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掌心。他想走，两条腿却像灌了铅。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板从里面被撞开了一道宽缝。

他看见了门后的光景。

一个梳着双马尾、穿着校服的娇小孩，跟晓彤差不多的个子，才到他胸那么高。

她左手死死撑着门框，右手紧紧捂着嘴，两条白的腿细细地打着颤，肥美滚圆的蛋却高高向后撅着，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堆成一圈，把那两瓣白花花的整个露在外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腻腻的油光。

她身后站着一个扎着马步的肥壮男。

那肚子浑圆，把衬衫纽扣绷得紧紧的，几乎要撑开。

他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掐着孩那细得惊的腰，拇指几乎能在她腰后碰在一起，像端着一件轻巧的物件，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撞。

每撞一下，那宽厚的肚子就拍在孩的上，把两瓣撞得一圈一圈开，又软软地弹回来。

陈天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去。男停住抽送，腰胯往后一收，从孩的蛋之间缓缓抽出一条长得吓的柱。

那东西先露出的是柱身，紫红发黑，一根根青筋像蚯蚓似的盘在皮上，又粗又硬，被水泡得油亮亮地反着光。

再往外，是一圈鼓胀的冠，棱角分明，像撑开的伞面卡在柱上。

整条柱少说也有二十厘米，抽到一半还埋在孩身体里，把两片生生的唇撑得朝两边翻开，缝边缘被抻成薄薄的透明状，死死箍在柱身上。

男只顿了一瞬，随即那肥实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咕——啪——

整条柱直直捅到底，撞得孩两瓣往里一陷，又”啪”地弹开。

孩整个朝前一晃，撑着门框的手臂一软，脚趾在褪到脚踝的校裤堆里蜷成一团，圆滚滚的带着全身一抽一抽地颤。

她的脸终于被陈天宇看全了——大大的眼睛朝天翻白，黑眼珠几乎全翻了上去，只剩一线眼白。

可那只捂在嘴上的手还是死死按着，指节攥得发白，指缝里漏出的气又急又烫。

咕叽——啪！！

男再一次整根没。

陈天宇甚至看清了那根柱是怎么进的：顶端那颗蛋大的先顶开两片湿淋淋的唇，把缝撑成一个浑圆的，接着整根柱身碾着里猩红的一到底，抽出来时又带得那圈红的朝外翻卷，追着柱身一起涌。

孩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闷哼，像哭又不像哭。

“呜——唔——唔——”

啪！

柱又一次捅到底。

这一下，孩再也撑不住自己娇小的身体，圆滚滚的带动全身开始抽搐，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膝盖一软一软地往下跪，又被男掐着腰提起来。

“唔！！唔————哦！噢！哈——”

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的指缝里漏出来。

纤瘦的腰一抖一抖地塌下去，双腿发软。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就在这时，几泛白的水流从她双腿根部猛地出来，先是”噗呲”一下，打在男粗壮的腿间，紧接着一比一急，溅开来，又淅淅沥沥地落下去。

噗呲——噗滋——呼啦——

水在地上，积成一大滩。

两的结合处像只坏掉的水龙，还在一下一下地滴着。

孩的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每抽一下，那缝里就跟着挤出一小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

那根柱还着，没有拔出来。

过水之后，她的软软地含着那根东西，湿淋淋的缝被撑成一个让心惊的圆，混着泛白泡沫的水顺着柱身一圈一圈往下淌，滴在脚尖前的地砖上，滴答，滴答。

她的一条马尾已经散了，发尾湿湿地贴在汗湿的后颈上，另一条还倔强地翘在脑后，随着她细瘦肩膀的起伏一下一下地颤。

男似乎也不着急，喘了两粗气，那团肥硕的肚子又抵上她的，缓缓地推进去，又抽出来，一下，又一下，把那些白沫搅成细密的泡，挤出来，翻进去，再挤出来。

陈天宇看得舌燥，喉结上下滚了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具小小的身体在他眼前一高一低地耸着，像一叶被托着的小舟。

陈天宇站在门外的影里，浑身僵直，目光却像被钉子钉住了，一寸也挪不开。

他顺着孩湿漉漉的双腿往上看，看向那张仰起的、失去神采的脸。

稚的脸庞，圆嘟嘟的脸蛋，小小的鼻尖，还有那双他闭着眼都能描出来的、笑起来就弯成两道月牙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正翻着白。

他认得这张脸。他太认得这张脸了。

那是晓彤。

是他最宝贝的、天天在这图书馆老位置等他、一逗就从耳根红到脖子、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的晓彤。

是他隔着十厘米的约定、在掌心里揣过她那两瓣白生生的的晓彤。

此刻，这张脸正被从身后一下一下地贯穿，眼睛翻白，水了满地。

陈天宇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啊！！”

他惊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眼前是一盏白花花的台灯，是他那间小屋的天花板，是他自己书桌边上那摞堆成小山的卷子。

摊开的稿纸上，还压着他手臂捂出来的一片汗渍。

窗外一片漆黑，屋里静得只剩闹钟的滴答声。

他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后背的冷汗把校服洇湿了一大片，黏在身上凉飕飕的。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心跳从嗓子眼一点一点按回胸膛里。

原来是做题做到睡着了，趴在桌子上做了一个梦。

一场春梦。也许应该叫做噩梦。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撑着桌沿坐直。

可刚才那些画面还死死咬着他不放——晓彤翻白的眼睛，那几在地上的水，还有那条又粗又长、一下一下捅进她身体里的紫红柱，连”咕——啪——”的响动都还卡在耳边。

他越是想甩开，画面就越清晰，那根东西甚至比他自己的大了快一倍。

他记得自己是看过黄片的，可梦里那根，粗得他一秒都没法想象能捅进任何身体里。

他低看着自己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的那根小东西，一苦涩的滋味从心底泛上来。

十厘米出，粗也就那么粗，他从前觉得够用了，够贴着她的蜜缝蹭一蹭，够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软软地叫哥哥。

可梦里那根紫红的东西就在他脑子里一下一下地挺着，提醒他这世上还存在着他碰都碰不到的东西。

妈的。

都怪张浩和赵小波那两个小子。

成天在教室里压低嗓子讲那些秽不堪的东西，什么教导主任、什么初?母狗、什么景重现，讲得他这净净的脑子都被泡脏了，现在好了，连做梦都能梦到晓彤被别到高。

不，不对，那已经不是普通的高了……陈天宇想起梦中那四溅的水。

他骂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