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之中，落地窗和客厅一样宽，从这里看出去几乎能望见大半座城市。

她在洗澡的时候发现外面下雨了，那会还是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现在已经是倾盆而下的雨，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把窗外的灯光都变得模糊不清。

雨声被玻璃阻隔了大半，余下的那一点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意站在窗前。

看着已经洗过澡了，灰色的丝质睡袍松松地系着腰带，右手端着一只白色的陶瓷杯，另一只手扣着杯碟的边缘。

她没回，站在屋里光线照不到的影里，司眠只能看到她整个黑暗的廓。

司眠停在门边，犹豫不前，她想她现在或许还有反悔的机会。

踌躇间不安的绪融信息素中，被alpha捕捉到了。

裴意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上移到她的脸上，然后又向下，看到她因为t恤领子太大而露出来的左肩，肩的皮肤带着水汽，润润的，白得几乎透光，再往下是手臂，细瘦匀称，手指微微蜷缩着垂在身体旁边。

司眠被看得浑身发麻，脚像生了根，站在原地和裴意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对视。

“过来。”裴意声音很轻，穿透了细细雨声传司眠耳里，在她听来是恶魔低语。

司眠把门彻底推开，脚掌贴着地板，步子又慢又轻，她不知道她走向的是万劫不复还是光明坦途，但她知道她再也回不了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她一步一步走到裴意面前半米停下来，发还在滴水，一滴水顺着发梢落到肩膀上。

裴意仍然端着那杯咖啡，杯的白雾在两之间散开，带着浅淡的苦香。

她的目光落在司眠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往旁边移了移，落在她后颈那块贴得严严实实的抑制贴上。

“转过去。”

司眠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

她背对着裴意站着，后背的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水珠从她发梢滴落下来，沿着后颈滑下去，浸进抑制贴的边缘。

裴意把咖啡杯放在一旁的矮几上，陶瓷碰到大理石面发出一声响。

然后她往前迈了半步，很近，近到司眠能感觉到她身体靠近时带起的那一小气流。

裴意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指尖落在大腿侧面的衣料上没有用力地覆在那里。

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碰到司眠后颈的发，拨开湿漉漉的发丝，露出抑制贴白色的边缘。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沿着抑制贴的边缘游走了一圈，然后轻轻揭下来。

胶布和皮肤分离的声音很小，像撕开一张薄纸。抑制贴下面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腺体的位置微微隆起，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湿气和热度。

空气里散开一丝淡淡的甜味，裴意闻清楚了，是栀子花的味道。

开始的时候很浅，几乎要融进咖啡的苦香里，然后慢慢浓起来，丝丝缕缕地往鼻腔里钻。

裴意低下，鼻尖靠近那片皮肤，温热的呼吸落在腺体上。

她在闻她。

第一次被alpha靠近如此的私密的地方，本能的反应让司眠的肩猛地绷紧了。

从裴意触碰到她开始，她便不可抑制地发抖。

她能感觉到裴意的鼻尖轻轻擦过腺体表面的皮肤，那个动作很轻，像是触碰又像是确认。

她的后颈开始发烫，血涌上来，心跳声在耳朵里放大，除此以外她的世界里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裴意直起身，下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问：“以前做过没有。”

司眠有点呼吸不上来，手指攥得更紧了，掌心全是她自己掐的印子。

她看着落地窗上两叠在一起的影子，裴意在她身后，睡袍的灰色把她整个拢在身前的暗影里，她的身形几乎被全部遮住，从背后看大概只能看见裴意一个的背影。

她不知道裴意问的是做过这种送上门的事还是做过没有，总之都是没有，她摇了摇，幅度很小。

裴意的手从她大腿侧滑进衣服里，掌心贴着她腰线的皮肤，上下摩挲带起阵阵酥麻。

“知道了。”

裴意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吐字时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司眠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让司眠后颈的腺体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