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就是她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泡着快感。”

赵小波的喉咙发出一声吞咽的闷响：“高了？小萝莉跟男朋友隔着一扇门被到高了？”

“不知道男朋友还在不在外，反正小萝莉都爽到高失神了，哪顾得上自己男朋友听没听到呀！”张浩说到这句的时候，声音里那子幸灾乐祸净净——没有半点针对那生的意思，纯粹是在享受整个局面扭曲的刺激。

“……爽啊……”赵小波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截，“我也想男朋友的旁边他友！”

“你就做梦吧，连500钻都不舍得花，还想着去。”张浩笑骂了一句，然后继续往下讲，“小萝莉高完，整个就软了。主任松手之后她直接滑到了地上，鸭子坐——就是那种两腿往外撇着、坐在脚后跟上的姿势。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低着，一声不吭地发呆。”

“然后主任也没闲着。”张浩吸了一下鼻子，“他从小萝莉的脚边捡起那个罩——就是之前摘下来递给他、里面涂满的那个——套在自己上，开始撸。”

“主任的从罩上沿冒出来一截，一手握着根部往下套撸。撸了大概十几下，主任的呼吸就变粗了，肚子一起一伏的，西装衬衫被肚子撑得纽扣都快崩开。”

“主任完，里面已经是厚厚的第二层了——白花花的一大滩，稠得像刚从管子里挤出来的牙膏，最厚的地方鼓起来一坨，边缘往罩的棉布里渗透，洇出一圈淡黄色的湿痕，叠在前一次已经涸发硬的白沫上面，像给罩刷了一层新鲜的油。”

“主任蹲下来对着小萝莉说，\''''来，给你准备的的晚餐。\''''然后亲手给小萝莉戴上——那两个耳挂绳套在她小小的耳朵上，罩内侧刚出来的贴着鼻子和嘴，呼出来的热气把那层的腥味蒸得整个罩里面都是。”

“主任把门打开一条缝，送她出去了。视频就到这了。”

教室里安静了三秒。电风扇又吱呀转了一圈。

“难不成又带着罩去找男朋友了？”赵小波问，这句已经不是疑问句，全是等着确认的快感，“嘻嘻，太色了。”

“肯定是了。”张浩的语气像个老辣的评论员在做赛后总结，“你想啊，刚才景重现的时候小萝莉被到高，魂都爽飞了，走出来之后脑子肯定还是懵的。罩里那一层新鲜贴着鼻子——主任说了是给小萝莉的晚餐，搞不好一会当着小男友的面偷偷吃掉了，嘿嘿！”

“小男友的帽子越来越绿啦哈哈哈。主任的巨根估计很快就要全根没了，好期待啊！！”

“妈的，“赵小波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我要开始囤点钻石。一定要亲眼看看小萝莉的子宫被主任的大撑！！”

“哈哈那你得加油了！”

后排的谈逐渐转成了游戏和下一次考试的闲聊。

陈天宇却还撑在桌上，一只手掩着裆部，另一只手攥着圆珠笔——笔尖已经在稿纸上戳出了第四个。

他的小在校裤里涨得发痛，顶着拉链齿，每一下心跳都在敲他。

但他脑子里翻涌的不只是欲。

从张浩和赵小波的讨论中，他拼凑出了那个小萝莉和她男朋友的大致廓——年龄应该跟自己朋友晓彤差不多，身材也相似，幼肥，同样有一个疼她她的男朋友。

相似的境况让陈天宇有种按不住的冲动：如果能联系上那两个，他真想给他们伸出援手。

他有办法——帮他们收集证据，帮他们报警，帮他们摆脱那个主任的控制。

一个老男利用职权胁迫两个未成年的学生，这种事但凡有愿意管，那个主任不可能逍遥这么久。

可同时——他是一个高三男生。每天早上醒来，茎硬得能把被子顶起来的那种。另一个念同样真实，同样按不住。

他想看那个视频。

想看一个清纯娇的小萝莉，扎着可的马尾，穿着微湿的校服，在她所讨厌的那个老男的巨根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到达高。

想看那个小萝莉咬牙拼命忍着叫，想看她的眼泪和水一起滴在地上，想看她在男朋友隔门喊她名字的时候，被另一个男的捅到失神嚎叫。

实在是太刺激了。太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