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然后抬手，招了一下。
她走过去。他拉住她胸前一条带子往下一带——整个
跟着弯下去。另一只手拉开裤链。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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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下去。膝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有点疼。
他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让它自己弹出来，正好对着她的脸。
差点就贴到脸上。
近距离看，柱身上那一条条筋鼓得更清楚，
涨得发亮，马眼上那滴水悬着，一直没掉。整根往上翘，沉甸甸地对着她，还在一震一震地跳。
凑得这么近，味道也跟着冲上来——一
又腥又臊的气，混着汗，直往她鼻子里钻。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被他一只手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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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
她凑上去，伸出舌尖，试探
碰了一下顶端。
湿的，滑的，咸的，还带一点腥。
他“嗯”了一声。
“再舔。”
她又舔了一下，从马眼那里往下，沿着那圈边舔过去。舌尖勾过那条沟，马眼又渗出一滴水，抹在她舌尖上。
“用嘴唇包起来。”
她把嘴唇张成一个圆，包住，含着，不动。
“舌在里面动。”
她把舌抬起来，在下面那条沟里蹭。
“对。就这样。”
他一手按在她后脑上，不重，只是带着。
她开始往里含。含到一半，牙齿碰到了。
“牙收起来。”
她收起来，又往里含。
舌不知道往哪放，
水从嘴角漫出来，顺着下
滴到地板上。
那腥臊味被热气一蒸，全灌进她鼻子里，一路冲上顶，太阳
跟着发胀，胃里翻了一下。
她低着，脖子上那颗铃铛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响。叮。叮。
“再
。”
她含到最，顶在喉咙。
喉咙一紧，她猛地咳起来，眼泪一下挤出来，退出来弓着背咳了两声，又
呕了一下，嘴唇和之间牵着一条亮丝，越拉越长，最后断在她下上。
她又含着回去。
咕啾。咕啾。
这次她含着不动的时间长了一点。
嘴里的东西又涨了一圈，把她上颚顶得发酸，两边的水全溢出来，流到下，滴到胸那几条红带子上，把带子弄湿了一小块。
“好不好吃。”
她含着，说不出话，只能点。
“说。”
她把嘴退出来一点，嘴还是塞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好吃。”
她又低含回去。
“喜欢舔
吗。”
“唔……喜欢……”
“说全。”
“……喜欢舔。”
“抬。”他一手托着她的下，把她的脸往上抬，“含东西的时候要看着。”
她抬起来。
一张圆脸仰着，婴儿肥还没退，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一双眼睛湿得发红，正往上看着他，可怜的。
发全
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嘴角挂着水，下一片亮。
嘴里塞着他的东西，腮帮子鼓着，含着的时候还在往下咽，喉咙一鼓一鼓。
“副校长含着老子的东西，还说好吃。”他说，“你们学校那帮听到了，谁信。”
她眼睛湿着。
“舌别停。”
她舌又动起来。
他按着她的，一下一下往下送，不重，可每一次都送到喉咙。
每送一次，她喉咙里就发出“唔”的一声，脖子上的铃铛跟着响一下。
咕啾。咕啾。滋。
她被送得眼眶发红，鼻息全，含着的时候想讲话，一开声音全糊了。
“唔唔……嗯唔……唔……”
“含了半天，一点要
的意思都没有。”他说，“你这技，以后要多练练。”
她把往后推了一点。从她嘴里退出来，“啵”的一声，那点黏丝终于断开，弹在她嘴唇上。
她喘着，嘴唇又红又亮，下一片湿。
“起来。”
“自己弄。”他说，“站到中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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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
一大片空地，顶一盏灯直直打下来，四面都是墙和窗，什么都没有。
站在那里，就像站在舞台中央。
他坐回沙发上，靠着，翘着腿。
“可以开始了。”
她伸手往下，把那条带子拨到一边，手指按上去。
灯从顶打下来，什么都看得见。她脸有点热——明明只有一个在看，可她还是觉得像被摆上去展览。
“嗯……”
她慢慢搓。搓得很轻，很害臊。
搓了两下，他才开。
“另一只手呢。”
她把另一只手托起一边胸，捏住
尖。
“快一点。”
她加快。水声在空房子里格外清楚。咕叽。咕叽。
“腿分开一点。这样看不见。”
她把腿分得更大，身体往前倾，
往后翘。
唇已经被自己的水浸得发亮，两片微微张着，中间那道缝张开一条小，蒂从上面顶着露出来。
“
进去。”
她把中指往下滑，滑到，进去。
咕嗤。
“唔啊——”
“几根。”
“一根。”
“三根。”
她加到三根，送进去，里面立刻撑得发胀。
三根手指把撑成一个圆，一圈软
被绷得发白，紧紧箍在指根上，她想往里送，送两下就得停一停。
“啊……好胀……啊……”
“三根还不够？”
“……够……啊……够了……”
“够还夹这么紧。”
“啊……因为……好胀啊……”
她一边抽一边看他。
“……这样？”她问。
“哪样。”
“……这样对不对。”
“再一点。”
她往里送得更，腰也跟着一前一后。
她还是很忍。
“嗯……嗯嗯……嗯啊……”
声音细细的，短，从鼻腔里往外挤。
手指在下面抽得越来越快，抽出来的时候把的软带得往外翻一点，再塞回去。
水顺着指根淌到手腕，滴到地板上。
“啊……嗯啊……里面好痒……”
“哪儿痒。”
“……就是……里面……啊……”
咕嗤。咕嗤。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