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没有翅膀的天使。

她那时候会俯下身亲他的额，闻到他身上那婴儿爽身的味道，心里涌起一阵几乎疼痛的温柔。而现在他长大了，躺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缩在被子里怕黑的小男孩，而是一个肩膀宽阔、喉结突出、浑身散发着青少年荷尔蒙气息的少年。她正在用另一种方式，继续“”他。

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拉了一点，让整个茎弹出来。她的手指环住了柱体的根部，修长的手指刚好绕了一圈，虎卡在毛上方，拇指按着茎背面的青筋。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不快不慢，力道恰到好处。她的手指从根部滑到冠状沟，拇指

在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打了一个圈，然后滑回来。

林萧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了椅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被她用丝袜捂住一半的呻吟。他的双手在丝巾里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的里。

就在这时，客厅中央传来了一个声音。

苏筱渝已经把茎从嘴里退了出来。她双手撑着陈默的膝盖，缓缓站起身，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分泌的体浸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跨坐到陈默的腰上，双膝跪在沙发坐垫两侧，一只手扶着陈默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笨拙地握住那根被她的水浸得湿漉漉的茎，将它对准自己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正在往外渗着温热的体，在接触到表面滚烫的温度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期待。

“这么大……真的能进去吗？”她在心里问自己。

但她没有时间犹豫了。陈默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侧，十指陷进她腰间柔软的皮肤里，力道坚定而从容。还没等她做好准备，调整好角度，他就主动挺起了腰，那根硕大的茎冲了她身体最隐秘的那道防线，直直地了进去。

“啊——！”

苏筱渝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声音和刚才她含着他时压抑的闷哼完全不同——这是被撕裂的痛，是童贞被粗夺走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处膜被冲的那一瞬间，像一层薄薄的丝绢被一不可抗拒的力量捅穿，从正中间裂开，然后整根势如竹地挤了进来，撑开了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过的道，一直到最处。她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向大脑传递同一个信号——痛。

但那个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t30x的药效在她体内达到了第一个巅峰。剧痛从道传到大脑皮层的瞬间，就被药物以一种力的方式拦截了。痛苦信号被拦截在半路上，然后被翻转了极——从负变成了正，从痛变成了快感。不是麻木，不是忽略，是真正的、彻底的翻转。

那一瞬间的剧痛变成了同等的、甚至更强烈的快感，像一道电流一样从她被撕裂的位置出发，沿着道壁扩散到子宫，再沿着脊椎一路上行，穿过脑，穿过边缘系统，最后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炸开了一朵烟花。

“啊……”她又叫了一声，但这一声和刚才那声尖叫完全不同。这一声是软的，是湿的，是拖长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颤抖的问号，像是在问自己——刚才那是什么？然后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她的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陌生的、滚烫的侵者，像是在拼命适应它的形状，又像是在讨好它，想要它继续动。

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不是手指，不是棉条，不是任何她曾悄悄试过的东西，是一个真实的、滚烫的、活生生的男器官，撑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隙，连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跳动。

她低看着自己和陈默连接的位置，看到那根粗大的还有一小截在外面，上面沾着一丝淡红色的血迹和透明的体混合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缓缓流淌。她的处膜在刚才那一中已经被彻底撕裂了，残留的膜片被挤到了道壁的一侧，在退出时带出一点红色的血丝。

她不觉得痛了。她已经不痛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t30x接管的快感系统笼罩了，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重新编程，每一次摩擦都直接触发奖赏中枢，每一次抽都在她的大脑里写下同一句话：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陈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挺起腰，开始抽送。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得很，碾开紧致的道内壁，一直顶到最处。苏筱渝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弹起，然后又因为重力落下来，让茎得更。

她的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发垂下来扫在陈默扣在她腰间的手背上，嘴唇张开，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软得像被抽掉骨的呻吟。

林萧在丝巾下面听到了苏筱渝的叫声。他听到第一声尖叫时，身体猛地一震，用了全身的力气试图挣脱手上的束缚。“你怎么了！筱渝！”他嘶哑地喊着，声音从丝袜的纤维缝隙里透出来，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闷闷的气声，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害怕。

没有回答他。苏筱渝没有回答他。她的意识此刻飘在陈默一下接一下的抽送带来的快感云端上，完全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体内血奔流的声音，心脏狂跳的声音，和茎在道里进出时发出的那种黏稠的、湿润的、有节奏的水声。

叶紫仪没有让他去听别的。她一只手继续用丝袜紧紧捂着他的鼻，不让任何一丝空气从缝隙里漏进来——他每一次呼吸都只能闻到丝袜上的味道，他母亲的味道，那个他从小闻到大的、属于他记忆中最温暖最安全的怀抱的味道，现在正以另一种方式充满他的肺，渗进他的血，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她另一只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圈，从到根部再到，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摩擦过敏感的表皮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低下，嘴唇又贴上了他的耳朵，声音柔得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重新睡。

“你听到了吗？”她在他耳边气声低语，“苏筱渝的呻吟——你听到了吧？她叫得多欢，多快乐。你听，她在说舒服呢。你觉得痛心吗？你朋友在别的男身子下面叫得这么，你应该生气的，对不对？可是你硬了——你在妈妈手里硬得这么厉害，比刚才更硬，更烫，还在抖呢。你感觉不到吗？”

林萧的身体在疯狂地颤抖。他的大脑是一团麻，愤怒、羞耻、恐惧、悲伤和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快感搅在一起，把他的理智撕成了无数碎片。他恨陈默，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朋友。

他担心苏筱渝，她在痛苦还是在快乐？她有没有受伤？她为什么不再叫他的名字？但同时他的茎在母亲柔滑细腻的手指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充血成了紫色，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前列腺已经淌到了叶紫仪的手指上，让她的指缝变得湿滑而黏腻。

他感觉到她拇指的指甲在下方那个凹陷处轻轻刮了一下，他的整根脊柱都麻了。

陈默看着苏筱渝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她白皙的胸脯在他眼前上下晃动，微隆的房顶端两颗褐色的硬得像小石子，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画出小小的圆圈。

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疼出来的泪珠，但嘴角却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沉醉的弧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忽然停下了腰部的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