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会议桌上，所有能躺的地方我都躺过了。”

陈默把她的包裙往上卷到腰部，露出整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部。丝袜下面是紫色的蕾丝内裤——不，不是内裤，是丁字裤，细细的一根带子陷在缝里，几乎看不到任何布料。

他用拇指勾住丁字裤的带子，往上一提，丝料勒进她的唇，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往上踮了一下脚尖。然后他另一只手拽住连裤袜的袜边缘，向下一扯，丝袜在她的峰上被扯得劈啪作响，炸开好几道裂纹，黑色丝料被撕扯得成了渔网一般，无数道细细的丝线勒进里。

苏筱渝腿一软，整个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办公桌上，只剩还高高撅着，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地抖。丝袜的处，大片白腻的被勒得凸起来，和紫色的丁字裤对比鲜明。

“这些倒是实话。”陈默说，声音里多了一丝懒洋洋的玩味。

苏筱渝把脸颊贴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嘴角弯起来。她看着落地窗上映出的自己——发散了，西装皱地堆在腰上，包裙卷得不成样子，黑色丝袜被撕得东一道西一道全是裂，脚上那双高跟鞋还完好无损地穿着，反着顶惨白的光灯。

她看着倒影里那个狼狈又的，心里忽然涌起一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后悔，不是痛苦。而是自豪。她很自豪自己能被主撕成这样。

她很自豪自己能让主满意。她想起了昨晚——其实不只是昨晚，是从上周到现在，每一天晚上她都睡得很沉，没有梦。以前那个梦，那个她以为会一直做下去的噩梦——陈默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她爸爸跪在他脚边，她的妈妈像蛇一样缠在他身上——那个梦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梦，梦里只有陈默一个。他坐在那张椅子上，对她伸出手，手掌向上，手指微弯——那个召唤的手势。然后她走过去，每一步都很稳，很坚定，没有任何推她。早上醒来的时候内裤是湿的。

苏筱渝曾经很多次想过，如果那天她没有在林萧家门看到那一幕，如果她更早一点知道陈默的真面目，如果她在苏晚棠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就能看出不对劲——如果，如果，如果。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事实就是，她现在跪在这间办公室里，身上穿着小一号的丝袜，被撕得东一块西一块，等着一个把她全家毁掉的男来她。

而这个男的回应仅仅是歪了歪，嘴角慢慢浮起了一个满意的微笑。那个微笑让她也弯起了嘴角，心里那种奇怪的自豪感又涌上来了，温热的，满满的，像一杯刚好的温水从胃里升到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自豪。她不知道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屈服。

那个二十二岁的、本该在公司里穿着职业装做报表、见客户、一步一步往上爬的苏筱渝，已经在过去四年的每一个想着陈默自慰的夜晚里、在苏晚棠种下的每一道催眠暗示的催化下、在t30x的生理改造下，被一点一点地拆碎、重组、焊接成了另一副模样。

她以为自己是身体无法抗拒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她以为那些自然而然从嘴里说出来的下贱话只是因为自己是个被药物改造成只对陈默发的母狗。

可她忘了——母狗不会在工作的时候看到主随手扔给她的一瓶香水时，偷偷把它放在包里最内层的夹层里，怕磕了碰了。母狗也不会在主随说了一句“你穿这个颜色好看”之后，第二天偷偷跑去专柜买了三件同色系的衣服。

被一根假阳具了四年就彻底沦陷，这本身就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那根假阳具是她自己买的，套是她自己戴上去的，每次把它塞进身体的时候，是她自己在脑子里勾勒陈默的脸。没有她自慰，没有她幻想，没有她把恨意一点一点地酿成了另一种更黏稠、更不可自拔的东西。（是苏晚棠催眠造成的，不过苏筱渝自己不知道。）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个的动作。陈默低看了她一眼，苏筱渝心领神会地从他腿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刚才被扔在地上的内裤，快步走进办公室角落里那个隐藏式的衣帽间里，关上了门。

衣帽间不大，是陈默接手这间办公室时特意改造的，三面墙上挂满了各种款式的丝袜、趣内衣、制服和异域风的舞裙，最下面一层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双不同颜色的高跟鞋。这里就是苏筱渝每天换衣服的地方。

她靠在门板上，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听到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是市场部的总监，来汇报项目的。陈默坐在办公桌后面，西装外套已经重新扣好，脸上的表在几秒钟内从一只正在享用猎物的野兽切换成了一个冷静高效的公司决策者。他从苏晚棠身上学到的不仅是催眠术，还有这种在几秒之内切换格的技巧。

苏筱渝在衣帽间里蹲下来，阳光从办公室的落地窗照进来，穿过那些层层叠叠挂着的丝袜裙摆，在她脸上投下一道道细密的网状影。那些影子横一道竖一道地印在她的皮肤上，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缠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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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萧关上房门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绪——兴奋、焦虑、恐惧、期待，全部搅在一起，像一杯被调酒师疯狂摇晃的尾酒，气泡从杯底往上翻涌，顶得他喉咙发紧。他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砰、砰、砰，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

林萧走到床边坐下，吸了一气，然后把手机音量调到刚好能听清又不至于传到门外的程度，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按了下去。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显然是用固定机位拍摄的，角度经过心调整，正好能拍到一张黑色真皮沙发的全景。背景是一面灰色的墙壁，没有任何装饰，看不出是在什么地方。光线是暖黄色的，从画面左侧打过来，把整个场景笼在一层暧昧的、类似酒店包房般的氛围里。

最先出现在画面里的是一个男。他戴着黑色的面具，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下颌线和嘴唇——嘴唇很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个弧度让很不舒服。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扣子解到胸，懒散地靠进沙发里，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姿态从容得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国王。然后她从画面右侧走进来了。

林萧的呼吸顿了半拍。她戴着套。黑色的连体套紧紧包裹住整个部，只在嘴唇的位置开了一个圆形的，露出被红涂成红色的嘴唇。那套的材质是某种有光泽的弹力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光，每一根纤维都紧紧贴着她的皮和面部廓，把她的五官完全抹去，变成一具没有面目的、只服务于欲望的黑色偶。

但她不是全的。她穿着一件连体黑丝——那种从脖子一路包裹到脚趾的极致紧身尼龙，薄得像一层被染成黑色的水膜，紧紧吸附在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上。黑丝在灯光下反出油亮的光泽，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尊被浇了黑漆的雕塑。锁骨、峰、腰窝、胯骨的棱线、大腿内侧的缝隙——每一处都清晰得惊，清晰到几乎是一种力的展露，仿佛那层黑色不是遮掩，而是比赤更彻底的露。

黑丝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子，裂边缘的丝线卷曲着，像一张被强行扯开的小嘴，露出了里面白皙得耀眼的皮肤和一小片被剃得净净的私处。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男面前，然后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