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没有。

零。

完全的零。

他可以大摇大摆走进将军府——在所有面前——把将军夫按在正堂的帅椅上到天亮——然后飘然离去——全城上万军民加在一起——拦不住他一根手指——

这个念闪过的瞬间——他立刻掐灭了它。

"不行，不能这么想。"他低声告诫自己。"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我探测不到的存在，我不知道有没有某种阵法能屏蔽我的神识，我不知道那个''''千户大''''是不是一个我无法感知到的高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按最坏的况来。"

"踩点三天。"

他给自己定了死规矩。

"第一天确认防卫布局和巡逻时间，第二天确认暗探的活动规律和上报周期，第三天确认顾婉仪的作息和身边的位置分布，第四天夜里动手。"

"撤退路线主选：遁术东穿城墙至城外客栈方向，备选一：遁术南穿城墙至城南树林，备选二：遁术向上，直接升空百丈以上，从云层中离开，备选三：如遭遇不可抗力，弃城北遁回贺兰山脉藏匿。"

四条撤退路线。

对付一座最强不过后天巅峰的小城。

李默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但他宁可事后笑话自己小题大做，也不愿有朝一因疏忽而沟翻船。

他重新睁开眼，再次端起凉茶喝了一。

然后他的神识再次锁定了将军府后宅正房东间。

顾婉仪仍然坐在绣架旁。

但她的手已经停了。

绣花针静静搁在绣架上，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看着窗外——但不是在看什么——是那种放空的、茫然的、习惯的发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的眼睛——大而水润——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无辜感——此刻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哭——是那种长久寂寞积累出来的湿润——

李默的神识从她的面部下移。

她的颈——纤细白皙——脖颈线条修长——锁骨凹——

她吸了一气——胸膛微微隆起——那两团被褙子和抹胸重重束缚的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被挤压在抹胸上缘的沟加了一瞬又恢复——

她站起身来。

李默的神识立刻神一振。

站起来了。

终于能看到全身的比例了。

她从凳上起身的动作——因为胸前的重量——略带不稳——双手先撑了一下凳面才站直——

站直后的全身比例——

李默在客栈房间里低声骂了一句。

"。"

她的顶大概只能到他的下，一米六三的身高，肩膀窄窄的，骨架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少——但从胸部开始——身体的廓突然膨胀——两颗巨在褙子前襟撑出的弧度，从侧面看远远超出了她的肩宽——像是在一根纤细的树上硬生生挂了两个西瓜——

腰——细到令担心会被胸部的重量压折——

——从纤腰以下突然扩张的曲线——圆润地将裙摆撑起一个弧度——从正面看腰比接近一比二——

她走了几步路。

步子极小，碎步。

每一步——胸前的巨都会随着行走的微小震动上下颤抖——褙子的布料被轻微拉扯——盘扣承受着反复的张力——

而她的表——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色程度。

她只是微微蹙着眉——轻轻咬着下唇——走到了窗前——伸出一只白的小手撑住窗框——望着院中无的空地——

李默将神识收回。

他的呼吸略微加重了一些，胯下的硬度已经达到了七分。

"一米六三。"他低声盘算着。"腰一握粗，胸至少是……f？不，从神识感知的体积来看……g，一双g罩杯长在一米六三的小身板上，道——以她这个体型和从未生育的状态——紧到什么程度我不敢想。"

他闭上眼，在脑中构建了一个画面：

他的粗——直径远超她那纤小手腕——抵在她的——那个小小的、从未被大尺寸侵过的——

他的手掐着她一握粗的腰——她的腰在他的大手中细得像一根筷子——

挤进去的时候——她那张温柔的小脸上——

"……"李默睁开了眼。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今晚就要忍不住直接去。

三天。

至少还要踩点三天。

他吸一气，将注意力强行拉回正轨。

下午，出门。

以书生的身份在城中转转。

***

城西茶摊。

午后的阳光已经偏西，茶摊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歇脚的行和当地闲汉，李默要了一壶粗茶，坐在一张靠近将军府外墙的位置上，远远看着府门前出的。

他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瘦老汉，也在喝茶，不时朝将军府的方向看一眼。

"老丈是住这附近的？"李默主动搭话，语气随和，像个普通的游学书生在和本地闲聊。

老汉看了他一眼。"嗯，就住这巷子里，你是外地来的？"

"从冀州来的，游学走走看看。"李默笑了笑。"这将军府好大的排场啊，门那两个石狮子比我家乡县衙的还威风。"

老汉呵呵笑了。"那是，镇远将军顾长风，从三品的大官，咱武阳城的天。"

"将军威名我在路上就听说了。"李默做出敬仰的表。"听说是个大英雄，打了不少胜仗？"

"那可不是嘛。"老汉来了兴致——武阳城的老百姓提起他们的将军总是格外有面子——"十年前那场大战，西戎五万铁骑南下，就是咱顾将军带三千骑兵硬生生堵了他们三天三夜，等到援军到了才合围吃掉了他们，那一仗啊，打出了三十年的安宁。"

"了不起。"李默由衷赞叹——这个赞叹倒不全是演的。"将军可有家眷在此？"

"有啊，有位夫。"老汉叹了气。"不过……说句不该说的……那顾夫也是命苦。"

"怎么说？"

老汉压低了声音。"将军一年到在外面巡边，回来住不了几天又走了，那夫嫁过来两年了吧，我住这巷子里，见她出门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成天闷在府里，也不跟来往，偶尔在门看到她上马车，唉……那模样……"

"怎样的模样？"

老汉搓了搓手。"白白的一个小姑娘似的儿，长得跟咱边关的子不一样，细皮的，看着就……怪可怜的，每回上马车都低着，也不看，身边跟个丫鬟就走了。"

"年纪很轻？"

"听说才二十六，将军四十好几了，差了快二十岁。"老汉又叹了一声。"老妻少夫……不对……老夫少妻，唉。"

李默在心中记下：顾长风四十多岁，年龄差近二十年，顾婉仪可能是被家族安排的政治联姻，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她格怯懦不敢出门——一个被安排嫁到边关的京城或内地世家，在一群糙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