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很软，压下来的时候整片贴住，往上推到最上面那颗红豆，含住，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碾。

“唔……”

少的腰自己抬起来了，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本能地往那个热源上送。

她越送，他含得越紧。

舌尖碾过去，又退回来，退到下面那张小嘴上，往里探。

探进去一点，转一圈，退出来，再进去，一进一出，把那个小伺候得又痒又软，翕动着去追。

“咕叽。”

屋子里的水声越来越黏，被搅动的湿湿滑滑，混进檐下的玉片里，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窗外的荷花被风带着香进来，一丝一丝绞进沉水香里。

崖兰还压在她上面，睁着一双蓝眼睛，把她整个反应收进眼底。

她的脸涨红了，眼尾洇出一点湿，嘴唇上还沾着他那点血，红得刺目。

胸一起一伏，两团雪白的软随之上下跳，前端那两个地方还是平的，只在正中藏着一圈极淡的晕。

他伸出一根手指，很轻地按在那圈晕上。

“啊……”

她整个腰弹了一下，底下那个立刻停了。

袁旻序抬起来，脸上全是水光，下往下滴，他伸舌抹了一下唇角。

“师兄。”他看了看崖兰按着的地方，眼里的笑意更浓，“她那两个是藏起来的。”

“藏起来。”

“要弄出来。”他仰起下往绫面上一点，“张嘴，含。”

崖兰低看那一对椒，顺从地俯下去，张嘴把那圈浅浅的晕连着底下那点软一起含进嘴里。

他含得笨，牙尖碰了一下，又收回去，只剩嘴唇裹着。

她胸前那片雪白被吸得鼓起来，被他含在唇间的那一点，终于一点点地从里钻出来，被吸成了硬硬的、红红的一小粒。

“嗯……嗯……”

崖兰抬起眼，里面写满了认真的神色。

他换了一边，再含。

袁旻序的舌重新压上去，含着的蚌珠反复地吮，两只手把她的托得更高，脸埋得更，鼻尖顶进那片湿软的缝里。

他一气没歇，从底下那点小一路往里舐，把钻出来的春水全卷进去，卷得唧唧有声。

“哈……”

她的手指在崖兰发里，脚趾在绫面上蜷成一团，蜷得趾尖发白，两条小腿一抽一抽，整个身子绷成一根弦。

崖兰被她抓得往下压，唇离开她胸，又回来，沿着两团雪白之间的那道浅沟往上，啃她的锁骨，啃她颈侧，一直啃到耳后。

他把她细细的耳廓含进嘴里，用牙尖极轻地磨。

她不想看别的了，仰着，眼前只有崖兰垂下来的睫毛和那颗眼睑上的痣。

可身下那个不放过她，他舌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在花径反复勾挑，把她整个推上去。

她忽然不动了，一热流毫无预兆地从最的地方涌出来，淋淋漓漓，全浇在那张埋在腿间的脸上。

屋里静了一息。

袁旻序从她腿间抬起，他一抬，颈子上的红痣先亮出来。

极为清秀的脸上全是水，顺着下往下滴，落在她腿根那片湿透的皮肤上，和原先的水混在一处，分不清了。

她还没缓过来，胸一起一伏地喘。她低看崖兰，崖兰也正看着她，替她把额角黏住的碎发拨开。

她看着他抬起来的手，又慢慢把目光往下。

他衣摆底下鼓起来的一处，把衣料顶起一小截，绷得紧紧的。他自己似乎还没意识到，垂着眼只顾看她。

她再扭。

袁旻序半跪在她腿间，衣襟大敞。

敞开的衣料底下，一片白瘦的胸膛，两粒浅色的点，小腹往下收紧。

再到底下，那里支起来一根东西，被裤腰勒着，硬邦邦地朝上顶着，把整片衣料撑成一个小小的帐。

她盯着那两根东西看，看着看着，身下那张嘴又开始发痒，处那空空的感觉慢慢回上来。

她伸出手，指尖还沾着自己的汗，朝崖兰衣摆那处够过去。

手腕被攥住了，袁旻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来，一条腿压在她腿侧，俯下身，脸贴近她。

他慢慢地说，“双修可不是这么修的。”

她盯着那颗红痣，张开，一咬了下去。

“疼——”

袁旻序叫得极响，却没躲，反手把她的后脑按住，按在自己颈窝里，压着她再往里挪了一分。

她一边咬着，一边把眼睛抬起来。

咬出了血才松开，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