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透明体，在书房里窗子漏进来的光中泛着水光。

然后缓缓推回去。

“噗嗤”一声，巨物重新没了大半。

邢夫“嗯”了一声，声音极低极压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承渊慢慢抽送了几下，让邢夫紧窄的甬道适应了巨物的尺寸之后，频率开始加快了。

“邢夫。”赵承渊一边抽送一边开了，语气不疾不徐，仿佛正在喝茶聊天而不是正在着一个。

“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我。”

邢夫趴在书案上，十指死死抓着案沿，被每一下抽顶得身体往前一耸，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爷……问……”

“贾赦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舒服过？”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捅进了邢夫最不愿被触碰的伤里。

邢夫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泪水涌得更凶了。

“有没有？”赵承渊的腰重重地向前一顶。“啪”的一声闷响。

“没、没有……”邢夫的声音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每次多久？”邢夫咬着嘴唇不肯答。

赵承渊又重重地顶了一下。

“啪！”直接撞在了花心最处，邢夫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嗓子里逸出来。“啊！”

“问你话呢，每次多久？”

“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有时候……还没进去几下就……就完了……”邢夫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清了，面颊烧得通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上剜下来的。

赵承渊“嗤”了一声。

“一盏茶都撑不住？”赵承渊的语气里满是嘲弄。

“就那根三寸的短萝卜，在你这么紧的里蹭两下就缴枪了，是吧？”邢夫把脸彻底埋进了手臂里。

“难怪你这紧成了这样。”赵承渊的抽送频率加快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开始清晰地响起来。

“根本没被好好开过嘛，十六年了，你那子就拿根短萝卜在外面蹭了几蹭就算完事，你这等于白长了。”

“爷……别说了……”邢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怎么？不听？”赵承渊的右手从邢夫的胯骨滑到了前面，绕过去摸到了邢夫的小腹，掌心按在了那道巨物顶出来的凸起上面，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着自己巨物在邢夫体内进出的运动。

“我到这儿了，你感觉到没有？贾赦那根短东西碰得到这个地方么？”邢夫“呜”了一声，不知是呜咽还是呻吟了。

“回我的话。”赵承渊的手按着邢夫的小腹，腰胯猛地一顶。

“碰得到么？”

“碰……碰不到……”

“碰不到是正常的。”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得意。“他那根玩意儿也就够在你蹭蹭的分量，你身子里面那些好地方，他一辈子都没碰到过，今天是第一次被碰到这儿吧？”

“……是……”邢夫的声音极轻极轻。

“舒服么？”邢夫不答了。

赵承渊加大了力度。

抽送的频率从缓慢变成了中速，每一次向前的推都带着腰胯的力量。

“噗嗤”的水声变得响亮了，邢夫道内壁分泌的体越来越多了，紧窄的甬道虽然仍旧紧致得惊，但润滑已经足够让巨物的进出变得顺畅了。

“啪、啪、啪、啪。”赵承渊的胯部有节奏地拍打在邢夫紧实的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白的在撞击的瞬间微微一凹，紧接着便弹回原状，弹十足的像是白色的皮鼓，被一次又一次地敲响。

书案开始晃了。

“嘎吱……嘎吱……”厚重的黄花梨大书案在邢夫和赵承渊两个的重量和抽送的力量下开始前后轻微地摇晃着，案腿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低沉的摩擦声，案上歪了的笔架又歪了几分，架上仅剩的两支笔“叮当”一声碰在了一起。

“问你呢。”赵承渊的嘴唇凑到了邢夫的耳后，热气在了邢夫后颈的绒毛上。

“舒服么？”

“……舒……”邢夫的声音像是被从喉咙处拽出来的。“……舒服……”

“比贾赦你的时候舒服么？”

“比……比他舒服……”

“大声说。”

“比他舒服！”邢夫猛地抬起了，散的黑发从面颊两侧甩开，露出了一张泪流满面的、通红的脸。“他从来没有……让我满足过……他那根废物……从来都没有……”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了。

十六年。

十六年的冷落、十六年的孤枕、十六年的被遗忘、十六年的不被当作看待，全部在这一刻随着泪水和嘶吼一起发了出来。

赵承渊的眼底处那团暗火烧得更旺了。

这就是赵承渊最享受的瞬间。

不是征服一个的身体。

是撬开一个心底最处那道紧锁的门。

邢夫此刻不仅仅是在被，更是在对十六年的婚姻进行一场疯狂的、绝望的、痛快淋漓的报复。

赵承渊的双手从胯骨移到了邢夫的腰间，十指掐住了纤细的腰身，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频率再次提升。

从中速变成了快速。

“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体撞击声如同急鼓般在外书房里炸响，赵承渊的胯部每一下都狠狠地拍在邢夫紧实弹的上，两瓣白的在猛烈的撞击下如波般翻涌，从撞击点向四周一圈圈地开，因紧实而弹极佳，每一次波纹都短促有力地弹回。

“噗嗤噗嗤噗嗤。”巨物在充满的道中高速进出的水声此起彼伏，粘稠的透明体在处被搅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如油般堆积在周围和茎身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时都有几缕泡沫被巨物带出来，挂在紫红色的茎身上，然后在下一次猛烈的时又被推进去。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黄花梨大书案被得剧烈摇晃起来，厚重的案身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大幅度地移动着，案腿在青砖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吱”声，案上的青铜狻猊香炉被震得向案边滑了几寸，笔架终于倒了下来。

“哗啦”一声碰翻了砚台，墨汁洒在了毡垫上。

“爷啊……太快了……啊……啊啊……”邢夫趴在书案上浑身颤抖，十指在案面上抓出了十道浅浅的指甲痕，修长白皙的身体被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顶得往前一耸又被掐住腰拽回来，像是一只被拉锯的布偶。

“受得了么？”赵承渊的声音粗重而急促，额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要是受不了就叫出来，别忍着。”

“啊……受、受得了……嗯啊……”

“你这骚可真够紧的。”赵承渊重重地顶了一下，整根没，直接撞在了宫上。“啪！”邢夫的身体弹得离开了案面。

“了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紧，夹得我快要被你绞断了。”

“啊啊啊……太了爷、太了啊……碰到底了……”

“叫得好。”赵承渊的嘴角勾着，腰胯如同装了弹簧一般高速运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