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模糊。

没有完全昏迷，但已经接近了。

李默在她体内又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在高余韵中越来越微弱的收缩。

然后他缓缓抽出了阳具。

"噗嗤"一声湿响。

硕大的从拔出的瞬间，大量白色的浓稠从无法合拢的涌出来，像是打翻了一整壶浓稠的米浆。

混合着，从她红肿外翻的不断溢出，沿着肥厚的大唇流下，浸透了浓密的耻毛，在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汇了那滩越来越大的白色体。

他站起身，低看着上官瑶的全身。

触目惊心。

那对超熟巨上的痕迹最为骇。

白腻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掌印、齿痕和瘀青。红色的、紫色的、青色的痕迹织在一起，将原本光洁白皙的房变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抽象画。

肿大了两倍以上，从原来的褐色变成了紫红色，表面有多处皮渗，整颗尖看上去像是被野兽啃咬过一般。

晕周围的皮肤被吸吮得充血发红，宽大的褐色晕在红肿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触目。

红肿充血到了极点。

两片肥厚的大唇外翻肿胀，颜色从褐变成了近乎紫红，像两片被煮过的熟。无法闭合，张开了一个小指粗的缝隙，里面一片红肿，混合体不断从

缝隙中缓缓溢出。

浓密的耻毛被和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小腹微微隆起。

大腿内侧沾满了体，一直延伸到膝弯。

整个瘫在一滩汇成的小水洼中，宽大的身躯占据了大半张床，两颗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超熟巨摊在胸前，像两只被反复摔打过的面团。

上官瑶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

李默看了她一会儿。

"你和你儿…"他轻声说。"一个比一个骚。"

上官瑶没有反应。

她已经听不见了。

他伸手，一道轻柔的昏睡术覆盖了她。

上官瑶的眼睛缓缓闭上，陷了度昏睡。

她不会在天亮之前醒来。

和花墙那边她的继一样。

母二，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各自的体内灌满了同一个男的，各自的巨上布满了同一双手的痕迹。

但她们永远不会知道对方也经历了同样的夜晚。

上官瑶会以为那句"你儿的比你紧"只是侮辱的脏话。

上官婵会以为那句"别心你继母"只是随的搪塞。

她们各自封存自己的噩梦，各自在夜里独自颤抖，各自以为只有自己是那个不幸的。

李默穿好衣服。

清洁术。

无形的术法扫过房间。床单上的体痕迹、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欲气息，全部被瞬间清除。

但上官瑶身上的痕迹他一样没动。

让她醒来后看到自己的身体。

看到那对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巨。

看到那个红肿外翻、外溢的。

知道昨夜不是一场梦。

他走到窗前。

解除了主院的隔音结界和锁空术。

全宅的昏睡术保持不变，会在寅时末自动消散。届时所有都会自然醒来，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个格外沉的觉。

他推开窗扇，纵身跃出。

夜风拂面。

桂花香依然浓郁。

他无声地掠过屋脊，翻过院墙，消失在姑苏城的夜色之中。

身后，上官家大宅沉默地矗立在月光下。

花墙两边，母各自沉睡。

各自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