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对上了那双眼睛。只一眼。她的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尖叫——别看她！她在催眠你！你忘了姑姑催眠过爸爸吗！别看她的眼睛！但她的眼皮已经不听使唤了。那双眼睛好好，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旋转，缓慢的，温和的，像冬夜里壁炉里最后一团火焰的余烬，把所有的焦躁和愤怒和恐惧都一起吸了进去，然后轻轻地，温柔地，一点一点地碾成了末。

她已经连续三四天没有真正睡过觉了。她的大脑早就撑不住了，一直绷着的那根弦被苏晚棠的催眠术轻轻一碰，就断了。不是断了，是融化了，像一根被火烤过的蜡烛，从中间软软地塌下去，没有任何断裂的声响，只有无声的、不可逆转的屈服。

“姑姑……别……”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只是气息的吐纳，“别催眠我……求求你了……”

“求”字的尾音还没从舌尖滑出去，她的眼睛就彻底阖上了。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两片淡淡的影，整个身体像一株被从根部剪断的植物，无声地向前倾倒。苏晚棠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扶住了她，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稳稳地接住。

苏筱渝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晒化的棉花糖，靠在苏晚棠怀里，呼吸平稳而长，脸上那种因为失眠而扭曲的紧绷感终于在这一刻全部松开了。她睡着了。不是昏迷，不是失去意识，是真正意义上的、身体本能需要的、已经渴望了太久太久的睡眠。

苏晚棠低看着怀里这张熟睡的脸。苏筱渝睡着的时候，那些愤怒、恐惧、恨意和绝望都暂时离开了她的表，只剩下一个十八岁孩最原始的、最脆弱的安静。她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像被风吹过的花瓣。

苏晚棠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把她轻轻地、稳稳地放在沙发上，让她平躺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着沙发扶手，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然后苏晚棠走到餐桌旁，从椅子上捡起那个黑色套，又从绒布上拿起那根硅胶，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话。

“别怪姑姑。”

她走到沙发前，弯下腰，将套轻轻套在苏筱渝的上。套的内衬紧密地贴合住苏筱渝的面部廓，漆皮表面在昏暗的房间里反出一层冷冽的微光。套内部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微环境，混了陈默皮肤上携带的挥发信息素，浓度大约是真皮肤散发量的三倍。

被t30x改造过的嗅觉受体在接触到这个气味的一瞬间就被激活了，神经信号从鼻腔直接传递到边缘系统，绕过了所有理的过滤层，直接点燃了奖赏中枢。

尽管苏筱渝还在度催眠的沉睡状态中，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识更早做出了反应——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胸起伏的频率和幅度都在增加，锁骨上方那道项链的银链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之间露出一小截湿润的色舌尖，套嘴部开的位置恰好框住了她张开的嘴唇，那舌尖似乎想舔到什么，探出来一点又缩回去，然后又探出来。她的脸颊从灰白变成了不正常的红，脖子上的皮肤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色，像是有在她体内打开了一个看不见的加热开关。

苏晚棠看着她身体的反应，表既像是满意，又像是某种被藏得很的哀伤。她撩起苏筱渝的睡袍下摆，露出光滑的大腿和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

内裤是那种最普通的款式，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是苏筱渝从小穿到大的习惯款式，上面还印着一个小小的卡通莓图案。那颗莓现在被浸湿了，内裤裆部的棉布不再是燥的白色，而是被透明的体浸透，变成了一片半透明的灰色，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底下饱满的廓。

湿痕还在慢慢扩大，边缘不规则地向外渗透。苏晚棠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把它褪到小腿弯的位置，然后拿起那根黑色的硅胶，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苏筱渝双腿间的软，手指触到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将的顶端对准了位置，动作缓慢而笃定地推了进去。

苏筱渝的身体猛地拱了起来。即使在催眠状态下，她的腰还是本能地弹了一下，从沙发上微微抬起又落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是痛苦——更像是身体终于得到了它夜渴求的东西之后发出的最诚实的回应。

“听得到我的声音吗？”苏晚棠俯下身，将嘴唇贴在苏筱渝耳边，声音低缓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用指尖在钢琴上按下了一个音键。

苏筱渝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套的开处传出来，含糊而绵软，像在说梦话：“听……听得到……”

“你现在舒服吗？”

“舒服……”

“你想不想和陈默做？”

苏筱渝的身体在听到“陈默”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地抖了一下。不是那种被触碰敏感部位时的兴奋抖动，而是一种更的、从骨骼内部传出来的痉挛。她的膝盖微微向内夹了一下，又无力地分开了。

她的嘴唇在套开处张了几下，像是在挣扎，像是在对抗，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音节，像一个被压在水下想说“不”却只吐出了一串气泡。苏晚棠连忙伸手轻抚她的额，手指从眉心轻轻滑到发际线，一下一下地，温柔而稳定，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嘘——嘘——不要抗拒，你只是在做梦。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在梦里，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做。没有会怪你。”苏晚棠的声音像一层温热的薄纱，轻轻裹住苏筱渝残存的抵抗，然后缓慢地收紧，“你想不想和林萧一直在一起？”

“想。”这一次，苏筱渝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语气笃定而清晰，像是在梦中也知道这是一个不需要思考的问题。

“可是你的身体一直在渴望陈默，对不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全是他，对不对？你的身体不听你的话，它只想和陈默做。不和陈默做，你可能活不了几天了。你想死吗？你死了，林萧怎么办？你答应过林萧要陪他一起走下去的，对不对？可现在你的身体不答应。”

苏筱渝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虽然被套罩着，但苏晚棠还是可以从她嘴角下弯的弧度和下微微收紧的肌上，清晰地看到那悲伤的蔓延。她的下嘴唇被咬住了，又松开，嘴唇微微发抖，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的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晃了一下，大概是一个摇的动作。

“所以姑姑给你想了个办法，”苏晚棠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硅胶在苏筱渝的身体里进出的频率明显变快了，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处，然后缓缓抽出，再重重地推回去。

节奏稳定而有力，像是某种仪式的鼓点，“姑姑给你带了套和，它们上面有陈默的气味，可以给你带来同样的快乐。它们不是陈默——它们只是工具，是替代品。用替代品不算背叛林萧。就像睡不着的吃安眠药一样，你只是需要用它们来让自己的身体平静下来。你觉得这个办法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将旋转了一个角度，的弧度刚好刮过苏筱渝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苏筱渝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又伸开，脚趾在帆布鞋里紧紧蜷着，嘴里发出一声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呻吟，又尖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

“啊……好……给我带来了快乐……好快乐……”

“很好。这个套和不是陈默本，它们只是有陈默气味的工具。它们可以代替陈默帮你。以后你只要身体想了，就把套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