个跑船的汉子正在喝酒划拳，嗓门震天响，李默竖着耳朵听了一阵——这三也在聊漕帮。

"老张，你上回跑那趟去云阳渡的活，是萧大爷亲自批的条子？"

"可不是嘛，萧大爷在上游巡河，正好碰上了，给了我一张批条，不然那段水路上的关卡我过不去。"

"萧大爷什么时候回柳州？"

"快了吧，听说这趟巡河要跑到下游海，来回少说一个半月，他半个月前才出去的。"

"一个半月……那还有月余才回来。"

"嗨，反正有萧夫在，总舵出不了子。"那汉子灌了一大酒，咂了咂嘴。"不过说真的，萧夫这些年脾气是越来越差了，上月初三我去总舵货银，正碰上她训，那嗓门，我在二进院都听得一清二楚，把那几个值夜的弟子骂得跟孙子似的。"

"她脾气差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另一个汉子笑道。"当年家可是''''玉面罗刹''''，那绰号不是白叫的。"

"也是，不过我跟你说……"这汉子也压低了声音。"萧夫今年年纪也不小了，快四十了吧，你别看脾气大，那身段，啧啧……"他做了个在胸前比划的手势。"我上回在总舵那一眼啊，她穿着那身练功的短打……乖乖。"

"老张你找死是吧？"旁边的同伴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话也敢说？被漕帮的听见了你明天就下漕河喂鱼了。"

"说说又不犯法，又不是我一个看。"老张揉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感慨一下，萧大爷也真是不惜福，家里守着这么个……成天在外面跑。"

李默端着酒杯，嘴角的弧度微微扩大了一点。

他将酒一饮尽。

面条吃完，账结了。

上楼回房，关门落栓。

坐在窗前。

推开窗。

夜风从漕河上吹来，带着水汽和桐油的气味，河面上灯火点点，夜间仍有船只在靠泊装卸，远处西面的天际线上，一片黑黢黢的高墙廓在月光下隐约可辨。

那就是漕帮总舵。

神识放出。

覆盖范围：方圆五里。

***

漕帮总舵的全貌在他的神识中纤毫毕现。

外围：一圈两丈高的青砖院墙，墙嵌了碎瓷片和铁蒺藜，墙外每隔五十步设一处暗哨——总共十二个暗哨点位，每个哨位两值，后天五六重的水平，每两个时辰换一班。

大门：正门朝南，两扇包铁大门，门站四名值守弟子，门楣上悬挂"漕帮"匾额，左右挂灯笼，白开放，夜关闭后只留侧门供值夜员进出。

一进院：演武场，宽阔平坦的青石地面，兵器架沿墙排列，此刻无

，白天是帮众练功场所。

二进院：议事厅和帮务房，常处理帮务之所，此刻有两名值夜弟子在厅内打盹。

三进院：客房和弟子居所，两排厢房，住了约三十余名住在总舵内的核心弟子，此刻多数已经睡了。

四进院：帮主私宅，也是总舵的最内层。

李默的神识聚焦在了四进院。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四进院的布局比前面三进简朴了不少——没有雕梁画栋，只是规规矩矩的三间正房加左右厢房，院中一棵老槐树，树下一水井，正房东侧有一个偏厅，偏厅里靠墙竖着一排兵器架——架上一柄九环大刀，刀身铮亮，显然常有擦拭保养。

正房。

帮主夫的卧房。

他的神识穿过了门扇。

一张紫檀大床，帐幔低垂，床上只有一个。

萧韵如。

她侧卧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月光从后窗，照在她的后背和部曲线上，她穿着一身松垮的中衣——白色细棉的亵衣和亵裤——中衣的衣带松了半截，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侧面的颈项和锁骨。

就这么一个模糊的侧卧背影，已经能看出体态的惊丰满。

宽肩，蜂腰，阔，从腰到的那道曲线陡然高耸——峰的高度惊——即便隔着亵裤的薄棉面料，也能看出那两瓣的饱满厚实程度远超寻常。

而从侧面看，她的胸前——一团巨大的隆起从宽松的中衣下撑出——即便是侧卧被身体自身重量压着，那团的体积仍然大得令咋舌——从胸向前突出的弧度几乎有半尺——中衣的领被撑得大开，露出了一截不见底的沟。

她睡着了，呼吸均匀长，是习武之特有的那种匀净沉稳的眠节奏。

李默的神识停留了片刻。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