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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厌这种感觉，可讨厌得并不清楚，只觉得身体太舒服，累得不想动，脑子有点发晕。

她想推开他的手，手指却只是在床单上轻轻抓了一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

按了好一会儿，手才慢慢往下，经过小腹那点柔软的赘，停在腰窝，又继续往下。

诗仪又哼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擦过已经湿透的时，诗仪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朦胧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扫到那双手，还有站在床边的影。

她愣住了。

脑子里那点模糊的恶心瞬间清晰了一点……是他。

不可能。

她一定是太累了，在做梦。

脑有点眩晕，视线都是散的。

可手指已经在外面打着圈，把水抹开，浅浅地戳进。

快感比惊吓来得更快。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视线还是模糊的。

她告诉自己这是梦，然后把腿微微分开一点，继续享受那根手指带来的麻意。

可梦里为什么会有这么清楚的恶心感？

她咬了咬唇，想把腿并回去，却只是轻微地抖了一下，反而让手指进得更。

伟豪注意到她睁开眼了。他低看着她那副迷蒙又带着惊吓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哟，看清楚了？”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外面抹开，“三年前你把老子搞得那么惨，现在躺在这儿，老子一根手指就把你抠出水。”两根手指并着，先在外面把水抹匀，才慢慢往里送。

先是一紧，把那两截指节死死咬住，接着又一点点松开，像不太愿地让开路。

内壁的褶皱被指腹一节一节推开，湿滑的软贴着手指吸上来。

他屈起指节，往上找那一点凸起的软，轻轻一按……

诗仪整个弹了一下。

咕啾。

水声从里面被搅出来，黏得清清楚楚。她脸一下子热了。

“听见没有。”他笑，手指却不急着动，只在那一小块软上打圈，“湿成这样，还装什么邱副。”他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再整根送回去，指腹一路碾过内壁。

咕叽……咕叽……

水被搅出来，从指根流到掌心，又滴在床单上。

诗仪的腰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他抽出去，她都控制不住地往后追，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她想喊停，可出的只有碎的哼声，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接管了一样，自己都不认识。

伟豪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抵上她湿透的，缓慢地往里挤。

先是胀。

被一点一点撑开，撑到发白，像一张被硬撑到极限的嘴，咬着不肯松。

然后是痛……不是钝痛，是清晰的、被撕开似的痛，从一路往里。

诗仪猛地抓紧床单，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嘶……”他自己也喘了一，“这么紧？几年没被碰过了？”

他没急着动。

整根埋进去之后，他就停在那儿，让那具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形状。

一层一层贴上来，从根部裹到顶端，像在量尺寸，又像在认输。

诗仪能感觉到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连褶皱都被推平了。

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还有一跳一跳的脉动，全都清清楚楚地贴在里壁上。

她三十岁的身体，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知道自己被什么填满。

痛慢慢退下去，只剩下胀，和胀底下一点一点升起来的痒。

他开始动。

很慢。

整根抽出来，退到只剩一个顶端卡在，停一下，再慢慢推回去；推到最里面的时候，故意用点力，把顶端往上碾一下。

退出去的时候，内壁舍不得，跟着往外吸；回来的时候，又被一路推开，一直推到最。

咕嗤……咕嗤……

黏腻的水声一下一下，和着轻音乐，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诗仪咬着唇。

每一次被推到底，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擦过某个地方，酸麻得让她脚趾蜷起来。

她想忍，忍了三四下，还是漏了出来。

“啊……刚开始……好痛……嗯……现在……舒服……”

伟豪听见了。他喘了一声，腰身突然沉下去，抽送开始加重。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又重，睾丸拍在她大腿根上，整根抽出再狠狠回去，被带出一圈白沫，黏在根部，越打越稠。

汗和油混在一起，房间里飘着一腥甜的暖味。

“这骚吃得这么欢，”他喘着气，声音里全是怨恨，“当初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现在不就只剩下这副流水的骚样？以后你还会再来的。你自己知道。”

诗仪闭着眼，却还是漏出叫。被他撞得发麻，每一次顶到最处都爽得她弓起腰。

“啊……嗯啊……好……好舒服…………啊……”

伟豪伸手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拉起来，强迫她跟自己对视。他腰身更重地往前送。

“看着我，”他低声骂，“高高在上的副校长，现在被老子的成这副德行，爽不爽？里面绞得这么紧，还想装不认识老子？”

诗仪眼角湿了，视线跟他撞上，又很快偏开。

出的只有越来越高的呻吟。

她看见他眼里的恨和笑，脑子里闪过三年前那一眼，可身体却在那一刻又缩紧了一圈。

她这辈子最不服气的就是被摆布。可现在，她连睁眼都做不到。

“嗯啊……太了……好舒服……啊……不要……嗯啊……”

这个姿势了一会儿后，伟豪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侧躺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挤进去。

侧躺的角度不一样，贴着内壁一路擦过去，每一下都正好碾在那点上。诗仪的呻吟立刻变了调。

啪嗒……啪嗒……

“侧着更爽是不是？”他喘着气，一手从下面伸过来揉她的胸，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软，“叫啊，叫大声点。以后你每次想起今天，都会想着老子这根。”

“啊……嗯啊……那里……好……好舒服……啊……”

了一阵，伟豪忽然把她整个抱起来。

诗仪吓了一跳……她比看起来沉，可他抱得很稳。他托着她的腿弯，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那面镜子，两腿被用力向两边掰开。

身体悬在半空，没有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往下坠，坠在那根还埋在里面的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

被撑成一个圆，从下面整根钉进去，顶端几乎顶到最里面那块软，每一下都像要往她肚子里钻。

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一切：胸前那两团随每一次顶弄剧烈晃，尖硬挺；小被撑开，翻出一点软，水随抽送拉出细丝，吞吐的样子一览无余。

单向镜后的摄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