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一边写检讨一边……”

“那倒没有。家帖主说了，第一弹要慢慢来，慢慢吊胃才有意思。不过你别急，光是开的料就够劲了。”

张浩调整了一下坐姿，凳子往前挪，声音就像贴着他耳根传过来：“那视频不止一个视角。帖主牛，在办公室里装了好几个摄像。正面一个，侧面一个，还有一个是智能眼镜。就是那种戴着眼镜拍第一称的。”

“小妹妹不愿意坐他腿上，“张浩讲到这里，语速慢了下来，像是在品味每一个细节，“一直往后退，想躲开。你想想，才多大点的小姑娘，一米四几吧，往那一站跟个小兔子似的。那教导主任站起来，两只手一伸，就把她整个腰给掐住了，拇指都碰到一起了，你说那腰多细。然后直接跟端菜似的，一抬，放到了自己大腿上。”

“啧——”赵小波兴奋地咂嘴。

“然后华来了。”张浩的声音沉了下去，越说越起劲，“在眼镜里看过去，那两瓣大啊，被校裤裹着，压在主任大腿上，形状……”张浩似乎在比划，身后扫过手臂挥动的风声，“圆滚滚的，两边各一个半圆，中间凹进去一条缝，校裤的布料从绷到尾。”

“，“赵小波的声音已经有点沙了，“听你这么一说，我都快硬了。”

“你才硬？我看的时候已经了两回了。那种感觉就是——你平时天天看见的校服，丑得要死，连个腰身都没有，结果穿到那小妹妹身上，就他妈的特别色。主任把那小妹妹往前一按，让她在桌子上趴着写检讨，就往后翘起来，那个弧度就——”张浩吸了一气，“我真没想到，这世界上最无聊的衣服也能穿出这种效果。”

他心跳了。

笔尖在稿纸上无意识地顿住，说不上为什么，张浩那句”两只手就能掐住整段腰”让他脑子里浮起一个具体的形象——他认识一个可的孩，腰也是那样，两只手掌就能包住。

可怎么可能是她呢。

陈天宇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泼了一盆冷水——刚才张浩自己都说了，认不出那校服，那多半是附近哪个烂中学的。

一定是自己胡思想，凑巧也是腰细而已。

他这么想着，心跳却没有真的慢下来。

“那小妹妹没办法了，“张浩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家长是她的死，教导主任捏着这死，她还能咋地？只能乖乖坐在大腿上写检讨。帖主说那个姿势——小妹妹坐在主任腿上趴在桌子上写检讨。但那个智能眼镜的视角啊，主任稍微低一看，就能看见小妹妹校裤后面那两颗大蛋子。小妹妹脚尖虚虚地踩着地面——帖主说那个腿的长度，坐在大腿上脚踩不着地。”

“然后——”张浩的嗓子忽然紧了，那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彩的地方来了。小妹妹写着写着，扭了一下。小妹妹就开了——‘老师，您的腰带硌着我疼，能不能挪一下’。教导主任说，‘你自己挪，我要盯着你写检讨’。然后小妹妹就伸手了。”

张浩越说越慢，像卡了带，“她坐在主任大腿上，右手写检讨，左手往身后一探。但是她是背对着主任的嘛，看不见，只能摸。所以她的手顺着身子往后摸，摸到了腰带——她以为是腰带——然后抓住，想把它拨开。”

“该不是……”赵小波的声音在空中悬着。

“不愧是老司机。没错。”张浩一字一顿，“她隔着裤子抓住的是主任的！”

陈天宇的裆部在发热。

校裤的布料下面，某个部位正在一点一点地胀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挡都挡不住。

他暗暗夹紧了大腿，想用这种笨办法把它压下去，可越是用力，那热意越是往上窜。

“小妹妹抓住之后，第一反应是拨了一下。”张浩继续往下讲，“没拨动。第二下还是没拨动。然后她整个就愣住了。帖主说，那个停顿特别明显——手还抓在上面，整个一动不动，维持了两秒钟。然后突然——”张浩啪地拍了一下手，“她把手抽回去了。抽得特别快，像是被烫到一样。她露在校服领子上面的皮肤，从后颈一路烧到耳尖！”

“……”

陈天宇的茎已经完全硬了。

撑在棉质内裤上，隔着校裤顶起一个显眼的凸起。

他维持着趴桌的姿势不敢动弹，一旦坐起来，很容易被发现自己勃起了。

张浩：“小妹妹写完检讨了，结果教导主任让小妹妹把检讨念一遍。”

“念检讨给他听？”

“嗯。他说——‘你写完了，念给我听。我要看你的态度是不是诚恳。’”张浩在模仿教导主任的腔调，声音故意压低，拖着嗓子，学教导主任训，“小妹妹没办法啊，都到这份上了，只能硬着皮念，还得把她跟男朋友亲热过程也要念一遍！刺激的事来了。念到一半的时候——”张浩说到这里，语气忽然变得意味长，“小妹妹在念‘我男朋友从后面抱着我……摸我的肚子’的时候——”张浩故意把每个短句都拖了半拍，“教导主任突然也把手贴上了她的肚子！”

陈天宇的呼吸差点停了。

“小妹妹当时身体就跟过电了似的，说：‘老师……不可以。’”张浩把声音捏细，学着一个小生的语调，“还一边扭，想从主任手上扭开。但是因为她坐在主任大腿上，所以扭来扭去的时候——”

“扭到上了！”

“对。眼镜视角就看着那两个圆滚滚的，左边推一下，右边挤一下，在主任的裤裆上来回拨弄。如果那根已经露出来，小妹妹的两个蛋子就是在给他做‘冲’。”

“。”赵小波这次的感叹词里多了一层崇拜的味道，“爽死了。”

“然后小妹妹只能继续念。但是这时候她已经没法像刚才那样坐直了——她整个被主任的右臂箍着腰，后背贴着主任的胸，抵着。”张浩说，“然后她念到——‘我男朋友亲我的脖子’——的时候，教导主任也低下，亲了她的脖子。”

“小妹妹被亲到脖子的那一瞬间，整个就软了！然后小妹妹的声音都变了。”张浩继续说，“她也没有推开主任，只是继续念检讨。一边被亲着脖子，一边声音发抖地念‘我男朋友的嘴唇从我的脖子……从我的脖子移到耳朵……’然后主任的嘴唇也跟着从她的脖子移到了耳朵。”

“主任的嘴唇含住小妹妹左耳的耳垂，舌在耳朵里打圈，画面里，小妹妹侧脸的皮肤从浅色一路烧成红色！我敢打赌，她念到这段的时候下面已经湿透了！然后教导主任把嘴唇贴在小妹妹的耳根上说这是景重现，加印象，避免她以后再犯错！”

“景重现？”赵小波愣了一下。

“对，‘通过景重现，才能让你刻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这种鬼话谁信啊，但小妹妹居然没有反驳，就轻声回了句——‘嗯……好吧……’。”

“……这萝莉就是天然呆吧？”

“然后视频就到这了。”张浩往后一靠，凳子发出嘎吱一声。

“……”赵小波沉默了几秒，长长地呼出一气，“如果是我就将她就地正法了，直接压在桌子上往死里。这都能忍？”

“你看你，低级。”张浩嗤了一声，语气一转，又装起行家来，“帖主说了，这种货色用强的没意思，要慢慢来，一步一步变成最骚的母狗。”

“啥时候有下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