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清纯的乖乖就越容易发骚。”张浩啧嘴，“主任动一下腰，就在搅来搅去。都可以看见边缘在冒泡沫了——白沫，细细密密的一小圈，糊在和鲍界的缝上。整个都沾满了小妹妹的水，紫红色被水一裹变得油亮。抽的时候拉丝——透明的丝从顶端连到，拉得老长；送的时候丝又断回去，黏在冠状沟上。咕啾——咕啾——耳机里听就是一泡水在搅。小妹妹的哭声从『呜呜』变成了『嗯?……嗯……啊?……啊?……』，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叫。”

“妈的，才多大啊。”赵小波骂了一句，“下面怎么骚成这样。”

“你看她的就知道天生敏感，生来就是等男的骚货。”张浩一本正经地分析，“可能她小男友长了根废物，在这之前她自己都不知道尿尿的地方可以这么舒服。”

张浩吸了气，“反正主任就这样挺了几分钟腰。小妹妹的腿突然就不行了——先是膝盖一直发软打弯，再是大腿内侧抖得控制不住，最后整个抖了一下，脑袋一仰马尾一甩呜地叫了一声，然后软趴趴坐地上了，跟只小鸭子似的，校裤还在脚踝堆着，两瓣白压在水泥地上，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大腿内侧全亮晶晶的。有一小水从缝里被挤出来，顺着尖淌到地砖缝里，滴出一小点色。”

张浩煞有介事地判断：“小妹妹肯定高了。说不定第一次高就这样给了教导主任。”

“。”赵小波一个字，然后停了很久，“第一次高给教导主任……她男朋友要是知道了——”

“所以才刺激。”张浩往后一靠，椅背嘎吱响了声，“五百钻太值了。我看的时候直接撸了一发，不丢，你要看你也得撸。”

赵小波没接这个茬，隔了几秒才低声道：“下回……下回关键的图截一张借我看看。就一张。尤其是那个……撑开馒的那个镜。”

“想得美，自己赚钻去。讲给你听已经是讲义气了。”

两的对话渐渐转向钻石怎么凑、论坛有什么新帖、周末去哪家网吧开黑。话题转轻了，像一块石从高处落回水面，啪的一声，涟漪散开。

陈天宇维持着趴桌的姿势，一动不动。

实际上也动不了。

他桌下那根小肿胀不堪。

把内裤顶得鼓起来，柱身贴着小腹的皮肤，能感到每一血涌进去的时候那根东西都轻轻跳一下。

浅色的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敏感得发疼。

天台上的画面瞬间涌回来——晓彤那道蜜缝，幼的白虎，洁白平滑——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截。

陈天宇压着一后怕：幸亏没发现他和晓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