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武者——

李默放下了茶杯。

他的呼吸平稳如常，面色如常，坐在河边茶馆里，像一个悠闲的游学书生。

但他的胯下——

硬了。

***

辰时三刻，萧韵如结束了晨练。

她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额的汗，大步走向三进院。

"老赵！"她朝左厢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那个先天初期的护卫长——从厢房中应声出来了，一个瘦悍的中年男，面容冷肃。

"夫。"

"昨夜巡逻有什么异常没有？"

"回夫，一切如常，东南角暗哨换班时李四迟到了半刻钟，属下已经记下，扣他三天饷银。"

"迟到半刻钟？"萧韵如的凤眼一挑——不是柳如烟那种含威的凤眼——是带着火气的凤眼——眼角微吊，眉峰一竖。"半刻钟够让刺客摸进来把帮主的脑袋割走了。"

"夫说的是。"

"别''''说的是''''，让他来见我。"

"是。"

护卫长退下了。

萧韵如叉着腰站在院中，汗巾搭在肩上，短打劲装的衣领微微敞开——剧烈运动后的肌肤泛着红润的光泽——胸因为刚练完拳而大幅度起伏着——那两颗被束胸带勒住的巨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明显地膨胀、回缩、膨胀、回缩——

她的面容——

确实担得起"玉面罗刹"四个字。

面如冠玉——皮肤白皙细腻，这在常年习武的江湖中极为罕见——多数习武子因风吹晒肤色偏暗——但萧韵如显然是那种"练功在室内、出行有遮挡"的帮主夫级别——养得起一身好皮，眉眼英气——不是柳如烟那种冷艳——是一种带着攻击的锐利——眼角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但唇线锋利——笑起来可能妩媚，不笑时则杀气腾腾。

三十八岁——但看起来不超过三十——这是内力滋养容颜的效果——先天初期武者的驻颜效果虽比不上修仙者，但十年容颜不老还是做得到的。

李默在五里之外的茶馆里，透过神识看着这个叉腰站在院中骂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萧韵如。"他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玉面罗刹，先天初期，三十八岁，帮主常年不在，独守总舵，会武功，柔韧极佳，巨，肥，练功时七圈束胸带都压不住晃动的巨。"

他默默将这些信息在脑中归档。

然后加了一条个评价——

"一个会武功的熟。"

"被绝对力量碾压时的表，一定格外让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