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将顶在了覆盖着小的丝袜上。丝袜的纤维在的压力下被绷紧、拉伸，丝线一根一根地嵌进表面的皮肤里，粗糙的、燥的、带着摩擦感的纹理和的柔敏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然后他猛一挺腰。

丝袜在他的瞬间被顶了进去，连带着丝袜的纤维一起捅进了小里。撕裂的声音很细微，淹没在叶紫仪从喉咙处发出的那一声闷哼里。

那一瞬间，林萧的大脑在电流般的酥麻中彻底空白了一秒——温暖湿润的壁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裹住他的整根，丝袜的纤维在壁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额外的摩擦面，每一下微小的移动都会被放大成刺激神经的强烈快感。

而叶紫仪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低沉、黏腻、带着鼻腔共鸣的尾音，像一把被炭火烤过的钩子，顺着林萧的耳道钻进去，一路往下，将欲望从他身体的每一块肌里勾出来。那声音比世上任何一种毒药都更猛烈——一个母亲在被儿子时发出的呻吟。

林萧开始抽。第一次很重，整根拔出大半，然后又整根没，和丝袜以及小内的三重摩擦让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几乎是痛苦的嘶吼。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很快找到了节奏，不是温柔的、试探的节奏，而是凶猛的、粗的、像打桩一样的节奏。他的胯部撞击着叶紫仪的部和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小里搅动着丝袜和体，发出黏腻的噗叽噗叽的水声。丝袜在反复的摩擦中被越捅越薄，纤维一根一根地断裂，逐渐从丝袜的中直接抵上了小处的宫颈，每一下撞击都让叶紫仪的身体往上窜一下，然后又被林萧按着腰拽回来。

“啊……啊……妈妈……妈妈……”林萧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下撞击都从他喉咙里震出一个浑浊的音节，汗珠从额上甩下来滴在叶紫仪的锁骨和胸上。

叶紫仪的呻吟从一开始压抑在喉咙处的闷哼，逐渐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婉转的吟哦。她的声音比林萧更轻、更柔，却比他的嘶吼更具穿透力：“乖……乖儿子……一点……再一点……妈妈里面……都被你……被你捅穿了……”

她的丝袜裆部在反复的抽中已经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紫色的丝线挂在两个的合处，混着半透明的体，黏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林萧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胀，在宫颈反复碾磨，小里的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一地绞紧侵的异物。小被撑成一个圆，里面红色的随着抽的动作翻出来又塞回去，周围的丝袜碎片黏在皮肤上，体被捣成了白色的细沫，顺着沟流下来，在真丝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妈妈……妈妈……我不行了……我快不行了……”林萧的腰部抖动得越来越快，动作变得没有节奏，每一次都又短又急，在道前段反复摩擦，马眼胀得发疼。他的手指陷进叶紫仪腰间被丝袜包裹的软里，在上面留下好几道红色的指痕。

叶紫仪抬起手，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汗湿的颧骨。她的声音温柔而低哑，带着鼓励，带着餍足，带着最后一步指令执行完毕的笃定：“吧。乖儿子，把全部进来。一滴不剩地，进妈妈的小里。”

她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他的后颈，轻轻一按——那手法和苏晚棠教她的一模一

样，准地按在后颈某个能让彻底放松的位上。林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挺到底，死死抵住了道最处。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手指攥紧了丝袜的蕾丝腰边，仰起，脖子上的青筋起。一滚烫的浓稠体从马眼而出，重重地击在道内壁上，然后是第二，第三，一接着一，好像永无止境，每一次发都伴随着林萧全身的剧烈抖动，和被堵在道里无法流出的混合着体的黏腻声响。

良久，他停止了下来，整个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倒在叶紫仪身上，胸剧烈起伏，汗湿的脸贴着她汗湿的锁骨，彼此身上的气味和体温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疲惫、眩晕、和一丝从意识最处浮上来的冰凉，如同水退去后露出狰狞的礁石，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胸腔。

林萧就这么沉浸在自己母亲的怀里，被她温柔的抱着，睡去。

林萧醒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床单的质地不对。

他自己的床单是灰色的棉布，洗过很多次，边缘已经起了毛球。而身下这张床单是缎面的，冰凉光滑，带着一种陌生的、不属于他房间的质感。他侧过，枕上有一根长发，棕色，微微卷曲，在床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圈暗哑的光晕。枕上残留着一香味——不是香水那种刻意的味道，而是更私密的、更贴近皮肤的气息，玫瑰和麝香的尾调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体香。

他猛地把脸从枕上抬起来，大脑在那一瞬间完成了定位。这是他母亲的房间。他躺在他母亲的床上。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柜上那盏小夜灯亮着，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昏暗的暖黄色光晕里。叶紫仪不在床上，不在房间里，甚至不在这一层——他能感觉到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他从未闻过的味道。那不是香水，不是洗衣，不是任何化产品的味道。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欲的、混合了汗和体的微咸气息，黏在喉咙处，每呼吸一次就往肺里沉一分。他认得这个味道。他的身体认得这个味道，即使他的理智还拒绝承认。

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试图坐起来。太阳传来一阵钝痛，像是宿醉之后的后遗症，但他滴酒未沾。他撑着床垫坐直身体，丝绒床单从他胸滑落，露出他赤的上身。他低看了一眼——衣服不见了。不只是上衣，全部都不见了。他的皮肤上残留着好几道红色的抓痕，分布在肩膀和后背的位置，不疼，但被夜灯一照，那几道红痕像烙铁烫过的印记一样清晰地浮在皮肤表面。

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一帧一帧地重播，每一帧都让他的胃缩紧一分。

她的腰肢在他手掌下扭动的弧度，她胸那片被真丝布料半遮半掩的白皙在他视线中晃动的样子，她嘴唇里溢出的那些他从没听过的、柔软而黏稠的呻吟——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刻录机刻进了他的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

那是他十八年来第一次和做。那种快感是之前偷偷摸摸的手完全无法比拟的——不是一个量级，甚至不在一个维度里。如果手是一簇小火苗，那么和她做的事就是一整片燃烧的森林，铺天盖地的热裹挟着每一个细胞，把他从发丝到脚趾尖全部烧成灰烬。

林萧把脸埋进双手里，手指用力掐着自己的皮，用轻微的刺痛来对抗那些不断涌上来的画面。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一半是自我厌恶，一半是回味。那一半回味让他更加厌恶自己。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弯腰捡起散落在床脚的衣服，胡套上。走出叶紫仪房间的时候他回看了一眼那张床——床单皱成了一团，枕歪斜着，被子上还留着一个明显是两个躺过的凹陷。他别过，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反锁，然后直接进了浴室。

冷水从花洒里出来，刺骨的冰凉砸在他的顶、肩膀和后背上。他站在水柱下一动不动，让冷水冲刷着皮肤上那些红痕，冲刷着残留的香水味，冲刷着身体里还在隐隐跳动的余韵。他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