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冷霜，叶紫仪还有叶昕。这些，现在都是我的了。不是用钱买的，不是用威胁的，是用我自己研发的药剂。我给它起名叫t30，后来还有升级版t30s，以及一些其他变体。

这种药剂可以在不坏大脑原有记忆和感的前提下，重新设置一个的最高优先级。说白了，就是把‘我’这个概念，植到她们的意识最处，让她们从大脑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认为——我，陈默，是她们生命中最重要、最不可违抗的存在。”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炫耀的意味，更像是在陈述实验报告中的结论。|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但正是这种平静，让苏筱渝觉得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疯狂都更可怕。他不是疯子，疯子不可怕，疯子会犯错，疯子会有绽。而眼前这个男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经过密计算的，包括此刻坐在这里、用这种语气、对两个十八岁的孩子说出每一个字的分量。

“老实说，”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林萧身上移到苏筱渝身上，又从苏筱渝身上移回林萧，嘴角那个微笑又了一点，“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缺了。林氏集团是我的，苏家是我的，警界也有我的。钱，权，，我都有了。按理说我应该满足了。但是——”

他站起身，走到茶几边，从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放在茶几上。瓶子很致，只有小拇指大小，瓶封着铝箔，透明体在灯光下晃动，折出淡金色的荧光。那荧光比苏筱渝在苏家看到的任何一种药水都要亮，像是有在体里融化了碾碎的金箔，每一颗微粒都在缓慢旋转，散发着温暖的、诱的光。

“子还是有点无聊。所以你们两个对我来说，就是生活里的一点额外乐趣。游戏里的支线任务，通关后的小彩蛋。”他说完，看向苏筱渝，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某种意味长的光芒，“苏筱渝，你很聪明。比你身边这个只知道吼的小子更有脑子，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把那瓶药水往苏筱渝的方向推了推，瓶底在茶几玻璃上摩擦，发出很轻很轻的一声嘶响。

“这瓶药水，和之前用在她们身上的都不一样。你喝下去之后，药效会在几分钟内完全发挥。然后你和我做一次。做完之后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跟林萧一起离开，我保证不会阻拦你们，以后也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像你姑姑一样，做我的隶。”

他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加一杯咖啡”或者“多放点糖”。然后他微微歪了歪，用一种近乎温和的目光看着苏筱渝。那目光乍一看是温和的，甚至带着某种长者对晚辈的欣赏。但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到那层温和底下的真实底色——不是欲望，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致的、像小孩子拿放大镜看蚂蚁搬家一样的观察欲。

他想看看她会怎么选择。他想看看这个十八岁孩在绝境之中，能挣扎出什么新的花样来。就像类观察困在迷宫里的白鼠，想看看它能在溺死之前游多远。

“你——”林萧的嘶吼声在客厅里炸开，他的脖子拼命往前伸，青筋从颈侧一路到太阳，整张脸因为愤怒和无力感扭曲到了极限。他全身上下除了嘴和眼睛，没有一处能动，就像被用无形的铁钉钉在了沙发上。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瓶泛着金光的药水放在茶几上，隔着苏筱渝只有半米的距离，“筱渝！你千万不能喝！你看看我妈！你看看她变成了什么！那东西喝下去就完了！！陈默！！你是不是男！有种你冲着我来！你威胁她一个算什么本事！放她走！你他妈给我放了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喝！你把那药给我！我喝！别碰她！！”

陈默没有看他。连眼皮都没有往他的方向抬一下，就像一台收音机在播放噪音时主选择了自动过滤。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苏筱渝身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安静而专注，带着某种近乎期待的神色。

苏筱渝站在茶几边，低看着那瓶药水。客厅里很安静，林萧的嘶吼声渐渐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叶紫仪赤足站在陈默身旁，黑色丝袜在晨光里泛着暗哑的光。空气里那腥甜的味道还没散，混着玫瑰和麝香的香水味，被空调的暖风吹得满屋都是。她的帆布包还躺在玄关地上，兔子玩偶的耳朵从包露出一截。

英语笔记本的封面那只卡通兔子被压出了一道折痕，莓润唇膏不知道滚到了哪里。那些东西看起来都好遥远，像是上辈子的事。她听到林萧在哭。

不是刚才那种怒的嘶吼，而是更崩溃的、更绝望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夹杂着“求你”和“别碰她”，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里撕下来扔在地上的碎片。

她从来没有见过林萧哭。连他爸去世的时候都没哭——至少在她面前没哭。而现在他在哭，因为她的面前放着一瓶药水，而他全身上下只有嘴能动。

她吸一气，迈出了第一步。脚底踩在地砖上，隔着一层帆布鞋薄薄的橡胶底，瓷砖的冰冷温度还是透了上来。然后第二步。她走到茶几前，伸出手，手指握住那个冰凉的玻璃瓶，铝箔封在灯光下反出刺眼的白光。

“苏筱渝不要——！！”林萧的声音在背后炸开，已经不是类能发出的声音了，更像是一种被活生生剥皮的动物发出的惨叫，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筱渝求你！！求你别喝！！我求你了！！你放下！！你放下好不好！！我给你跪下！你别——！”

苏筱渝没有回。她撕开了铝箔。仰。玻璃瓶贴上嘴唇，冰凉的触感从嘴唇传到大脑的瞬间，她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然后她把那瓶药水一饮而尽。体滑过喉咙，没有味道。

她本来以为会有腥咸味，或者苦涩味，或者至少有什么味道。但没有，就是水的味道，净的、透明的、什么都没有的味道。她把空瓶放回茶几上，手指离开玻璃表面的时候，指尖是稳的。

“你要说话算数。”她的声音也是稳的。

陈默看着她，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他的嘴角缓缓上扬，上扬到一个比之前所有微笑都更的弧度——不是猎物上钩的得意，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愉悦。像是在欣赏一件比预期中更美的艺术品。

“放心吧，”他说，“我说到做到。”

那瓶药水，t30x，是陈默迄今为止最得意的作品。它的配方和其他所有t系列药剂都不一样——不是因为化学成分不同，而是因为它被赋予了更多的功能。保留所有记忆和感认知，这是基础款t30就有的功能。但在t30x的配方里，陈默加了全新的生化信息链——药效会在十五分钟内彻底激活服用者的边缘系统、内分泌系统和体感神经系统。

它会提高服用者身体的敏感度，每一个触觉神经末梢都会被放大到正常水平的数倍。它会促进服用者的身体发育——腺组织、皮下脂肪分布、盆骨角度，所有与成熟相关的生理指标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一个被压缩的发育过程，让服用者的身材变得更加丰满成熟。这是专门为苏筱渝这种青春期的孩量身定制的。

但t30x最核心的功能，是最后一个。保留服用者原有的所有感——她对林萧的，对她妈妈的牵挂，对她爸爸的担忧，对她姑姑的怀念——全部完好无损地保留。

然后，把这些感，十倍地、百倍地转化。不是转化成忠诚，不是转化成臣服，而是转化成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更不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