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清晨的阳光透过亚麻窗帘的缝隙,在客厅浅灰色的羊毛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暖金色的光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
经历了昨晚那场被法式老电影催化出的、几乎将理智彻底融化的漫长耳鬓厮磨,外加主卧浴缸里那池温热春水的共浴温存之后,我与绫小路凉一之间的空气,仿佛被调高了整整五个摄氏度。
以前那种靠着眼神试探、稍微碰一下指尖都要像触电般弹开的紧绷感,在昨晚
融的呼吸与体温里被彻底击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位东池袋‘绯红毒蛇’总长以一种极其固执、甚至带着几分可
蛮横的方式,全面接管了我的
常起居。
上午十点半,我刚从洗漱间出来,想去开放式厨房给自己倒一杯冰水醒醒神。
我的指尖才刚刚碰到双门冰箱的金属把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便从斜刺里伸过来,“啪”地一下按在了冰箱门上。
“大清早的喝什么冰水!”
凉一身上套着我那件洗得蓬松柔软的纯白宽大棉t恤,一
及腰的鸦羽色长发用一根黑色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微卷的碎发垂在泛红的耳廓边。
他仰起那张明艳得毫无瑕疵的面庞,漆黑如墨的丹凤眼里虽然还残留着昨晚胡闹到半夜的些许水润倦意,语气却霸道得不容置疑:
“你当自己的胃是铁打的吗?每次从便利店值完夜班回来就往肚子里灌冰水,还有你后背和肩膀上那些旧伤,受了寒气到了
秋
雨天又该发酸了。去沙发那边坐着,不准动。”
“不是,我只是刚睡醒有点
渴……”
我无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看着他穿着我宽大白t恤、领
斜斜滑出一截白腻锁骨的模样,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渴了也有温茶!”
凉一耳根微红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到流理台前,动作熟练地端起骨瓷茶壶,将刚刚用八十度温水冲泡好的大麦茶倒进马克杯里,又往里面加了一勺槐花蜂蜜,用银匙轻轻搅匀,这才端过来塞进我手里:
“喝这个。温度我刚才试过了,刚好不烫嘴。”
我捧着温热的马克杯,低
看着他微垂的浓密眼睫。
昨晚在主卧浴室泡澡的时候,他坐在我怀里转过身替我擦洗后背,借着暖黄的壁灯,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看清了我背脊上那些来自昔
‘宵暗之鸦’与‘零课’外勤岁月的
错旧伤。
当时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微凉的指尖贴着那几道浅白色疤痕轻轻描摹了很久。从那之后,他看待我的眼神就彻底变了。
那双原本总是像出鞘名刀般凌厉冷傲的黑眸里,多了一种笨拙却滚烫
骨的怜惜。
他似乎在心里暗暗立下了某种规矩——在这间屋檐下,只要有他在,就绝不允许我再受哪怕半点委屈或劳累。
我去南向景观阳台收晾
的衣物,他会立刻迈着轻快的步子跟过来,一言不发地从我手里抢走衣架,连怎么把我的
色衬衫叠得方方正正没有一丝褶皱,都特意背着我用手机查了家政教程。
我坐在餐桌前核对便利店下周的排班表,他就会端着一盘切成了兔子耳朵形状、虽然刀工还有点歪歪扭扭的红富士苹果放在我手边;自己则屈起双腿窝在旁边的单
沙发上,双手托着尖俏的下颌,目光一眨不眨地黏在我身上。
每当我抬起
迎上他的视线,这位在外面能让上百号街
混混大气都不敢出的东区霸主,就会像被当场抓包了一样慌
地别开脸,抓起茶几上的剑道杂志假装认真研读——哪怕那本杂志根本拿倒了。
这种反差感实在太要命了。
我喝了一大
带着清甜蜂蜜味的大麦茶,借着把空杯子放回中岛吧台的机会,顺势从背后走过去伸出双臂,一把揽住他宽大白t恤下盈盈一握的纤细腰线,把下颌抵在他散着白桃沐浴露清香的肩窝里。
“我们凉一今天怎么这么贤惠?”
我压低嗓音,故意用滚烫的气音拂过他最怕痒的耳垂与后颈发际线,手掌隔着薄薄的纯棉t恤摩挲着他滑腻温热的侧腰,“再这么被你衣来伸手饭来张
地宠下去,我以后连怎么自己倒水都要忘光了。”
被我的热气一熏,凉一的肩膀
眼可见地轻轻一颤,白瓷般的脖颈以极快的速度漫上一层桃花绯红。
若放在一个星期前,他早就红着耳朵拿手肘往后顶我了;可此刻被我结实滚烫的胸膛从背后贴住,闻着熟悉的浓厚男
气息,他的骨
先酥了几分,非但没有挣脱,反而极其轻微地往后靠了靠,将大半边身体的重量依恋地贴进我怀里。
他伸出微凉柔软的手指,悄悄覆在我环在他小腹前的手背上,低声咕哝道:
“……忘了就忘了呗,反正我也没打算从这里搬出去。只要你别再去歌舞伎町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晃,别再让
往你身上添新伤……给你泡一辈子茶又怎么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轻软得像是一团云朵,却字字句句都滚烫地撞在我的心坎上。
我心
一热,呼吸微沉,刚准备转过他泛红的侧脸狠狠亲上一
,玄关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电子密码锁解锁声——
滴、滴、滴——咔哒!
紧接着,厚重的装甲防盗门被一把推开,一道带着
秋室外微凉空气与机车皮革气息的银发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海斗哥!我回来了!”
橘玲单手拎着那顶全黑的碳纤维机车
盔,身上穿着修身利落的黑色立领机车皮衣,一
银灰色的狼尾碎发被山道疾风吹得有些凌
。
那双清亮的银灰色眼眸在看到我的瞬间原本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却在下一秒扫见我和凉一紧贴在吧台边的姿势时,骤然危险地眯了起来。
怀里的凉一几乎在密码锁响起的刹那就条件反
般站直了身体,面上那抹娇艳的桃花红晕迅速敛去,一秒钟换回了那副冷若冰霜的东区总长面孔。
“哟,这不是西区的手下败将吗?”
凉一双臂环抱在胸前,斜睨着风尘仆仆的橘玲,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怎么,埼玉县的山道改装赛这么快就跑完了?该不会第一
过弯就被
甩出护栏,灰溜溜地逃回池袋了吧?”
“让你失望了,山道计时赛第一名,奖金一百万
元,连车尾灯都没让第二名摸到。”
橘玲冷哼一声,随手将
盔搁在玄关柜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中岛吧台前,极其自然地挤进我和凉一中间,转
对我绽开一抹灿烂又黏
的笑容:
“海斗哥,我昨晚跑完夜赛就在营地睡了四个小时,一大早就拧着油门赶回来陪你吃午饭了!你看我绕路给你带了什么——川越老字号刚出炉的现烤红薯羊羹,隔着盒子还是温热的!”
“辛苦了,第一名很厉害嘛。正好中午我准备做海鲜
油炖菜。”
我伸手揉了揉橘玲微凉柔软的银色发顶,温和地笑道,“跑了一早上山风肯定冷了,先去洗把脸换身舒服的衣服吧。”
“嗯!”
橘玲像只被顺毛的银狼一样享受地眯起眼蹭了蹭我的掌心,随即在转
看向凉一时,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炫耀与反击。
他的目光在凉一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棉t恤和宽松居家裤上打了个转,嘴角微扬,故意当着他的面提高了一点音量对我说道:
“说起来,海斗哥,周六早上我出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