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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坐在了裴意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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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公演前一周,新歌又变了站位,第二段副歌之后多了一段八拍的过渡,原本是群舞,现在被舞蹈老师拆成了三组,每组三个流上前,司眠是第二组中间的那个。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些细微的更改,临时的变动在新公演彩排里十分常见,没抱怨。

接着第二天有一个采访,公司没有按名次顺序选,而是跳着选了七个,司眠刚好是第七个。

每公式化地回答两个问题,加起来不超过半个小时的一个小采访,小到无在意。

接踵而至的这些以前从来不会到她的“巧合”,让司眠想起许多天前的那个晚上。

她坐在床边发呆,走廊里传来其他成员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边缘有一小根倒刺,她用拇指去掐,掐不断,反而扯得疼了。

她知道这不算什么。比起团里那些个单曲,进组拍戏,飞行综艺之类的资源,她的这点“红利”小得几乎拿不出手。

小到刚好卡在她的名次能勉强够到的边缘,小到任何都没法指着说“这不合理”。

太确了,确到像是有拿尺子量过,量出了她能承受的最大值。

她还想起了那个叫“。”的id。

一个刚注册的新号,自从第一次送礼之后,几乎每次直播都来,一言不发,除了送礼和她全程没有互动,上线时间也不固定,有时她刚直播就来了,有时她快下线了才慢悠悠地冒送个礼物,每次送的也都是和第一次一样的“星河”。

她唯一能确认的是这个在看,有一次她中间去倒水回来对着镜说了一句“我回来啦”,送礼物的提示音在下一秒就响了,快得像是对方一直在等她。

这一档礼物并不便宜,在总选期间,丝送礼的金额会折算成票数计最终排名,“。”短短一周在她并不算多的丝里已经排到了前五的位置,追她的丝都在为她吸到了新的神秘大而高兴。

而现在她可以确定,这个id也是许从良的安排,是那晚之后她受益的一部分。

团内的资源分配相当严格,按名次分配制度森严,只有这种方式让她的排名自然上升,一切才不会显得突兀。

司眠想明白之后,心里免不了失落,为不是自己吸到了新而失落。

裴意回国的航班落地是下午两点,伦敦的谈判收尾之后她又飞了一趟黎,高强度的工作和混的时差把她的生物钟搅得七八糟。https://m?ltxsfb?com

来接她的车从机场高速下来拐进市区,堵在三环上。

裴意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手机震了一下,许从良的消息,说明天的联合公演晚上七点半开始,给她安排了剧场后排靠走道的位置,进出方便,不会有注意到。

她还是没回复,一转看到旁边公车车身广告,是st联合公演的宣传海报,三个队的代表成员站在上面,花团锦簇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目光从海报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到左边,没有找到司眠的脸。

最近这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会打开邮筒,司眠的直播时间很固定,差不多都在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有时候晚一些,有时候早一点,但基本上不会缺席。

面对每天开不完的会,裴意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东西来分散注意力,一个和工作完全无关的东西来让大脑放松一下。

她让张秘书继续安排过,每一次都在闻到味道后截然而止。

后来她发现司眠的直播刚好合适,她在屏幕里叽叽喳喳地说话,把生活工作中的每一件事事无巨细的和丝分享,和不算多的弹幕互动,偶尔唱两句歌跳一段新练的舞。

至于送礼,裴意作为一个合格的商,司眠提供了绪价值,她为此买单。

从前几天开始,她发现司眠对她送礼之后的感谢变得敷衍且平淡,以前会和谢别礼物一样,对着镜温柔地笑着说点媚的话,也会问一些问题试图和她互动,现在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谢谢这位亲送的星河”。

裴意想大概是她一直不说话的原因,没有能够对着没有回应和机器一样的观众一直输出绪。

st的公演剧场在公司本部的二楼,裴意从来没有进去过。

第二天她到的时候已经开场了,许从良安排的工作员在停车场接了她带着她从剧场专门的通道一路走进去。

她今天戴了顶黑色的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和色长裤,乍一看和丝没有区别,许从良把她旁边的位置也空了出来,怕有打扰到她。

公演开始一会了,台上有好几个在跳舞,队形整齐,裙摆随着节奏摆动,她一个也不认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裴意坐在黑暗里,看着台上的一个一个地出场,唱歌,跳舞,换衣服,再唱歌,再跳舞。她看得很认真,像在看一部自己完全不熟悉的电影。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偶像就是同质化严重的商品,流水线上一批接一批的商品,长得一样的唱一样的歌跳一样的舞,在镜前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是计算过的,像伪在背书。

直到司眠上台前,她还是这么想的,她分辩不出台上每一个的区别,她觉得司眠和她们也是没有不同的,那天她在练习室看到其他任何一个她应该也会做同样的决定。

又是一首音乐前奏响起,数不清多少从舞台两侧跑上来,灯光太亮,动作太快,但是她一眼就认出了司眠。

原来还是不太一样的,她想。

之前她见的司眠,都是素着的一张脸。

今天她画了浓烈的舞台妆,穿着蓝色海军制服,下身是米白色的百褶短裙,发半扎成公主,扎发处别着一个米白色的蝴蝶结,站在光里。

青春洋溢,像一个朝气蓬勃的大学生。

裴意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司眠整个被她扣在怀里,后背贴着她的胸,两个之间没有任何缝隙,甚至是负距离。

她低下吻她绯红的后颈时问她几岁了,当时司眠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但还是回答了她,十八岁。

十八岁,如果没进团的话,正是读大学的年纪。

大一,刚进校园,拖着行李箱走过林荫道,在阶梯教室里占座位,下了课和室友一起去食堂打饭。

也许会加舞蹈社团,在学校的礼堂里跳舞,台下坐着的不是举着荧光的丝,而是同学和朋友。

音乐结束,追光熄灭,裴意把帽檐往下压了压,站起身,沿着走道出去了。

剧场外的走廊很安静,厚重的隔音门把丝的喊call声关在另一边。

她从袋里掏出手机,翻到许从良的对话框,发了几个字。

“我在停车场等。”

她不用额外多说,许从良知道她在等什么。

剧场的地下停车场和本部大楼的是分开的,仅供剧场工作员使用,没有丝,成员也不从这走,车不多,很安静。

裴意回到一直在等她的车上,坐进后排,摘下球帽扔在旁边的空位,捏了捏眉心,和司机说了一句:“晚一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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