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呜……”晓彤突然娇喘一声旋即咬住嘴唇，眼睛半眯了起来，仿佛在撒娇。

“那等晚会那天，我一定要坐在第一排看。”

晓彤没有接话。她半翕着唇，两颗虎牙咬着下唇，呼吸的节奏比之前快了半拍。天宇瞧得见她鼻翼在轻轻翕动，胸在校服布料下起伏。

“我还想摸彤彤。”陈天宇坏笑着凑近了镜，压低声音说，“好久没摸宝宝了……好难受……”

晓彤整张脸又烫了一层，热度顺着脖颈漫了下去。

“讨厌……哈……不……不准摸……”她的声音像被揉皱了的糖纸，每个音节都在发颤，“讨?厌……你……老是……想色我……不准……哦?……”

“每天……偷偷……亲亲……还不够……啊?——不可以亲……”手机画面猛烈地抖动了一下。

画面往右边歪倒了大概三十度，像是晓彤的手突然没了力气。

就在那一瞬间——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秒——镜倾侧的边缘闪过一团色。

一团色从画面右下方一闪而过。模糊，暖乎乎，像带体温。色调介于浅和象牙白之间，表面泛着细腻的反光，像皮肤上薄薄一层汗。

陈天宇的大脑还没来及处理那个画面，手机就已经恢复了原位。晓彤的脸重新占据了屏幕正中央，喘得比刚才更紧。

“哈……哈?……亲……我……摸?我?……呜?……好?舒?服?……”

这话像在说梦。她眼睛都熬得睁不开，意识浸在温水里似的，眼皮粘得只剩一条缝，嘴角挂着一点晶亮的水光。

天宇愣了一下。

这句话比班主任在班会课上点他名表扬还让他心里暖。

她以前很少这么直白地说——她太害羞了，每次被问到感觉怎么样，她都会把脸埋进两手掌心里，只露出两只滚烫的耳垂。

但今天她居然直接说”好舒服”。

大概是排练太累了，累到没力气害羞了。

“不够不够，怎么可能够呢。”凑近屏幕，手指戳了戳镜，假装在戳晓彤的脸蛋，“我们家彤彤那么可。明天在学校，一定要跟彤彤好好亲个够。嘻嘻。”

镜里的小友没有回复。

镜里的她眯着眼，小眉一拧，嘴咧开一缝往外呵气，那副憋着气不敢松的调皮样子，又惹。

陈天宇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担心。www.LtXsfB?￠○㎡ .com宝宝练舞太累了吧。

“宝宝……不打扰宝宝拉筋了，我也要继续做题啦。想你宝宝……”

“呜?……想……你……我……也……想?你?……”晓彤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了一些，像是从层层叠叠的云雾里钻了出来，但她眼睛还是没有完全睁开，“掰……掰……哥哥……哈?……”

画面断了。

屏幕回到了聊天界面，显示通话时长：3 分 12 秒。

陈天宇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天宇把手机放下，重新拿起铅笔，但思路已经断了。椭圆、双曲线、焦点——那几个符号满纸串，看进眼里一道不如一道。

他脑子里只剩晓彤那双半阖的、湿漉漉的眼睛。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好舒服”。

陈天宇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小友说跟自己亲亲摸摸很舒服！

他拿起铅笔在稿纸的空白处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然后赶紧划掉了——毕竟是解析几何的稿纸，不能分心。

天宇重新开始计算焦点坐标，笔尖在纸上划了几行。

突然他的手停住了。

刚才那团色。

他放下铅笔，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个瞬间重新播放一遍。手机画面抖了一下，镜往右歪了三十度，画面边缘闪过一团东西——

那是大腿的颜色吗？

晓彤穿了校服长裤才对，裤管怎么可能露出大腿？

可那团色的面积不小，绝非手指或手腕能解释。那是大片皮肤，弧度圆顺绵软，灯一照，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晕。那颜色很像晓彤的大腿内侧。

但今晚晓彤穿了校服上衣和校服长裤，隔着两层布料，怎么可能露出一大块大腿的皮肤？

天宇皱着眉，把记忆中的画面重新调了出来。

等等。

晓彤穿的真的是校服长裤吗？

他仔细回想视频画面里的信息。

画面只拍到了她的脸蛋、校服领、一点点锁骨，还有背后那片天花板、两侧在地上铺开的蓝色瑜伽垫。

画面下方被晓彤的脸和校服上衣占满了——他根本没有看到她的下半身穿了什么。

晓彤说她在拉筋。难道说拉筋的时候要脱裤子？天宇甩了甩，把纷纷的念甩开，还是专心学习吧。

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第二天上午课间结束后，陈天宇趴在课桌上休息。

然后他听到了后排椅子被拉动的声响。

“嘿嘿嘿，“张浩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兴奋怎么压都漏出来，字字带着油光，往牙缝外面钻，“小母狗又有新进展了！”

赵小波的椅子吱呀响了一声，往前凑了凑：“什么什么，赶紧给本大爷细细说来！”

“第四弹！昨晚刚刚发布的！”

陈天宇的耳朵动了动——幅度不大，只是耳廓往后稍微转了一个角度。

他维持着趴桌的姿势，呼吸故意放得均匀绵长，手臂叠在脸下面，像正在睡觉。

“上次主任不是宠幸了小妹妹下面的嘴嘛，这次换上面的嘴了！”

“哎，“赵小波的声音拖了半拍，“不够劲呀。活有啥新鲜的。”

“是，光嘴没什么，“张浩吸了一下水，停顿了片刻，像是在酝酿氛围，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但这次是男友当面犯！”

“，“赵小波椅子腿在地上蹭了一下，“那意思可就不一样了！”

“这次主任把小妹妹叫到办公室，“张浩说得来劲，像在背台词，每个细节都嚼过一遍再吐出来，馋着回味，“拉到办公桌旁。视频的对话都加了模糊效果了，说话叽哩咕噜地不知道嘀咕什么。不过我这双火眼金睛来看——”

“你有个的火眼金睛，你上课看黑板都看不清。”

“闭嘴！听我说！”张浩用指关节敲了一下赵小波的桌子，压低声音继续，“我感觉呀，自从主任上次给小妹妹开了苞，小妹妹好像对主任没那么抗拒了。你懂吧，就是那种——脸上挂着不愿，身子已经认他了。”

赵小波咂了咂嘴：“一辈子都忘不了给自己第一次高的男！”

“至理名言！”张浩拍了一下大腿，“嘿嘿。反正小妹妹和主任嘀咕一会之后，主任就扯着她的胳膊，让她钻到办公桌下。”

赵小波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办公桌下——是要她——”

“小妹妹挣扎了几下，“张浩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在讲什么见不得的秘密，“就抹了抹眼角，真的钻进去了。然后主任就坐在办公椅上，掏出了。”

张浩咽了唾沫，“主任那根跟铁棍没两样，青筋起，涨得像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