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他对自己说。"不急。"

……

第二夜。

他依然没有靠近上官家大宅。

他用神识扫描了姑苏城北的整片区域，确认上官家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的气息源。

没有隐藏的暗哨。

没有潜伏的高手。

没有任何异常。

同时他记录了巡夜家丁的巡逻路线和时间。

两个家丁从戌时开始巡逻，每个时辰巡一圈，路线固定：从前院大门出发，沿东墙走到后院，绕过花园，沿西墙回到前院。全程约两刻钟，其余时间在前院门房里喝茶打盹。

"两刻钟巡一圈，间隔将近六刻钟。"他在心里计算。"从他们经过后院到下一次经过，至少有五刻钟的空窗期。足够了。"

但他又想了想。

"不，不能只看巡逻间隔。万一哪天家丁偷懒提前回来呢？万一哪天换了巡逻路线呢？"

他决定至少观察三个完整的巡逻周期再做判断。

……

第三夜。

他第一次靠近了上官家大宅。

遁术催动，身形化作一缕眼不可见的虚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上官家对面一棵老槐树的树冠上。

距离大宅围墙不过三十丈。

神识在这个距离上可以将大宅内部的一切细节看得纤毫毕现。

他看清了上官瑶。

不是气息廓，是真真切切的"看清"。

主院正房，烛光摇曳。

上官瑶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寝衣，领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对巨。

即便隔着宽松的寝衣，那对巨的廓依然清晰到令瞠目。

两团硕大的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将寝衣的前襟撑出了两个夸张的弧度，随着她抬手卸簪的动作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阵，在寝衣里面翻滚涌动，将薄薄的丝绸面料绷得几乎透明。

她没有穿亵衣。

在自己的卧房里卸了妆准备就寝，自然不会穿束胸。

两颗的廓隐约透过丝绸寝衣显现出来，色的，大的，微微凸起。

李默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

腰身。

比慕容霜华要粗一些，带着四十三岁特有的松软和丰腴，但并不臃肿，而是一种…饱满到极致的柔软。

小腹微微前凸，在寝衣下画出一道柔和的弧线。那是生育过的痕迹，也是成熟独有的韵味。

部。

她坐在梳妆凳上，部的将凳面完全占满，两侧的甚至溢出了凳沿，在寝衣下形成了两团圆润饱满的弧度。

她站起身来走向床榻。

李默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个部。

宽阔、肥厚、圆润，每走一步都带起一层层的，在寝衣里面翻涌滚动，左右替地高高隆起又落下，像是两团巨大的面团在不停地揉捏翻滚。

大腿粗壮白腻，在寝衣的下摆处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能看到大腿内侧的互相挤压摩擦。

"…。"李默在心里骂了一声。

不是骂。

是纯粹的感叹。

这个的身材…

如果说慕容霜华是一幅致的工笔仕图，那上官瑶就是一尊泥塑的丰收神像。

没有慕容霜华那种雍容华贵的致感，但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直接、更加…欲的冲击力。

那对巨的体量已经超出了"丰满"的范畴，进了"壮观"的领域。

那个部的宽厚程度让他想到了两个字：磨盘。

整个就像一座用白腻的脂肪和丰腴的堆砌起来的成熟的纪念碑。

"四十三岁…"他在心里喃喃。"养了四十三年的身子…"

他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膨胀。

他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上官瑶身上移开。

神识转向了花墙另一侧的绣楼。

绣楼二楼。

上官婵正倚在窗前看月亮。

她穿着一件淡色的寝衣，发散落在肩上，侧脸映着月光，清丽中带着一丝年轻少特有的慵懒和寂寥。

二十三岁。

嫁一年，夫婿远在京城。

独守空闺的年轻少。

她的身材和继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同样是丰满，但年轻体的丰满和四十三岁熟的丰满完全是两种风。

上官婵的巨饱满挺拔，在寝衣里面高高耸起，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型浑圆如两只倒扣的碗，弹十足，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体量虽然不如继母那般夸张，但对于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子来说已经是极其惊了。

腰肢纤细如柳，没有一丝赘，和胸的丰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部圆润紧致，高高翘起，紧绷有弹，不像继母那般肥厚松软，而是一种年轻体特有的紧实饱满。

她叹了气，转身走向床榻。

背影在月光中勾勒出一道令窒息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向下突然扩展成圆润高翘的部，寝衣的薄丝绸贴在上，将那两瓣浑圆紧致的形勾勒得纤毫毕现。

李默看着这个背影，又看了看花墙另一侧已经躺上床榻的上官瑶。

母亲和儿。

超熟极致和年轻丰满。

沉甸下垂的巨和饱满挺拔的巨。

宽厚如磨盘的肥和圆润紧致的翘。

松软丰腴的成熟腰身和纤细如柳的年轻腰肢。

住在同一座宅子里。

隔了一道花墙。

他闭上了眼睛。

吸一气。

再吐出来。

"冷静。"他对自己说。"冷静。还有三夜。"

……

第四夜。

他重点观察了上官家后院和内宅的详细布局。

花墙。

那道将主院和绣楼隔开的花墙。

他用神识仔细测量了花墙的高度、厚度和材质。

高一丈二，厚半尺，青砖砌成，墙种了一排爬墙虎。

半尺厚的青砖墙。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简单的声学计算。

半尺厚的青砖墙能隔绝大部分常对话声，但如果有在墙的一侧大声尖叫或哭喊，另一侧是能隐约听到的。

尤其是在夜万籁俱寂的时候。

"隔音结界。"他在心里盘算。"标准的隔音结界覆盖一间房没问题。但如果我要在同一夜侵犯两个，就需要布两个隔音结界。"

他想了想。

"不对。如果我先在绣楼动手，结界覆盖绣楼二楼。完事之后再去主院，结界覆盖主院正房。两个结界不会同时存在，不存在灵力冲突的问题。"

"但有一个风险。"

"如果我在绣楼动手时，上官婵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