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每一滴落下的轨迹，能听见她细微的吞咽声，能闻到那熟悉的、腥咸的味道。嫉妒像火一样烧起来，烧得我太阳突突直跳；可兴奋也同时涌上来，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白面具男完第一后，把整根塞进她嘴里，开始缓慢而的抽。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处，每一次都停留几秒，感受她喉咙的收缩。晓薇的眼罩下很快湿了，嘴角溢出泡沫，却始终努力地含着、吞着。

他忽然侧过脸，看向我。

“要一起吗？”

我沉默了两秒，走过去。

解开裤子，把自己的茎也递到她嘴边。晓薇感觉到新的触感，立刻侧过脸，努力同时含住两根。她的嘴被撑到极限，舌笨拙却卖力地舔弄，发出咕啾的水声。白面具男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在两根之间来回切换，时而喉其中一根，时而用舌照顾另一根。

我低看着这一幕。

我的妻子，正被我和另一个男同时使用着嘴。

那种视觉冲击几乎让我当场出来。

白面具男先了第二次，全部灌进她喉咙。晓薇吞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我紧跟着在她脸上，白浊溅在她的眼罩、鼻梁、嘴唇上，把她原本净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白面具男让她转过身，趴好。

他从后面进她时，动作很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晓薇发出拉长的、近乎哭腔的呻吟，手指死死抓着软垫。我跪在她面前，把还半硬的茎再次塞进她嘴里，让她前后都被填满。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白面具男了第四次、第五次。有时在体内，有时在脸上，有时重新滴在她伸出的舌上。我偶尔参与，偶尔只是看着。每一次他往她舌上滴时，我的心都会猛地收紧一次——那是我亲手出去的妻子，正在被他用一点点喂养、标记、占有。

到后半夜，晓薇已经几乎说不出话。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痕迹，黑发被黏成一缕缕，微微外翻，还在缓慢地往外溢出混浊的体。白面具男让她仰躺，自己跨坐在她胸，最后一次把挤在她脸上和张开的嘴里。

然后他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晓薇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泪水从眼罩边缘渗出来。

我没有问他说了什么。

我不想知道。

——

天亮时，白面具男先离开了。

我帮晓薇穿好衣服，扶着她走到车上。她全程几乎靠在我身上，脚步虚浮，呼吸带着浓重的鼻音。车上她靠着椅背，眼罩还没摘，脸上的痕迹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他最后说了什么？”我还是问了。

晓薇沉默了很久，才开，声音哑得厉害：

“他说……下次想让你亲手把挤在我舌上，然后看着他用舌把那些舔净，再喂回我嘴里。”

我的手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心跳得几乎要撞胸腔。

嫉妒、兴奋、自我厌恶、沉沦的渴望，再次在胸搅成一团麻。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也更慢。

晓薇忽然伸手，摸索着抓住我的手腕。

“浩，”她轻声说，“你亲手把我出去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看着前方的路，沉默了很久。

“在想，”我最终说，“我可能真的疯了。可我还是硬了。硬到发疼。”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收得更紧。

“我也是。”她说，“被你出去的时候，我害怕得想哭。可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车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引擎的低鸣，和我们两个同样沉重的呼吸。

裂痕还在扩大。

而我们，已经不再试图去修补它。

只是一起，继续往更的地方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