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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红楼淫劫:荣国府人妻贵妇臣服权贵沦为玩物 > 第4章 别院薄酒试春心

第4章 别院薄酒试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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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线圆润流畅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球的上半截饱满坚挺、下半截因重力而微微下坠但并不松垮,整体形态介于挺拔与垂坠之间的完美平衡点上,这种平衡让一眼便知晓这是一对天生的极品,而非喂养出来的虚胖。

肌肤白得耀眼。

不是那种苍白无血色的白,而是细瓷一般温润柔和的象牙白,白得均匀、白得细腻,在花厅午后透窗而的暖光中泛着一层极淡极柔的光泽,像是上了一层薄釉,球的表面光滑如丝绸,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只有几条隐隐的青色血管从根处蜿蜒而上,在白皙的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触目惊心的真实感。

而最惹目光的是两枚尖。

淡色的晕极大,面积几乎占了球正面的四分之一,颜色如初绽的荷花瓣,晕面上有细小的颗粒微微凸起,像是一片色花田上的露珠,晕正中的尖肥圆饱满如两颗红枣,此刻因寒意或因羞耻或因某种更层的生理反应而挺立着,从晕的中央高高地凸起了小半寸,像两粒饱满的红色果实在等采摘。

赵承渊的喉结猛地上下滚了一滚。

嘴唇了,下腹紧了,裤裆里有什么东西以一种不可抑制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薛姨妈的反应是双臂本能地叉在胸前,想要遮挡,可这一对巨实在太大了,两条手臂根本遮不住,胳膊横在胸前反而将两只球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更加邃可怖的沟,雪白的从臂弯的上下两侧大量地溢出来,怎么挡也挡不住、怎么藏也藏不严。

“世子爷不要看……求世子爷不要看……”薛姨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面颊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从到脚都在发抖。

赵承渊没有说话。

用行动作了回答。

双手一伸,扣住了薛姨妈叉在胸前的两条手臂,不算粗但不容拒绝地向两侧掰开了,那一对失去了臂弯遮蔽的巨便完完全全地露在了赵承渊的眼前,雪白的、丰硕的、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微微颤抖着,两枚色的尖在空气中瑟瑟地立着。

赵承渊俯下身去。

双手各从外侧托住了一只巨大的球,向上轻轻一掂。

沉。

实实在在的沉。

每一只巨的分量都极为可观,托在掌中如同托着一只装满了温水的大皮囊,坠手的重量顺着手腕向下拉扯,指掌稍一松劲便要滑脱下去,非得用力托着才能兜住,而掌心感受到的触感更加令疯狂:柔极了、软极了、热极了,像一团被体温暖得恰到好处的白玉膏,指按下去毫无阻力地陷那销魂蚀骨的柔软之中,从指缝间无声无息地溢出来,怎么握也握不尽。

赵承渊掂了两下,然后五指张开,十指同时陷两只巨之中,大力揉搓起来。

两团雪白肥硕的巨在一双大手的粗揉捏下变了形,被揉得时而扁时而长时而歪向一侧时而被推挤到了一处,柔软的像两团不听话的面团一样在掌下翻来滚去,赵承渊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边那只巨上肥圆如红枣的尖,轻轻一拧。

“啊!”

薛姨妈惊叫了一声,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那声惊叫不全是痛,更多的是一种从尖处炸开来的、沿着神经一路流窜到小腹处的酥麻电流,那种感觉太过猛烈、太过久违了,久违到了一碰就炸的地步,多少年不曾被碰过的尖在这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烟花。

“轰”的一下子在小腹处出了一片灿烂的火花。

赵承渊低下,将脸埋了那对天下罕见的巨之间。

两团雪白绵软的巨大从两侧拥簇上来,将赵承渊整张脸严严实实地包裹吞没了,贴着面颊的触感如同泡在一池温热的牛之中,柔滑的肌肤表面有一层极细的汗意,混合着淡淡的脂香和身上特有的一种温热的体味,那种滋味让赵承渊在沟处地吸了一气,像是要把这种味道刻进肺腑之中。

随后,赵承渊偏过去,张嘴含住了右侧那枚挺立的肥大尖。

嘴唇先扣住了晕的外缘,将大半个淡色的晕圈中,然后舌尖抵住了那颗肥圆如红枣的尖,用力一舔。

“唔啊……”

薛姨妈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向后仰倒在了椅背上。

赵承渊跟着俯身压下来,嘴不离尖,含住了便不放,舌尖绕着那颗挺硬的粒飞速地打转、舔弄、拨弄,一圈一圈地碾过晕上那些细小的凸起颗粒,再用舌面将整颗尖向上顶起重重地吸中。

“啧……啧啧……”用力吸吮的声响在安静的花厅里回着,像是一个贪婪的婴儿在拼命地吮吸母。

吸了右边的,又换了左边的。

左手将左侧那只巨向上托起送到嘴边,体量太大、太沉、太软,手掌托不稳,球的下半截从掌心里滑脱出来颤巍巍地垂着,赵承渊便将嘴凑到尖的位置,张大了嘴把连晕带尖一大含了进去,含在嘴里的鼓鼓囊囊的,将两腮都撑满了,舌在腔里翻搅着那团又软又肥又滑的,啧啧有声地吸吮舔弄着。

两只手各揉搓着一只巨,嘴在两颗尖之间来回替吸吮,十指在雪白柔软的上揉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指印,那些指印在白皙的面上呈现出浅浅的红色凹陷,松开手指后又缓缓鼓回原形,消失不见。

薛姨妈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抵抗了。

整个瘫软在椅子上,向后仰着搁在椅背上,圆润的下朝天,脖颈上的筋络因极度的紧绷而微微凸起,面颊红得烧着了一般,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声鼻音极重。

“嗯……唔……嗯嗯……”断断续续的低吟如同梦中的呓语,时而被一声猛烈的吸吮出一声尖细的惊叫,时而又被含混不清的啜泣替代。

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十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面上的坐垫,指节泛白。

最糟糕的是下面。

从胸传来的那酥麻绵密的快感,像是一地下暗河,从尖出发,沿着胸腹一路向下流淌,流过了小腹、流过了腰胯、流到了两腿之间那个多年不曾被碰触过的、紧闭涸了不知多少年的秘密之地,暗河携带着灼热的岩浆冲刷着那片久旱的土地,涸的河床以一种惊的速度重新蓄满了水。

薛姨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里发生了变化:一种久违到几乎忘记了的湿热感从花心处涌了上来,先是一点点地渗出,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急,热烫滑腻的体从道处向外涌出,将那层淡色绮罗亵裤的裆部浸得透透的,黏腻的湿意贴在大腿根部最柔的肌肤上,温热的、滑溜溜的,每一次因赵承渊吸吮尖而引发的身体痉挛都会让那片湿意扩散得更大一些。

薛姨妈咬着下唇,眼角有泪滑落,分不清是羞耻的泪还是被快感出来的泪,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地叫喊着什么,可脑子里已经模糊成了一片,花雕酒的暖意和赵承渊的嘴唇舌双手一起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薛姨妈四十三年来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廉耻、所有的防线都裹在了网中,挣扎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流失殆尽。

赵承渊的嘴唇离开了尖,抬起来。

看着面前这个被吻得红了脸、揉得了衣、浑身瘫软如一团化开了的酥油、一对被吸吮得湿亮的雪白巨赤地露在空中微微颤抖着的丰腴,赵承渊的唇角慢慢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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