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安心,迷迷糊糊的没听到裴意的回答,也没有追问。
裴意什么都没说,她低下
,嘴唇落在司眠的发顶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停留了很久,久到司眠在她怀里安静下来,睡着了。
她忽然想起姥姥养的那些猫。
从她记事起,就知道姥姥在老宅里养了好多猫,有
送的,有收养的,橘的白的黑的,牌子猫田园猫都有。
她小时候总是蹲下来看,想伸手摸,猫就跑。
裴意的童年是很想养猫的,特别是看到过姥姥家的猫后,非常想自己养一只。
她和母亲说过想养猫,母亲说不可以,不能被一只猫分了心,养猫很麻烦,不要图一时新鲜。
她只能去姥姥家看猫,每次去的路上都在想,那些猫又胖了吗,还认不认得她。
后来她成年了,自由了,想养什么都可以养了,反而对养猫失去了兴趣。
有的东西在想要的时候没有得到,等可以得到的时候,当初的心境也早就过了。
像的那只橘猫,十年前刚来的时候躲在柜子底下不肯出来,她在柜子前面蹲了一个多小时,它才探出半个
。
后来她每次去,那只猫都会从柜子底下钻出来,蹭她的脚踝,喵喵地叫。
再后来,熟了,它开始跳上沙发,踩她的腿,把她放在茶几上的笔拨到地上,回
看她一眼,理直气壮的,像是在说捡起来。
最开始瑟瑟发抖,熟了之后恃宠而骄。
和怀里这个
一模一样。
她看着窝在自己怀里已经平缓呼吸,小手还攥成拳
抵在她肩膀上的司眠,发现原来她早就养了一只猫了。
这只猫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站在落地窗前连呼吸都在抖,现在,这只猫在她肩膀上锤她,埋怨她讨厌她,说她不想她。
司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意识慢慢清醒她动了一下,感觉到自己还在裴意怀里,姿势和睡着之前没什么不同,只是身体被清理过了,
燥清爽,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裙子下摆被拉回原位。
车载新风系统的指示灯已经恢复了绿色,车厢里的空气
净清新,闻不到任何不该留下的味道。
她把脸往裴意怀里埋了埋,闷声问:“几点了?”
裴意的声音从
顶传来:“快八点了。”
司眠哦了一声,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没有引擎的低鸣,没有行驶中的微微颠簸,车窗外也没有声音。
她从裴意怀里探出一点
去看车窗外,是停车场,她以为到裴意家了,又把脸埋回去了。
“怎么不叫醒我?”她问,语气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和不讲道理,“你抱我下去。”
还真是和猫一模一样,
撒娇又任
,裴意笑了一下,想逗逗她,故意问:“上次是谁不让我抱?现在要抱不怕被看到?”
司眠眨了眨眼睛,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嘴
已经快过了脑子。
她抬起两只手圈住裴意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含混不清地说:“被看到就说是你
儿。”
车厢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司眠能感觉到抱着她的那两条手臂僵硬了一瞬,信息素里的风比刚才冷了一点。
“我看上去像有这么大
儿的年纪?”裴意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