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车场内又坐了一会儿。当他按下到家中电梯时,突然想到了那天下午在楼梯的一瞥,那样轻松而灵气的身影。
电梯按下的并不是直达他房间的四楼,而是一楼,他想自己可以先在客厅坐着休息一下。
家中一片安静,他今晚提前跟家里的佣
打了招呼,只开了客厅沙发处一盏小灯,看来家中的所有
都已经睡下了。
他刚倒下一杯水没多久,楼梯间就传来鞋子踏着地板的声音,他抬起
一看,是穿着睡裙的殷栩枝拿了一个水杯正往下走。
她的
发甚至有些凌
,像是才从床上起来,面色和嘴唇都泛着苍白,周身散发着和那一天下午截然不同的脆弱感。
仍不同于他以前见到的她那般无力的模样,她的背挺得笔直,像是并不被什么外界环境所影响很大,只是一些悲伤在夜晚才扩散开来。
她见到他并未有太多反应,只叫了一声小叔,就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半杯水进去,水缓缓流动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明显,她喝水的声音并不大,速度却挺快。
睡裙套在她身上未免有些空
,拿着水杯的手指也是
眼可见的细瘦。
还是他先开
问道:“怎么了?”
她从低
看水杯的目光转向了他,不同于时时刻刻都平稳的形象,现在的殷洚廷有着明显的疲态外露,他
邃的瞳孔中没有别的
绪。
她站在空旷的会客厅中,他坐在沙发上,两
甚至没有直白的对视。
她仍没多大反应,嘴唇却如同嗫嚅般吐出字来:“做了噩梦。”
听到的是他预想之外的回答,看来她仍然还是个小孩子般的心
。
殷洚廷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丝要摸一摸她的
的想法,不过瞬间从脑海中晃过去。语气也难得放松下来,如同安抚般对她讲:“都是假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了点笑意,殷栩枝本有些失神,而他仅一句沉稳的安抚,就让她心绪稳定了下来。
当她一饮而尽杯中的水时,就从沙发上坐了起身,对着他说了一声晚安,走上了楼。
当她最后一次从二楼往下看去,男
仍坐在沙发上。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夜里的安静,殷洚廷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