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本能想护。

可主任哪会理会，胯下照撞不误。

那几句含混的”不要”，听在陈天宇耳朵里，倒像在求主任再撞重些。

“行啊！”主任的语气忽然轻松下来，添进几分玩味，“你要是能忍住十秒内不高，我就不碰你儿。来！！计时，十！九！”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陈天宇胸一紧。

他听过天台上晓彤说”天宇哥哥要保持十厘米距离”。

眼前这个赌局跟那道安全距离一个味——看着给了选择，快感面前根本兑不了现。

“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行！啊！！啊！！！忍……忍不……住！！齁！！要……高??——”

她的叫声已经决了堤，尖叫和嘶吼、急喘搅成一团。倒数还没走完，她先撑不住了。

“八！”啪！！啪！！！啪啪！！

主任的倒数还在往下走。每报一个数，胯下就顶得更狠。

“啊！！慢……啊！！齁！！齁！！好?舒?服?——齁！用?力?！！”

“好舒服””用力”——她已经不喊停、不喊儿了，反而求主任再重些。

护儿的劲、当妈的那点坚持、那点脸面，都在这两个字里塌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

主任抽得更狠，撞击密得几乎连成一片。他脑子里又冒出那肥壮身子打桩的样子——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前端狠狠砸向宫处的。

就在这时，扬声器里蹦出一个他压根没料到的动静。

砰！

是门被打开的声音。推得很用力，门扇撞上墙壁的闷响。

“你在什么！！！老婆！！你她妈放开我老婆！！”

一个男的怒吼从录音里炸开。

然后是物品被扔在地上的杂响——听起来是背包之类的重物砸在地板上。

接着是皮鞋在瓷砖上起跑的咯咯声，急促而混。

陈天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苦主回来了——萝莉妈的丈夫正好撞见自己的妻子被一个陌生男抱在怀里得一塌糊涂。

但主任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

啪啪啪！！啪啪！！

撞击没停，反倒更凶。

陈天宇想——主任或许也吓了一跳，可腰还在惯地往前送。”

哦！！哦！！！齁——高??了?！！”呢，听声音是一点没察觉丈夫进门，整个泡在蜜壶被巨根撞开的快感里，“齁！！啊！！……出?来?了?……齁…………哈……好?舒?服?——”

她的声音在顶点上收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

陈天宇以为这出戏接下来该是主任挨揍。换平常，戴绿帽的早该冲上去把那胖大叔从老婆身上撕下来，打一顿。

但他脑袋很快转了过来：要是主任真被制裁了，谁在论坛发的视频？

砰！

又是一声巨响。比刚才那声门响还要沉闷，像是重物砸在硬地上的声音。

皮鞋在瓷砖上奔跑的咯咯声停止了。

扬声器里只剩下她高后的喘息——”哈……哈……哈……”——和那个持续不断的”嘶——挲——”的背景噪音。

赵小波的嗓音发紧：“这……发生什么事了？”

张浩的语气里透出幸灾乐祸，轻佻得很：“刚才萝莉妈不是在客厅和玄关相接的位置了吗？她男一脚正好踩上那摊水，脚底一滑，脑袋磕地上，当场就没动静了。”

“啊？！死了？”

“鬼知道是死是活呢，帖主没说。就当是死了吧。”

“……”

胃里一抽。他把脸从臂弯里抬起一点点，又趴了回去。救她的被她泄身的水滑倒——这因果堵得他胸发闷。

“主任看到苦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松了一气。不动声色，“张浩继续讲，轻得像在说别家的热闹，“就抱着萝莉妈，小心翼翼往苦主那边挪，可能还在瞅她老公会不会起来。每走一步，就往里一下。”

张浩又点开了手机。

陈天宇注意到那个”嘶——挲——”的背景噪音——大概是张浩拿手机对着扬声器录下的环境音——此刻刺得他耳膜发麻，像砂纸在刮。

啪！！

“喔——好?舒?服?……”

她还泡在顶点后的迷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听声音，她对几米外倒着的丈夫没有一丝察觉——抱着她的男正一边她一边往那身边挪。

“我和你废物老公，谁得你更舒服？嗯？”

啪！！

主任那语气里，征服欲一点都不遮。问这句话时，或许已经挪到她丈夫身边了。

“你……讨……厌……齁——舒……舒?服?……呜……”扬声器里那几乎没有犹豫就回答了。

也许她根本就没听懂这个问题，也许她顶点过后神志发飘，什么话都会往外蹦，也许——也许她说的是实话。

陈天宇那根东西硬得生疼，前端渗出的水已经洇湿一小片内裤，凉飕飕地贴着皮肤。

他把手臂垫在下，咬住校服袖子不松，牙根都酸了。

又兴奋又难受——兴奋是身子不听使唤，难受是因为那的丈夫就倒在地上。

他没法不去想象那个倒地的男。

男大概三十多岁，穿着皮鞋和衬衫，手里可能还拎着刚下班买回来的东西。

推开自家大门的时候，他也许还在想今晚吃什么，琢磨着跟老婆说说单位里的事，惦记着儿最近的成绩。

然后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跑过去的时候，一脚踩上妻子被别的男到高时出来的水。

而现在他倒在冰凉的地板上，事不知。

妻子被另一个男抱着，一路着往他身边挪，还在里抽送，前端一下下撞着宫。

主任问谁得她更舒服，她说——你。

“喜欢给我吗？”啪！啪啪！

撞击声停了一瞬又重新响起。

陈天宇根据节奏判断，主任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他已经走到那个倒在地上的丈夫身旁。

也许他就站在对方身边，把一下下往那里捅。

“喜?——喔！——喜……欢?……噢齁——停……停一下……小……还在……高??……呜……”

她的嗓音软成一摊，听那动静，高的劲还没散净，碰一下就又要泄的样子。

听到这里，裤裆里狠狠一跳。

那根小东西在裤子里不甘心地抽。

他没想过男之间能成这样——把一个矜持的妻母到失控，还吊在高上没缓过劲，就又能接着往里。

他和晓彤再怎么越界，也只是点到即止。那个大叔却能把妻按在自家门后，丈夫倒了还抱着继续，硬是把到亲认他更舒服。

他本以为该跟绑在一起。

没想到一个贞洁的妻子，能在自己家里被猥亵儿的肥大叔到水——那滩水，竟掀翻了一个家。

陈天宇觉得脑子里那套净想法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