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想要让一切回到正常么？

然而当他思考着如何让这一切平稳的结束时，却发现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这势必会让李婷霞颜面扫地，程立有些痛苦的握紧了方向盘。

程立目光却又不自觉的漂移向后视镜，黄茂的大手覆盖在李婷霞的双峰上揉搓着，v型领的衣襟被往下扯露出白色的蕾丝胸罩，那只手随意的探胸罩中揉搓着程立看不到的地方。

在不可说的煎熬中终于到了医院，而在途中的腥臭味也没有瞒过程立的鼻子，但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已然无声收拾了一番的李婷霞此时看不出有刚刚在车上，靡的举动，举手投足间又恢复了往的雍容，清冷。

医院的检查很快结束，“并没有什么问题。”医生有些意味长的说道：“只是有些劳累过度，保持好糖分的摄就行了。”

回去的路上，李婷霞端庄的坐在后座上，和黄茂一左一右，拉开了一点距离。

黄茂突然凑到李婷霞耳边说了什么。

“程立，我有些累了，睡一会。”说着，李婷霞躺在了后座上，朝着另一边，穿着一双碧绿漆皮高跟的双脚，嗯，应该是放在了黄茂身上。

程立透过后视镜看去，却是在看不到死角中，不过他也能想象到画面，黄茂抓着李婷霞的双脚，用那油亮丝的双脚摩擦着，或是如以往一般，进脚底和鞋之间，抽着。

到家后，程立先下了车，不出意外的看到李婷霞走路有些别扭，她的高跟鞋和那双油亮丝脚之间的缝隙，挤压之间露出些许白色浑浊的体。

程立微微弯腰，掩饰自己有些肿胀的，若无其事的装作没看到，而黄茂也若无其事的回了自己的家。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